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方县,城头守卫的高顺目睹了这一切,大为赞叹。
吕布第二天听说此事之后,庆喜万分,笑言:「文远勇冠三军,我之大幸。」
相持了快十天,城外的土坡已经填到了城下,最多再有两三天便能够堵死城门。
也速的手脚快,陈宫的地道挖的更快,今夜便能挖通,直达城外。
吕布好几日不见李儒,只是派人来说需要准备一件大事。
当夜,也速长舒了一口气道:「先生,本将真的不想在等下去,今夜便让手下人多派人,连夜填土,明日我便要攻入城中,不杀吕布难解心头大恨。」
王洪亮穆然点头,反正大局已定,出不了何乱子,张辽虽昨夜侥幸得胜,然而白天差点被也速攻破大营,现在更有五千人日夜守着。
而他们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趁着夜色,吕布现在已经带领三千狼骑兵从地道中钻出了城,只是战马无法带出来。
城中,只有高顺的八百陷阵营留守,百姓和那些抓捕的奴隶被提前送进了暗洞,藏了起来。
第二日,也速业已填满了东西两门,斜长的土坡与城墙连成一体,斜坡的高度比城墙还要高上几米,战马俯冲直下,谁都挡不住。
也速信心大起,亲自带领一万人分别从四门攻入,他要吕布无路可退。
「杀」
希律律的马蹄四起,陷阵营哪里抵得住,高丽棒子的短弩箭就像蝗虫一般,成群结队而来,躲避都来不及。
「退」
万般不得已下,高顺只好撤退,弃走城门,向内城逃跑。
「冲」
没了阻拦,高丽棒子长驱直入,也速简直不敢相信就这般轻而易举的攻入了城内,接下来便是要将吕布碎尸万段。
「杀光这群汉人,上呀!」
也速喜言于色,入了县城,吕布在凶也只是一头瘸腿的恶狼。
王洪亮捋着胡须,笑言:「大人莫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也速会笑言:「先生与我一道入城,想取何只管开口。」
两人大笑入城,准备去分享他们的战利品。
……
「报,启禀大人,城内没有发现一人汉军!」
也速不知所措的看着王洪亮,心头开始不安,难道中计了。
王洪亮急道:「吕布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可能藏在暗洞里,多派人去寻找,看看有没有异样。」
「速去」
也速不敢马虎,忙吩咐左右将士去速办。
迎风吹来,一股怪味传出,王洪亮凑近房屋细闻,脸色大变,这是桐油的气味。
「不好,大人快撤退!」
也速还没回过神来,城外的土坡上突然显露出数千人,为首一人正是吕布。
「吕布」
也速恶用力的道,提起长枪便要反击杀出城。
李儒抬手道:「放箭」
早已待命的弓箭手点燃手中的长箭射了出去,火苗落在涂抹了桐油的房屋上,瞬间火势大起,风一吹,便四面传开。
王洪亮惊恐的看着大火,急声吼道:「大人,快冲出城去,不然我们要被活活烧死。」
「儿郎们,冲出去!」
也速率先发起进攻,身后方惊慌失措的高丽棒子紧紧相随。
只是进来容易,出去难,那斜坡上的吕布居高临下,上来一个杀一人,滚落下去尸首将想要逃命的人撞的七倒八歪。
四门外的斜坡上都有李儒备好的弓箭手,不一会儿,整个带方县都笼罩在一片火海中,城中的水井又被他提前封死了,根本没有水救火,战马受惊,到处横冲直撞,踩死了无数高句丽棒子。
也速冲杀不出去,只好回身躲藏起来,王洪亮更是急得冷汗直流,又道:「大人,贼军逃出城外,必有内道,我们找到内道先躲避一下。」
也速会意,领着亲卫四下寻找,还真找到一处暗道,忙慌忙躲藏进去,那清楚钻了一半才发现是一人死洞。
王洪亮大惊失色道:「不好,怕是贼军故意布下的。」
也速现在真心一刀结果了王洪亮,两万兵马就这样毁于一旦。
等回退到洞口,高顺的钢刀已经横在了脖子上,全完了。
与此同时,吕布带领狼骑营又冲杀回城,群龙无首的高丽棒子死伤无数,一万人入城死了八千人,李儒的那一把火烧的太狠毒了。
高顺一刀斩下也速的头颅,拎着血淋淋的头颅对身边士兵道:「提着这狗贼的头颅去招降,看谁还敢反抗。」
望着满地烧焦的残骸,李儒熟视无睹,自诩道:「主公,在下的这把火可烧的满意。」
吕布骂了一句毒士,便不在回话,事先他也不清楚,等出去了李儒才说。
情形稳定下来,陈宫一脸茫然的望着残破不堪的带方县,头脑一阵发麻,这又将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城外,看守张辽营寨的五千高句丽棒子,在高顺和张辽的两路夹击下,望着也速的头颅无可奈何下跪投降。
另外被也速派去切断吕布回海冥县的高句丽骑都尉马卫,入了海冥才发现是一个空城,也速兵败的消息一传来,便灰溜溜的逃跑了。
轰轰烈烈的大战落下了帷幕,吕布也越发看重谋略的实际效果,他的野心也开始膨胀。
「人放回了」
李儒回道:「放回去了两百多人,不出半月,便能传遍整个高句丽角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吕布点头道:「我要让高丽棒子闻风而逃,早日统一整个高丽草原,不然辽东那个东北虎插上一脚,便畏手畏脚了。」
「公孙度年事已高,这些年安图享乐,倒是他的儿子公孙康年少有为,到时候怕是不会放过高句丽这块肥肉。」
高句丽王国并不大,和辽东面积差不多,可是人口和物资便相差十万八千里,高句丽形势还极其不稳,鲜卑人时刻有吞并之心。
「文优,听说右大将朱丹有一人弟弟朱拓野心勃勃?」
李儒开口道:「主公倒是比在下先手一步,不错,朱拓狼子野心高句丽人尽皆知,他私自养了两千死士,不受任何人管束,就连他哥哥朱丹也管不住他,主公倒是能够入手。」
吕布正有此意,道:「此番高句丽折兵损将,武器空缺,如能找到合适的商贾,把我们手中无用的兵器倒卖给朱拓,从他手中换些许战马,倒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李儒回道:「此事不难,高句丽人往来的物资除了抢夺,便是从辽东一带商贾购买的,主公可以私人名义暗中扶持一队,商人都是唯利是图,他们可不管什么道义伦常,就财物赚就行。」
「好,此事速去办理,另外从东莱郡带来的盐巴还有多余,能够倒卖一些出去,这玩意,高丽人可喜欢的紧。」
李儒望着阴笑的吕布,内心一簇,这那是何第一猛将,分明就是一个奸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