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了别墅里,屋子外就已经噼里啪啦的下起了滂沱大雨。
陈逍将吴欣怡扶上了二楼,说起来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进入吴欣怡的室内。
放眼望去,房间里里外外都被她收拾得整整齐齐。
床旁边有一个桌子和书架,被她摆满了书,在桌子上面的墙上还被她贴了不少便签。
看得出来,吴欣怡是一人甚是自律的女人,她能坐上总监的位置的确不只是靠家里的关系。
陈逍大致扫了一眼,上面的便签一部分是每天的生活计划,一部分是看书的感悟和知识点。
吴欣怡一瘸一拐的坐到了床上。
见到屋子外的大雨,她紧张的向陈逍出声道:「下雨了,快,把阳台的上的绿植都收进来。」
在室内外的阳台上摆满了各种花草绿植,长得都很茂盛,生机盎然。
短短几周的时间,真不清楚她是从哪里搞到这些盆栽的。
陈逍打开阳台的玻璃门,将阳台上大大小小的盆栽都搬了进来,足足有十几盆绿植。
仙人球、芦荟、滴水观音、兰花、多肉、发财树……
这还是陈逍能叫得出来名字了,还有一大半他根本就不认识。
吴欣怡心疼道:「轻点!」
对于花花草草向来都没有什么感觉的陈逍,不是太理解吴欣怡对于绿植的执着。
将这些都收拾完了之后,陈逍把书桌旁边的椅子搬到了床边道:「让我看看你的脚。」
也不管吴欣怡同不同意,陈逍一把就抄起了吴欣怡的小腿。
「不要。」
「嗯?」陈逍望着一脸俏红的吴欣怡,觉着她还是有点矫情。
他粗暴地解开吴欣怡的鞋带,褪下了袜子,注意到了她纤细的脚踝,如同缎子般的皮肤,洁白光滑。
陈逍大致地观察了下,脚踝处也没有任何异样:「估计就是有点扭伤了而已,你先等会,我去拿点油,抹一抹就好了。」
吴欣怡缩回了脚道:「不用了。」
陈逍却一脸认真道:「还是抹下好一点。」
吴欣怡想要拒绝,还没开口,陈逍就已经出门去找红花油了。
很快的,陈逍就拿了一瓶红花油走了进来,二话没说就在她的脚上倒了一点,随后推揉了起来。
吴欣怡如遭电击,一阵阵酥麻从脚踝处传来过来。
她心底滋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这是她从来经历过的。
面对这种情况,吴欣怡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他比你小啊,他只是你的下属啊,他……
「停下,不用了。」吴欣怡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连忙道:「我说不用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都变得有些僵硬。
注意到吴欣怡的状态有点不对,陈逍满头雾水。
估计她不喜欢被其他人接触吧,于是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也加快了速度:「不多时的,马上就好了。」
吴欣怡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那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她咬了咬嘴唇,忍住那种不适,压了压嗓子里的声线。
这一刻,她渐渐清楚,她的脚踝可能是她的敏感*部位。
「好了。」
弄了一会儿,陈逍停止了动作:「微微休息一下,理应就不碍事了。我把油放在这儿,你不舒服的时候,就用它推一推。」
吴欣怡声如蚊呐:「嗯。」
「那我先忙我自己的事了。」陈逍道:「有事你直接喊我。」
等陈逍离开了室内,关上了门,吴欣怡如释重负,她的后背都被汗湿了。等那种异样的感觉消失之后,她出手摸了摸脚背,默不作声。
屋子外的大雨还在下着,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望着漆黑如墨的天,陈逍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至于吴欣怡,就先让她留在这个地方吧,安全一点。
今晚他就打算收拾下行李,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解决掉那只最强的怪异,这边枯燥的生活,他受够了。
花费了一夜时间,陈逍把需要的物资都装上了车。
到了第二天,天一亮他就爬了起来,穿戴好,准备出发。
在走之前,他想了下,还是和吴欣怡告别一下比较好,毕竟在一起做「室友」有了一段时间,走的时候连一声招呼也不打未免太过绝情。虽然和她有点摩擦,但她倒是也没有做何过分事情。
陈逍走到了紧闭的房门面前敲了两下:「喂,你醒了吗?」
「我要先出去一段时间,今日是和你来告别。」陈逍道:「你也不用忧心,最多两三天理应就会有结果了。」
说了半天,室内内一点反应都没有,陈逍觉得有点奇怪,还和我僵着,不至于吧?头天不都是「冰释前嫌」了吗?
他想了一会儿,就拧了一下门把手,尝试了下,门竟然没锁。
陈逍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吴欣怡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粗重,情况有点不对劲。
「喂,你还好吧。」
吴欣怡一动不动。
陈逍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有点烫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发高烧,这下可糟了。」
陈逍急忙回到自己房间,翻找了一下,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开始在医院搜集的药品,可惜的只有消炎药,没有退烧药和感冒药。
「应该有点用吧。」
陈逍死马当活马医,拿了点水给吴欣怡服药。
这样情况下陈逍是走不了了。
如果他能解决掉那只怪异还好,能回到现实,要是解决不了呢?
陈逍打定主意等她病好一点,能够自理的时候再走。
回到厨房,陈逍用文火熬了一点小米粥,端到了吴欣怡床头。
「能起来吗?」陈逍关心道。
吴欣怡勉强睁开双眼,费力坐了起来。
陈逍道:「头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夜晚就变成这样?」
吴欣怡牵强笑言:「可能是昨晚踢被子着凉了。」
陈逍道:「我给你熬了一点粥,你先吃一点暖暖肚子。」
「感谢。」
吴欣怡端起床头的碗,显得有些费力。
陈逍叹了一口气道:「我来吧。」
吴欣怡显得意外,之前这个男人可不是这样。
他不是恨不得和她远远的吗?
「张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欣怡老实地张嘴,气氛变得有些暧昧。纵然她有不少追求者,但她却一直没有谈过恋爱,过去的日子都扑在了事业上和学习上,这种情况真的是人生从未有过的。
跟前此物男人,看起来其貌不扬,可他的厨艺是真的不错,每一次都有惊喜。
温热的白粥吞入喉咙,一阵温暖从喉咙直达胃里,让她的胃感到一阵暖意。
哦,对,此物男人别看斯斯文文的,背地里还很凶,很暴力。 我在杀戮中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