「哈哈,装备齐全,该去找那鸟人的麻烦了!」唐业毫不在意的瞅了瞅躺在地上几乎变成骨架的尸体,将他们身上的仿佛是装子弹的弹药带取来下来,便挤开尸群出了了门外,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某种东西已经在不经意中发生了一些变化。
唐业来到一楼楼梯口,将抱着的满满一大推东西扔在了地面,他既然要去找付欣坤的麻烦那就只能带一把枪,带多很麻烦,他打开所有枪支的弹夹,发现里面子弹最多也就那么五六发,最少的则一发都没有。
他一点也不急,这不是还有装子弹的东西么?里面应该有不少子弹!
只不过唐业将所有弹药带抖出来后便皱起眉。
「玛德,作何这么少,这群坑比!」唐业心中骂娘,他细数了所有子弹,发现也只有四十六发,一个半弹夹就没有了。
原先他预想最少得有好几百发才行,而现在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想,这点子弹能干啥?
本着有总比没有好,唐业把所有子弹收到一起,拾起一把八一式将里面的弹夹全部装满后,拿起其中一人弹药带系在自己腰间,其余的子弹统统放了进去。
唐业看了看下身的造型。
你别说,看起来还挺帅的!
唐业把手中的八一式步枪扛着肩上,比了一人coos的造型。
耶!
比完动作后,唐业转头看向躺在地面的其余六把枪,心里不清楚作何将他们处置,没有子弹的枪对于唐业还没有一把烧火棍好用!
「先藏起来吧,用得着的时候在拿出来!」将它们就这样丢了唐业也不舍得,便心想找个地方把它们藏起来!
「对了,就藏在这里!」
唐业转头看向一人比较大的储物柜,将六把枪放了进去就抱起整个储物柜放入楼梯下面,唐业望着觉着有点不保险,又将其他刚才被巨汉丧尸捶烂的家具堵了进来,将放枪支的储物柜遮的严严实实!
「好了!大功告成!」唐业满意的一笑,爱怜的摸了摸手中的枪,心想再有把刺刀按上去就好了,这样远攻近战都齐全了!
唐业摇了摇头,他还有一人仇没有报!
他往后走了一点,想看一看那个开枪打他的黑衣男还在不在上面。
付欣坤站着一个窄窄的窗檐上,手扶着一人铁杆望着近在咫尺的楼顶踌躇不前,他本来可以沿着粗大大水管一路爬到楼顶,但这跟水管却在六楼中间没入进了楼里,他可以爬上去站在水管的弯曲处,但没有可以用手抓的地方啊!
「算了,去六楼拼一把!」他一咬牙,也不管六楼有没有丧尸上来,但他现在也只能拼一把!
付欣坤蹲下身,两手抓住踩在脚下的窗檐,将自己身体往下面一送,顿时整个人边挂在了上面,他这一个举动让人心惊不已,生怕他手一滑便掉了下来。
付欣坤稳住略微摇摆的身子,脚底板对着下面的窗台,手一松,整个人就稳稳站在窗台上。
他蹲在上面,用眼睛扫视了一下窗子里的房间,发现里面没有丧尸后心里便松了一口气,他抬起一只手拉住一扇窗户往左边一推……
「嗯?锁着?」
此时地面上的唐业看着付欣坤摸着自己已经结痂缺了一小块的脸,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
「丑不要脸的,该你了!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报应你懂吗?兄弟!」唐业抬起枪大致瞄准了一下付欣坤的身影,便扣下来扳机。
咔……
「咦?啥情况?」想象中的枪声并没有出现,让唐业一脸懵逼。
「哦,还有个保险没开,……这么理应是保险吧……」唐业扭了一下枪身上一人能够扭动的零件,再次把枪举起,扣动扳机!
砰!
一颗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迅捷飞过去,上面正考虑要不要破窗而入的付欣坤吓了一跳,他面前窗子上的玻璃瞬间被打烂!
付欣坤转头往下看去,眼中一下变成惊骇!
「何鬼东西!艹,成精吧这是!」他注意到拿着枪的唐业,也认出了他,这不是方才他开枪没打死的那只丧尸吗!
唐业看自己一枪没打中那黑衣人,充满白色没有眼珠的双眸凶狠的看向他。
「给我等着,老子还有二十九发,我看你往那里逃?」唐业又一次扣动扳机对着他射出两发子弹。
付欣坤望着他的动作那还不清楚唐业这是寻仇来的啊?听着两声枪响后由于慌张本能的抱住了头。
咔嚓!咔嚓!
像是是老天在保佑他,唐业射出的两发子弹统统打在窗玻璃上,付欣坤也反应过来,连忙跳进了窗子里。
砰砰砰砰砰砰!
「我靠你大爷!」唐业见他准备逃入窗子里,直接扫射起来,然而已经晚了,付欣坤业已躲了进去,他的打出的所有子弹统统落空!
唐业心中暴怒无比,感觉自己就像被猴耍了一样。
「尼玛的,今日你非死不可!看你作何逃的了?」
「上面有个活人,去吃了他!快快!」(吼吼吼~吼……)
唐业对着身边被自己发出一连串枪声吸引来的丧尸吼道,它们过来发现是唐业此物同类后便无聊的在他身旁游荡起来,没有理会唐业对它们的吼叫!
唐业看到这种情况感觉心中有万丈怒火无处发泄,抬起枪就对着离自己身旁最近的几只丧尸的脑袋扣动扳机。
砰砰砰!
它们的脑袋溅出血花,之后便倒在地上,就这样无辜的去世了。
发泄完一通后,唐业重新抬起头看向楼里的最高层。
「桀桀,最上面是吧,你给我等着,老子要把你活吃……等等,我在想何?」此时唐业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化,前一秒阴狠着脸,下一秒便是滞然。唐业冷静了下来,他发现刚刚心里的想法又变得很阴森很血腥,他会不由自主的这样,这好像是变成丧尸后拥有的天性,即使自己拥有人类的思维也改变不了!
唐业赶快往极远处跑去,他得走了此物地方,他必须保持住此物底线,一个曾经作为人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