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仑蹑手蹑脚的靠近剑客,轻轻推了推不见他有何动静,赶忙把手指凑到剑客口鼻处,还好没死,只是昏过去了。见剑客胸部的伤口留了好多血,便在附近找了些稍有止血功效的野草嚼碎敷了上去。
好一会,剑客终究醒了过来。
「你是何人,作何会被那么多人追杀呢」李昆仑见剑客醒来好奇地追问道。
剑客咳了两声吃力的撑起身体靠坐在树旁。「你这小鬼倒是胆大的很,方才若要不是蛮驼子正全力与我对拼,那一臂没何气劲,你的小命早就丢了」
「嘿,这人,明明是自己不顾危险救了他,反倒还一副是他救了自己的样子」李昆仑暗自思忖到,但碍于这人武功高绝又来历不明,也不敢随意讲话,只得说「多谢高人救命」
「哈哈哈哈,小鬼倒是谦逊,不错,不错!」
「那蛮驼子一身横练,钢筋铁骨,想不到最显眼的背驼竟是他的罩门,也算你小子走运命不该绝」 「我饿了小鬼你有没有吃的」
李昆仑稍微一怔,从胸口的衣服里掏出用破布包裹着的干粮递给剑客。
剑客解开破布咬了一口出声道
「这东西硬的像块石头哪里是给人吃的,你这小鬼没事揣两块石头做何」
李昆仑心里一阵无语,跟前这个家伙婆妈又细碎跟自己想象中的高人也差太多了。
剑客没注意到李昆仑的神情,又让他去找些水来。
唉,这家伙真是不见外,李昆仑心里一阵吐槽便起身去找水去了。
走了约半柱香的功夫终究在一片齐腰高的杂草后面找到了一处水洼,看样子是山缝里流出来的山泉,便找了几片大点的叶子折起来装水。
贴近水洼取水时,忽然注意到水洼旁的杂草里有朵奇特的花,鲜红色的花朵,五片花瓣像五根手指一样张开着。
「难道是五指山参」李昆仑以前听张家大哥说过,这是种顶好的外伤药。「正好拿回去给那怪剑客敷上」李昆仑想着便伸手去采,谁知手指刚碰到「花瓣」整个花朵便合拢了起来,接着这朵花迅速窜到自己手上略过去钻进草丛不见了。
李昆仑被吓的坐到了地上,「刚才那东西怎么像条蛇」反应过来后,赶忙向自己的右手望去,果不其然虎口处多了两处细小的伤口,边上已经有点发黑了。
李昆仑急忙用嘴吸出一些毒血,可伤口边的黑色还在慢慢往旁边蔓延,便从衣服上撕了些布条下来紧紧系在右手手腕处。
「此处不能久留,还是赶紧回剑客那边去罢」李昆仑不由得想到,这时左手拿之前编好的叶子乘了些水往回走去…
「打点水,作何慢吞吞的,小鬼怕不是碰到哪个漂亮姑娘在洗澡了罢」剑客见李昆仑回来了,便打趣道。
再靠近一些时剑客才发现异样,所见的是李昆仑的脸色发青表情木纳,整个右手肿胀了起来已经有些发紫了。赶忙问「小鬼你作何了」
「我被一只样子很奇怪的毒蛇咬了」李昆仑左手颤颤巍巍的把水递过去有些虚弱的说道。
剑客:「是何样子的蛇」
李昆仑:「脑袋上有个五片花瓣一样的肉瘤,鲜红色的蛇」
剑客:「是赤云蛇!也算你小子机灵把手腕缠住毒性才没有那么快蔓延开来,坐好我先帮你护住心脉」剑客说罢聚气指尖在李昆仑胸前的几处穴道处疾速点下。接着便让李昆仑转过身去,右掌聚气放在他右肩一推,只见李昆仑右手虎口处的伤口不断喷出黑色的毒血,不一会右手手掌便微微恢复了血色。
剑客运完功后有些虚弱的出声道:「我重伤在身真气大损,只能延缓你身上的毒性发作却没法把毒全都逼出来」「小鬼,你没事去招惹那赤云蛇做何」
李昆仑: 「我看见那红色肉瘤以为是五指山参,想带赶了回来给前辈治伤,不曾想…」
剑客: 「罢了……也算你小子有心,小鬼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昆仑…」
一大一小两个伤员只能暂且在树下歇息恢复些体力,虽然只认识短短半天,剑客已经被跟前此物异常勇敢又热心肠的小乞丐所触动不禁心生好感,便问起他的身世来。
李昆仑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注意到村子被淹,到被猎户救走又被猎户妻子赶出家门的遭遇通通说了出来。
「小小年竟有这般多的遭遇……」剑客心里有些侧动,像是想起了些何,不禁伤怀…
「天要黑了我们今日就在这个地方生火过夜吧,明天一早出发去找我一位老友」
「那厮号称妙手回春,虽说你体内的毒性暂时不会危及性命,也要尽早清除免得留下祸患」剑客俨然把李昆仑当做自己人了,关切的说道。
「晚辈便先谢过前辈了」李昆仑拱手作揖出声道
「你这小鬼,明明是个衣衫破烂乞儿说话却这般斯斯文文像个书生,当真有趣的很」
二人就这么聊着,不觉逐渐入夜…
第二天一早,二人分食了些剩下的干粮便互相搀扶着上路了。路上剑客尽管行动不便依旧是插科打诨不断拿李昆仑取乐,李昆仑慢慢便习惯了也不觉着厌烦,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了半月有余,终究到了剑客所说的老友住所山前,找了些野果充后饥稍作歇息又继续上山去了…
翻过山,李昆仑便被眼前的景像震撼到了:山后是一片方圆千余丈地势平坦的翠绿色山谷,山谷里长着许多绚丽的花草且一览无余,左右两侧则是两座连绵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势直插云霄奇险无比,山腰间则云雾缭绕亦幻亦真。两侧的山脉汇聚在中间又并未合拢,留下一道天门般的狭缝,整个山谷如同仙境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