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爹去姜夫子家赶了回来的第二天厨娘就被派出去学习了,该不会就是去的姜夫子家里吧?如果这样的话,李逸飞就对午饭特别地期待了。
「还不笨嘛,就是你姜伯伯家里。要说你姜伯伯的女儿,那真的是巧手无双啊,不管是什么样的食材都能够做地格外地好吃。」
姜蝉和周星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饭点儿,也迎面遇上了过来的李睿斯和李逸飞父子。她是认识李睿斯的,稍稍问了好后姜蝉就去找林氏了。
李逸飞业已听不进去别的了,只是一贯想着中午又有好吃的了。
李逸飞倒是没有关注姜蝉,全部心思就放到了午饭上了。他从来不清楚姜森家里的饭菜竟然这么香,微微一吸鼻子就是各种香味。
对于姜蝉他是一点都不关注,只能够说少年人还不开窍。这也让悄摸摸地关注他的李睿斯心塞不已,小子,枉你平时自认聪明,作何此物时候笨地不行了呢?
再抬头转头看向站在堂屋里的姜森那仿佛是了然一起的眼神,李睿斯清了清嗓子:「瑾之,好久不见,特意趁着年前上门拜访来了。」
姜森唇角挑了挑:「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他还想着再留个姜蝉几年的,谁清楚这狐狸男什么时候竟然上心了,还给他来了这么一出。幸好小子李逸飞还没有开窍,要不姜森非得要郁闷死。
幸好午饭的时候姜蝉不和他们一起吃,这一点也是让姜森非常开心的。见到自己的心思被姜森看穿,狐狸男也不恼火,他是有这个心思不错,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要是姜蝉成了他的儿媳妇,就轮到他在姜森面前炫耀了。只是儿子不开窍啊,李睿斯叹了口气,撇去那一丝丝的希望。
再说这小子还没有开窍,李睿斯就是有再多的打算也只能够憋在心里,不会贸贸然地提出来。
姜森指点李逸飞的文章还是非常地认真地,尽管对李睿斯的心思有点不开心,然而姜森还是分得清,不会将对李睿斯按一点点的不满给带到李逸飞身上去。
「你想让逸飞去参加明年的秋闱?」
给李逸飞布置了功课,姜森轻手轻脚地走了书房,和李睿斯在走廊中聊天。
「不错,此物机会比较难的,虽说这次逸飞秀才得了头名,我不认为他去参加秋闱会中举,就是想让他下场试试。」
李睿斯手指敲打着围栏,「就是明年不成,最多就是再等三年,那时候再沉淀下也是能够的。」
姜森点头:「的确是能够下场试一试,不去试一试,还不知道自己的水平。」
还在书房奋力答题的李逸飞不清楚他爹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以后的人生道路,还在吭哧吭哧地思索应该作何回答姜森布置的题目。
等他堪堪完成文章后,姜森讲解后业已到了晚饭时分,李睿斯父子又顺理成章地蹭了顿饭。临走时李睿斯是不顾姜森的黑脸,又搜刮了许多的香肠腊肉回去了。
要不是他们的关系好,李睿斯才不会这么做,毕竟读书人还是很看重自己的身份的。
姜森拂袖进了书房,姜蝉正窝在书房里看书,林氏在一边打络子。她夜晚没有事情做,索性就在书房看看书,既是学习也是放松。
林氏也一般都会陪着她,有的时候姜蝉不恍然大悟的地方林氏还会给她讲解几句。看姜蝉的手里正捧着《说文解字》,看样子已经是翻了有大半了,这个看书的迅捷也是极快的。
新年是要一起吃团圆饭的,此物新年,姜森家过地是格外地热闹,家里一下子多了姜蝉,还多了周山一家人,再加上两只小奶狗,别提多喜气了。
点心铺子也在二十九这天歇业了,一直到正月初五才会再度开门。周山几人也顿时就闲了下来,姜蝉给的月财物也是甚是地大方。
最小的周文平时就在姜森家里,他现在有一个光荣的任务,就是陪着踏雪和奶黄包两只小奶狗玩,每天都能够听到这孩子清脆的声线。
要说亲人,小奶狗还是最亲姜蝉。
大年初一要回村祭祖,这是必不可少的,姜森是每一年都会带着林氏回去的。这次因为有了姜蝉,就更要回去了,也要让姜木等人看看姜蝉的变化。
以往只是一架马车,载着姜森林氏王妈和忠叔就好了,如今有了姜蝉,姜蝉还带了周星,这一家子浩浩荡荡的。
作为姜氏家族最有身份地位的姜森,他当仁不让地排在第一位,在族老的口令下祭祀上香跪拜。在他的身后方则是姜林姜木以及姜氏家族的年少子弟们,姜海姜河姜淼等豁然在列。
姜蝉尽管现在是姜淼的女儿,祠堂还是不能够进的,只能够带着周星和林氏一起站在祠堂外面。今天的天气不算暖和,姜蝉有意识地侧着身子给林氏挡挡寒风。
林氏摸摸姜蝉的头发,在她的精心护理下,总算不再是枯黄枯黄的了。「好了,娘带着手炉呢,不冷,倒是你冷不冷?」
姜蝉摇头:「不冷,我年轻火力壮,您摸我的手是不是像一个小火炉一样?」
作为姜森的妻子,林氏在姜氏家族中自然也是众星捧月一般,这是姜森带给她的荣耀。看林氏和姜蝉感情好,就有人说话了。
「小蝉这这一人月算是养了点肉了,还是嫂子会照顾人。」
这是姜蝉的二伯母张氏,她从姜海和姜河的口中知道姜蝉平时和他们有来往,自然也这个时候过来说好话。
她面庞圆润,笑起来就和蔼可亲。虽说是好听话,让人听着就觉着舒心。
林氏拉着姜蝉的手,露出一人浅浅的笑意:「哪里,几乎都是小蝉照顾我比较多,这孩子心眼实诚,又甚是地懂事听话,我和他爹都很喜欢她。」
张氏笑道:「这也是你们应该有这样的缘分,要不然怎么不选别人,偏偏就是小蝉合了你们的眼缘呢。」
这句话林氏爱听,当即就和张氏说地分外地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