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把我们这把老骨头给拆了,我们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陈母悲声道,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绝望。
现在家里能用的钱都被拿出去了,对于这么大一笔的债务来说他们手头上能拿出的钱实在是杯水车薪。
坐在八仙桌旁的肥壮男子仿佛看穿了陈母的心思,茗了一口茶道:「财物别想着不还,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送到明面上都是认的。如果真不识好歹的话,嘿嘿……」
他身后的一个年少小伙站了出来,从腰上抽出了一根铁棒,放在手里颠了两下,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陈逍面色一沉,阴声道:「各位老板放心,这笔财物我们会还的。不过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希望各位老板给我们宽限一段时日,让我们筹财物。」
「宽限多久,要是宽限个三四十年,谁受得了?」堂下有人叫嚷道,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跟着嚷起来。
「你们是要把我们一家活活逼死吗?」陈母嘶吼道。
「你们的钱是财物,我们的财物也是钱啊,总得冤有头债有主吧。姓黄的跑了,你家男人可是厂里的唯一法人。」
陈逍面向众人出声道:「你们让我现在还财物,我们也还不上,就算筹财物也要时间才行。」
「那好,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就给你一人月时间。一人月,我要你家把我的财物还了,一人子都不能少。」坐在八仙桌旁的肥壮汉子霍然起身身用嚣张的表情道:「不然的话,你清楚,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还财物。」
陈逍瞥了他一眼,答应道:「好,没问题。」
脖子上带金链的老板也出声道:「我也给你一人月。」
……
「那我就和各位老板以一人月为期,一个月我们会把财物还给大家。」陈逍掷地有声道。
他得到债主的承诺,回身准备走了,众多的老板们也起身走了。
坐在八仙桌旁的肥壮汉子笑了笑道:「既然你做了保证,那我们第一次来也不会不近人情,一人月后见。」
「等一下。」陈逍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众人:「既然我给各位老板一个承诺,各位老板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承诺?」
肥壮汉子讥笑言:「哦,什么承诺?」
陈逍整了整衬衫的衣领道:「我是一人讲规矩的人,要是在我筹钱的过程中,我家里人的生活受到了打扰,或者他们被敲诈绑架了,或者他们买菜的路上被警察请去喝茶了,那么我会怪罪在场的每一位,到时候也别怪我不讲规矩了。」
在场短暂的沉默后,人群变得骚动起来,隐隐之中带着嘲笑。
肥壮男子走过进来拍了拍陈逍的脸嘲讽道:「小子,别不知天高地厚,我就算动真格你又能把我怎样?」
他还没来得及开心,陈逍抓住他的中指,一下扳断,果断狠绝。
现场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陈逍只身子轻轻一让就轻松避开,随后他快速抱住年少打手的头,一招箍颈连膝。陈逍此时憋着一肚子的怒火,统统释放了出来。
肥壮男子身后方的年少打手见此拿着铁棒冲了过来。
这两人一看就清楚是放高贷的,不知道有多少个家庭只因他们支离破碎,揍他们陈逍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年轻打手转眼间就被打的满脸是血,软倒在地面。
陈逍用打手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肥壮男子威胁道:「你敢动手,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哦?」陈逍面对肥壮男子的威胁,根本无惧。
他抓住衬衫的衣领,运用臂力硬生生给扯了下来,一具完美的肉体就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陈逍捡起地面的铁棒,一手抓着一端,稍微一用力就把它折在了一起,然而这不算完,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硬生生把这根铁棒给扭成了麻花。
肥壮男子脸色的表情直接凝固在面上。
在座的众人直接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让各位老板见笑了,我不守规矩的话就是这个样子。不清楚老板们的手脚和钢铁哪个硬些?」
在场的男人们只觉得两腿间的东西都往回缩了一缩,他们都听出来陈逍话里面的意思,赤裸裸的威胁。
这简直是一个疯子,说翻脸就翻脸。
剩下的人哪里还敢久留,纷纷告辞,刚才神气不得了的人一人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怜的肥壮男子和他的小弟无人伸出援手,最后被陈逍一手提着一个扔了出去。
目睹了这一切的陈母和小姨两人面面相觑,在她们眼里很棘手的问题,转眼间就被陈逍给化解掉了,这还是她们从小注意到大的陈逍吗?
家里还有好几个关系比较远的亲戚没有走,见陈逍走了过来,都变得战战兢兢,害怕他翻脸。
注意到这些远亲欲言又止的样子,陈逍问道:「伯叔,你们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一人地中海男子出了来道:「是这样的逍儿,旋即你表弟要大学毕业了,后面要娶媳妇,你看你爸的借的财物……」
「多少?」陈逍问道。
地中海男子摆手道:「不多不多,就十二万块财物,你爸说的分红啥的我也不要了,只要把本金给我就行了。」
「哦。」陈逍转头不仅如此几人问道:「表叔你们呢?」
「我的少,就两万块钱。」
「我的五万。」
……
陈逍点点头,表示清楚了:「你们也一人月后来吧,我到时候给你们。」
远亲们踟蹰了一会儿道:「能不能早点给我们?」
在他们看来,两百万陈逍一家子肯定是还不起的,何一个月还财物都是缓兵之计,说不定哪天全家跑路了,到时候他们到哪里找人去。
至于陈逍能搞到两百万,他们就觉着更不可能,他毕业三四年到现在连一个女朋友都还没有,哪里搞到财物?
「我知道你们有困难,也很同情,但我们也真是爱莫能助啊,要不先把房子抵给我们?」有个远亲表叔小声追问道。这个房子可能要不久就要拆了,倒也值此物财物。
陈妈一下子就炸了:「我们一家都还没死了,你们就开始惦记我家的房子啊,还有没有良心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逍对于这帮亲戚们的心思也心知肚明,墙倒众人推,他们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叔伯们,请你们相信我,一人月后我一定把钱还给你们。」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这些亲戚在这个地方也待不下去,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离开。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家里面紧锁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五尺多的汉子走了出来,他见到陈逍直接瘫软了下来,声泪俱下道:「我抱歉你们娘俩!」
陈逍过去一把扶住道:「不怕不怕,一家人在一起就比何都好。」
或许是天意注定,张爱武口中的那地下拳场,陈逍觉着要找个机会去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