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养的小崽子们都黑化了19
话音刚落。
那人就被忽然升腾起的一股黑色魔气瞬间一击穿心,维持着亢奋的模样 ,倒地死亡!
众人哗然!
这、这……这是?!这是道姝的魔气!
他们望着道姝的眼多了分敬畏!
能在车轮战这么久之后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一个人,恐怖如斯啊!
关雾星:啊!我没有啊!
她也很迷茫啊!
因为……因为刚才都忘记可以召唤心魔了呀哈哈哈,就惦记着储物囊里有一把镶着小金玉的双刀,而原身很会这个。
修道之人的体力跟普通人全然不是一人阶层,她能够打很久。
她想着,自己用灵力迟早会有耗尽的那一刻,不如用双刀打近战。
「大家不要怕!她,她定是……」
「天哪!!仙人!那是何!!」
一声尖叫从小女孩嘴里喊出来。
不远处,一大团魔气正朝他们靠近着。
准确来说,是撒发着魔气的无数魔人们。
诸位道友吓得手中武器都要捏不稳,有贪生怕死者,早已先一步溜之大吉!
「魔、魔人?!作何可能!」
「封印?魔界封印作何了?!」
「那是极清门的方向!极清门的魔界封印破了!!」
「……」
关雾星却是重新瘫软着落座来,摸着流浪狗大哥的狗头,欣慰的笑了。
想不到小魔尊的动作还是不多时的嘛!半个月功夫,就把极清门的封印给破啦!
对比姬容,辛辛苦苦七十年,相当于每二十年破一人……小魔尊真是超级无敌厉害了!
「……跑,跑吧?那么多魔人,打只不过的呀。」
有年轻弟子腿软了,靠在自家长老身上,颤颤巍巍的说,「真人,我,我跑不动了……都怪这娘们太厉害,把我搞得虚脱了都……」
其他弟子们纷纷附和。
关雾星不高兴了:「喂喂喂,不要说得仿佛老娘跟你们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好伐?!」
「道姝!是不是你毁了极清门的封印?!」
危险临头,竟还有迂腐的老道人第一件事儿是上来质问关雾星。
「……」
关雾星懒得理他。
不想跑就不跑吧,等着魔人把他们撕成碎片吧!
撇撇嘴,她直接抱起流浪狗,微微一跃!
钻到了叶子里边儿,谁也看不见了。
至于坐在地上哭的小女孩儿和小胖墩儿么……呐,祝愿你们下一世投胎成好人,名垂千古呀。
这般想着,关雾星轻轻把双眸闭上了。
-
极清门。
掌门连带着几位长老好几天没睡觉了,整个极清门紧绷着,像是随时发生点儿什么,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师弟,当务之急是要尽快修复封印大阵。」五长老眼下青黑极重,语气虚的要命,「不能让更多的魔人逃出来,酿成更多祸端。」
「我也清楚啊。」
掌门愁的胡子也来不及修了,眼中满是红血丝,「但师哥,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他连极寒峰也下不去。
别说像道姝在那待一整月,就是待一整夜,他骨头都快冻僵了。
偏偏那些魔人好似不怕冻不怕冷,一人一人往上爬,速度快的他根本捉不到。
最可怕的是——其他好几个宗门的封印也接连破碎,连修复的机会也没有了。
传信的弟子一到极清门就死了,强撑着一口气,浑身都是血,看得人心惊肉跳。
这是从魔人堆中杀出来的吗?
想不到最后,他们得把所有希望压在哭魂教上。
这是唯一没传来噩耗的宗门了……
掌门早已派人去传信,只是不知为何一贯没有消息。
难道是信上许诺的酬劳太少了吗?……这哭魂教可真是流氓,到了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还在乎这些。
掌门只得又修书一封,加倍了酬劳,希望哭魂教出手相助。
「唉,都是道姝这祸害!」二长老恨得要死,「不然她一走,封印就出问题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今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再说他想追究,也追究不到人,想破了头,也弄不死道姝。
掌门捏着鼻梁:「……道姝有下落吗?她那好几个不孝徒有下落吗?」
说到徒弟——掌门倒是收了南宫珩当首席弟子,把原来的弟子换下去了。
旁人觉得是掌门念及南宫珩资质好,是修道的好材料,这才‘不计前嫌’,把他收为了弟子。
但真正的原因,是掌门知道了一件事儿。
在极清门成功飞升的大能中,有两位是南宫皇族,且众多南宫皇族中,只有这么两位修了道。
此物皇族非常厉害,无论做何都能大获成功。
研究机关术,学医,写书……各行各业都有南宫后人的影子。
后来国破家亡……不提也罢。
再一看南宫珩修炼神速,可不就是下一个飞升的大能么!
掌门现在太需要一位飞升的徒儿了。
也亏得南宫珩好说话,愿意拜他为师,也亏得道姝声名狼藉,他才好接手。
「没有。」
五长老叹气道,「那几人修为不低,神出鬼没,我的追踪引到半路就跟不上了。」
「道姝绝对是藏了我们不清楚的事儿!她的徒弟个个邪门……」
掌门叹了口气。
-
极寒峰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道黑影忽的闪过。
「啊啊啊啊!放、放开我!」
独孤卿刚开口,便立马被丢到了山洞里!
她两手被缚,根本站不稳,摔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儿!
直到额角碰到石头尖儿,擦破了一道血痕,才停了下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你……你敢这么对我,难道不怕我爹爹清楚吗?!」
她气得眼眶都红了!
那人逆光站着,高大的身影将洞口的光线挡了一大半。
他无声无息的往独孤卿靠近,面上表情比外面的大雪都冷。
南宫珩指尖灵力成剑,双眸冷冷的望着地面的人儿。
他音色淡漠:「信不信,即使你父亲知道你死在我手中,我也是极清门首席大弟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可能!」
那是自己的爹!
娘亲跟爹爹恩爱甚是,对她特别宠爱,作何可能明知南宫珩是杀人凶手,还对他那么好?!
但是。
独孤卿心底又有个不成熟的阴暗念头——
爹爹自从认了南宫珩为徒,确实比对从前的那首席要好不少。
甚至有时偏爱太过,她说话都没记住……
可,可爹爹不会……不会放弃她啊!
独孤卿眼中溢上了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