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霍然起身来望向门外,李昆仑趁其他人不注意塞给萧睿一张纸条,萧睿迅速退出了前厅。
「在下褚卫风见过虬谷主」中年男子说到。
「现在能够说了吧」虬谷主对李昆仑说到。
李昆仑:「能够了,这便开始」
「前日里楚大哥和萧大哥在薛姑娘遇害时,在现场发现了些许粗布丝和薛姑娘手里一块奇怪的木块」
「经晚辈多方查证,那片木块是一种叫石沉木的奇木」
「这木块原本属于褚伯伯的师傅铸剑师前辈送给他的忘年交薛姑娘的一只石沉木埙,这一点褚伯伯能够作证」
「不错,师傅早前确实做过一只木埙,后来送给了一人脾气不好的姑娘,那姑娘经常来找师傅」褚卫风应道。
李昆仑继续出声道「这石沉木坚硬如铁,普通兵器根本奈它不何」
「铸剑师前辈曾说,需是兵器谱排行前二十的神兵利器亦或特定的工匠所持的特殊工具才能削开石沉木」
「是以,我请褚伯伯来,找出那柄斩断了薛姑娘石沉木埙的凶器」
「劳烦大家各自拿出兵器,请褚伯伯过目」
王哙:「凭空冒出个何铸剑师,谁能证明他说的话就是真的」
楚南风:「李兄弟说的可是山谷东面住在石屋的前辈」
李昆仑「正是」
楚南风「那位前辈是当年卫国绝顶的铸剑师,我曾多次求剑未得,他的话自然可信」
王哙哑口无言,退了后去。
「这是我的剑,还请大师过目」楚南风递上自己的佩剑。
「剑锋三尺六寸,净重七斤二两;在兵器谱上应该最多只能排进前五十」
「它还无法轻易削断石沉木,若是用它来砍只能靠蛮力震碎了」褚卫风道。
「楚公子乃名剑山庄少庄主,怎么佩剑却不甚有名」梦真追问道。
「额……此物,不瞒大师,自从我三年前弄丢了一把兵器谱排名二十一的金鸿剑,我出门就再也带不出好剑了」楚南风挠头尴尬的笑着。
众人苦中一笑。
「看看我的,这可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宝刀」王哙有些期待的递上自己的大刀。
褚卫风:「刀刃5尺5寸,刀厚3分,柄长2尺,净重三十斤」
王哙「在兵器谱上的排名呢」
褚卫风:「此刀只是把加重的鬼头刀,上不了兵器谱」
「哼」王哙一把夺回大刀回到座位上,满脸不悦。
「乐兄你的配剑可是在兵器谱上的,也拿来给大师瞧瞧吧」楚南风来了兴致,仿佛把这个地方当做了鉴宝大会。
「请前辈过目」乐华递上自己的佩剑。
褚卫风:「剑锋三尺三寸,净重六斤六两;剑身皆是玄铁打造,剑锋镀以精钢,正是排名第二十五的临渊」
「只不过这把剑也无法斩断石沉木」
「啊,作何会,我以为乐兄的剑肯定能够呢,此前比试就觉着这把剑不凡」
「我不是说乐兄是凶手,我的意思是乐兄的剑……不错」楚南风第一句话刚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妥,立刻补充道。
「小弟恍然大悟,楚兄不必挂怀」乐华见状对楚南风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楚南风连忙赔笑回应。
梦真:「贫僧只有一把破禅杖罢了,还请施主过目」
「只是普通的禅杖没有机关暗格」褚卫风拿在手里细细端详后说道。
「萧兄弟使得是木棍,之前被卫前辈斩断了,最近用的还是我帮他做的,就不用看了」
「萧兄弟人呢」楚南风说完发现萧睿不在厅中。
「在这」萧睿恰好,背上还背着一把黑布包裹的物什。
「萧兄你跑哪去了,询前辈的高徒正在鉴别凶器呢」楚南风追问道。
「去取了些东西」萧睿回到。
褚卫风盯着萧睿看了一会,萧睿递上了自己的木棍。
「这……」褚卫风皱起了眉头。
「这木棍有何不妥吗」楚南风追问道。
「这就是根再普通只不过的木棍」褚卫风把木棍还给萧睿。
「李小公子,看来此处并没有能斩断石沉木的兵器」褚卫风望向李昆仑眼神略有些灰心。
「褚伯伯稍安勿躁」李昆仑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平静的出声道。
「凶手敢如此连续行凶必然轻易不会留下破绽,不过他百密一疏,忘了一件事情」李昆仑接着说道。
「何事」虬谷主追问道。
「虬谷主,可否令弟子给晚辈取几盆碱水来」李昆仑回道。
「没问题」虬谷主说罢指派了两名弟子前去取水。
不一会厅前便摆上了七盆碱水。
「李兄弟要着碱水做什么」楚南风不解的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大哥你和肖大哥在现场可有发现那只木埙的另一部分」李昆仑追问道。
楚南风:「除了粗布丝和那小块木片,室内里没有可疑的东西」
「那便说明凶手拿走那只木埙,我去谷东找询前辈时,他曾告诉我,他为了保养木埙在上面涂了些青曼陀罗的汁液」李昆仑说完朝褚卫风扫了一眼。
褚卫风,欲言又止。
李昆仑:「这清曼陀罗的汁液无色无味,尽管无害却会像毒液一般侵入皮肤,要数月方可完全排除」
「这青曼陀罗虽无色无味,碰到碱水却会变成红色」
「所以,只要碰过那只木埙的人将手放在这碱水中便知分晓」
「啊,原来如此,李兄弟作何不早说」楚南风十分惊喜。
其余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李昆仑环顾人群后眉头紧皱。
「那块木片一贯在萧大哥手里,我也曾找萧大哥要来查看过那木片,那木片仅我二人触碰过这点楚大哥和萧大哥可以作证」
楚南风点了点头。
「是以,我二人的手放进碱水定会变成红色」
说罢李昆仑把自己的右手放进水中。
众人走上前来。
「果真变成红色了,李兄弟你真是神了,这么一来凶手可逃不掉了」楚南风兴奋地出声道。
李昆仑:「萧大哥,你也把手放进来看看吧」
萧睿将手放入水中,果真也变成了红色。
「我也来试试」乐华说罢将手伸进水中。
好一会后水并没有变色。李昆仑见状长出一口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乐兄作何可能是凶手呢,哈哈」楚南风说完将自己的手伸进了另一人盆里。
「变红了,水变红了」王哙叫到。
「怎么会,不是我」楚南风难以相信。
「阿弥陀佛,楚公子平日里为人豪迈,没想到竟会做出这种事来」梦真摇了摇头。
「凶手是谁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李昆仑冷静地说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兄弟,我……」楚南风还未说完便被王哙和众弟子用兵器围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