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仑拜别铸剑师后,背剑提酒向珠月山庄走去。
回到山庄后,先回后院室内放下了酒、剑,又前往后厅拜访虬谷主。
「小李公子,你作何又来了,不是说了嘛师傅正在闭关暂不见客」门前守卫的弟子见到李昆仑无可奈何出声道。
「虬谷主,晚辈身中蛇毒,如今已一月有余,此前谷主曾说过我若破案,必有重谢望谷主能为晚辈医治」李昆仑不理会弟子向屋内喊去。
「小李公子,我说过了师傅不见客的,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弟子出声道。
「虬谷主,我若毒发身死,你便算是食言了」李昆仑没有放弃。
「让他进来吧」屋里传来声音。
李昆仑:「多谢谷主」
说完便推门进屋。
所见的是虬谷主坐在塌上,面容憔悴,塌上桌面放着被击成两截的竹心剑。
「坐吧」虬谷主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谷主,节哀」李昆仑顺势落座。
虬谷主:「伸手出来」
李昆仑把右臂衣袖撩起,将手放在台面上。
虬谷主闭目开始诊脉。
「奇怪,你脉象平稳并无中毒的迹象,可入谷时分明是确是中了毒的,怪了」片刻后虬谷主蓦然睁眼说道。
「怎么会……难道」李昆仑突然想起了乐华挟持自己时塞入自己嘴里的药丸。
「这作何可能呢」李昆仑心里大为不解。
「不论是何原因,你身上蛇毒已解,老夫说过要重谢于你,自是不会食言」虬谷主说完转身向墙边的柜子走去。
所见的是他右手轻扭花瓶,一人暗格便翻转出来。
「这是我耗费半生心血所著医书:《万草本经》,老夫不会武功只有此物算得上是重礼了」虬谷主把暗格中的东西拿给李昆仑。
「前辈,这万万使不得」李昆仑摆着两手出声道,这时快速向医术偷瞄了一眼。
「不必多言,老夫从不亏欠人情」
「武儿终年游历无心学医,泰儿和其他弟子又资质平庸,如今华儿身死若不传你老夫这一身医术怕是要失传了」虬谷主无可奈何出声道。
「前辈放心,晚辈定会好好研习,将您的医术传承下去」李昆仑接过医书深深的鞠了一躬。
虬谷主:「没何事就回去吧,老夫乏了」
「前辈好好休息,晚辈告退」李昆仑又一鞠躬倒退着出了房间。
「太好了,等学会了药王的医术,以后走遍天下都不愁吃喝了」刚出了后厅李昆仑便急不可耐的翻看起医书来。
只见书中除了前篇之外,尽是些根本没听过的药名,甚至有些连字都认不全。
「哎~看来想要吃遍天下,不是那么容易呀」李昆仑刚燃起的兴头被浇灭了一半,拿着医书回了房间。
望着手里的宝剑和医书,李昆仑忍不住笑了出来,自从桃溪村被淹自己便终日流利失所,如今有了这宝剑、医书,假以时日定能在这乱世之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不对,还差一样」李昆仑蓦然止住笑容。
半饷后李昆仑提着那壶酒,来到卫剑客房门前,在门前站了半炷香后终究鼓起勇气敲门进去。
「小鬼,你回来了那两个小子送走了嘛」卫剑客见李昆仑进来对他出声道。
李昆仑:「楚大哥已经离谷了,萧大哥我回来的时候还坐在薛姑娘坟前,现在理应也走了了吧」
卫剑客:「造化弄人呀……你小子哪来的酒,拿给我尝尝」
「前辈……晚辈有一人不情之请」李昆仑把酒递上去,纠结的说道。
「说话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你平日里可不是这个样子」
「作何,莫非看上谷里哪家姑娘了,想要老夫为你说媒」卫剑客接过酒坛向李昆仑打趣道。
「我想拜前辈为师,学习剑术」李昆仑不再犹豫,坚定的出声道。
卫剑客:「哦?想学剑的理由呢」
李昆仑:「我想变强,成为像前辈一样强者,不会被人随意捏拿踩死」
卫剑客:「就这些吗」
李昆仑「我还想守护重要之人,不想他们受到伤害时,只能在一旁看着无能为力,还请前辈收我为徒」
卫剑客「尽是些小我,一点没有侠之大者的觉悟,那我……」
听卫剑客说道这个地方,李昆仑的心凉了半截。
「算了,有了万草本经,也足够在这世道立足了」李昆仑在心里安慰自己。
「……那我以后可要多个跟屁虫了,真是麻烦」卫剑客话锋一转假装嫌弃道。
「多谢师傅,请受徒儿一拜」李昆仑心里一阵翻腾,听到后半句立刻惊喜交加屈膝跪拜。
「哈哈哈哈,小鬼,江湖险恶以后我们师徒二人相依为命,同闯江湖……将来你可得给我养老送终才行」卫剑客心情大好。
「那是自然,师傅稍等」李昆仑倒了一碗酒,跪下端给卫剑客,而后行了三次叩首礼。
「起来吧,小鬼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头脑,做我的徒弟倒也勉强合格」
「话说赶了回来,你这酒从哪来的」卫剑客问道。
「对了,这酒是白掌柜托我带给师傅的,本想着等师傅伤好了些了再拿出来,要拜师只能先用上了」李昆仑挠头一笑。
卫剑客:「小鬼还学会借花献佛了,以后少耍点小聪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师傅」李昆仑一本正经的回道。
卫剑客:「我的功力现在只剩三成,看来我们还要在这谷中多待些时日了」
「只不过也好,正好乘着这段时间教你剑术」
李昆仑:「徒儿谢过师父,等我剑术有成,带您喝遍天下美酒」
「哈哈哈哈,小鬼懂我」
原本经过一路坎坷,卫剑客业已李昆仑颇有好感,成为师徒后二人关系更进一步。卫剑客看看这个徒弟越发觉着顺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