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奴女王矫容满面,又是羞涩又是惊恐,茫然失措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女王的样子,到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女子。
「你已经娶了女人,我从了你岂不是没有名份?」
金卢二开怀大笑言:「哈哈……,这你不必担忧,只要你从了我,你便是为大,家里的那几个婆娘岂敢和你争宠,不然老子一刀宰了她们。」
乐奴女王又道:「你只是金卢大的兄弟,国家大事你真能作主嘛?」
「放眼整个牟水城,乃至整个大马韩国,我金卢二言出必行,岂能作假。」
「我信你,可是我手下的这些子民也信不了你,除非让我们入城,得了正式的盟约,这才能让大伙信服,金卢大去了狗素国,可是少主金少长监国?」
金卢二喜笑言:「你清楚的还不少,正是我那乳臭未干的大侄子,他虽监国,可万事定要我同意。」
「当真?怕是你自以为是,这等国家大事,岂容你一句独断,怕是你垂涎我的美色,想诓骗我。」
乐奴女王一脸鄙夷的望着金卢二,这眼神看在金卢二眼中,脸色火辣辣的,就像在打自己的脸。
「岂能有假,若是不信,你现在便随我进城,我让我的大侄亲口允诺从事。」
「好,可是……」
金卢二内心痒痒的,只想早点了结此事,好抱得美人归,一亲芳泽,追问道:「可是?可是何……」
乐奴女王看着身旁的一百女丁和身后的两百男丁,一脸担忧道:「他们初来马韩,人生地不熟,我怕他们四处走动,惹是生非,可能随我一道进城。」
「哈哈……,我当是何事呢,这一百小娘子入城城中的男人欢迎还来不及呢,至于这两百男丁,一并带进去便是,这有何难。」
望着金卢二一脸真挚诚恳的样子,乐奴女王内心恶心的要吐,若不是怕坏了吕布的计划,她早就亮出钢叉,一刀结果了这色贼。
在金卢二的带领下,牟水城门大开,守卫的马韩勇士恭恭敬敬的将乐奴女王一行迎入城中。望着近百美貌的弁韩女子,个个口水直流。
马韩「皇宫」,金少长望着美若天仙一般的乐奴女王失了神,不清楚从何开口。
「这位是弁韩女王,此次前来结盟,事关两国大事,可谓百利无一害。」
金卢二厌恶的看着金少长,生怕金少长将乐奴女王看没了。
金少长这才知道自己失态了,顿声道:「原来是…是弁韩女王呀,父王临走前,曾言诸事由叔父参谋,此事便还是由叔父做主。」
金卢二一脸得意忘形,笑着转头看向乐奴女王道:「如此你可信了。」
「谢少主成全,只是结盟事关重大,最好是祭天祷告,布告全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金卢二一脸阴笑道:「明日便是大吉之日,就在牟水城祭天祷告,两国交换信物,随后再派人传令各族小国。」
金少长回道:「女王所言甚是,叔父,你看此事如何处理得当?」
金卢二哪里会讣天算卦,只想着早日和乐奴女王结为夫妻,越早越好。
「好!」
金少长又道:「女王远来一路辛苦,可在行宫别院休息一宿,待明日……」
「不必劳烦贤侄了,女王和我还有些许要事要商量,就在叔父的官舍休息便可。」
金卢二急声出声道,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他的美人,早早接回自己官舍,说不定今晚便可霸王硬上弓。
「这……」
金少长从未见叔父如此上心,果真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这毛头小子,本想着和乐奴女王套套近乎,现在彻底没辙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老家伙喜笑颜开的走了。
当夜,金卢二派人做了最好的酒菜,在官舍摆下了几十桌酒宴,邀请乐奴女王和所有弁韩人庆祝两国结盟的喜事。
大伙有吃有喝,不亦乐乎,一片恰荣。
金卢二更是频繁的向乐奴女王敬酒,他想要把这大美人给灌醉,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自己排布。
「喝……,大美人,你说我帮了你此物大忙,你是不是今晚就该以身相许了。」
金卢二醉醺醺的笑道。
乐奴女王似笑非笑的看着金卢二,推辞道:「何必急于一时,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反悔?嘿嘿……,这等美事岂能反悔,然而这酒你必须喝下去,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金卢二的确是醉了,胆子也大了,又是指手画脚的,又是拉拉扯扯,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我已经不能喝了,再喝下去就醉了。」
乐奴女王倦困道,目光转头看向酒宴中的吕布,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动手。
「醉了好,醉了好……」
金卢二越来越放肆,一把抓住乐奴女王的娇嫩的小手,嘿嘿的笑道:「大美人,可想死我了,快,快随我去快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不知何时吕布业已站到金卢二身前,将金卢二扇的口鼻流血不止。
「嘎啦……,你是谁?敢打我!」
「砰!」
又是一记重踢,直接将金卢二踢到三米外的木台面上,肥胖的身体将桌子压的稀烂。
吕布飞身跃起,一脚踏在金卢二的头颅上,厉声呵斥道:「狗贼,可清楚我是谁?」
「嘎嘎……,你这该死的弁韩狗,快放开我,不然结盟之事休谈,就等着你们弁韩被吕屠夫杀光吧……」
剧烈的痛疼让金卢二酒醒人清,抽搐的脸庞被压在泥土上动弹不得。
参与酒席的马韩士卒纷纷举起武器,围了过来,木讷的左顾右盼,谁也不恍然大悟发生了何,不是说吃肉喝酒嘛?作何又打起来了。
与此这时,跟随而来的两百弁韩男丁,扒开身上的皮衣,露出里面亮锃锃的盔甲,还有明晃晃的钢刀,井然有序的发起了进攻,有人反击,有人去堵门,有人偷袭。
金卢二目色苍凉的望着自己的护卫一个个倒下,心急如焚,可是又无可奈何,只盼能有一个人逃出去,通风报信也好,可是前后门都被堵死了,内心奇凉无比,直到最后一人倒下,方才彻底死心。
「你到底是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吕布冷哼道:「狗贼,看清楚了,老子就是吕布,你口中的吕屠夫。」
「啊……,吕屠夫,哈哈……,没不由得想到,不可一世的乐奴女王竟屈服于淫威之下,真让人不耻。」
金卢二绝望之中,心生一计,借故想挑起吕布与弁韩之间的仇恨,再寻思逃脱。
「你……」
乐奴女王羞愧不已,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当下恼羞成怒,从旁捡起一柄尖刀,直接就捅进金卢二的心窝,恨意连连的看着金卢二,气愤道:「看你这头疯狗以后如何乱咬人。」
金卢二死不瞑目,眼瞳睁的巨大,恐惧、沉醉,像是在眷念着身前的一切,想要将这一切都带走,可是又无功而返,只能了草结束了自己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