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峥注意到冥三这个样子,挑眉:「说。」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也应该让华玥宁清楚多一点自己的事。
若是她想要甩开自己下船,他会先弄死她。
或者敲断她的腿,让她只能一辈子在自己身边。
总而言之,他不允许背叛。
华玥宁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中的孩子,她斜睨了冥三一眼:「我猜猜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说完后,她的实现转移到容峥身上:「是不是你们家爷的女人闹事儿了。」
容峥听了后,看了华玥宁一眼:「瞎说,本王都说了以后只要你一人女人就足够了。」女人这玩意儿真的太麻烦了,多了,估计天天会打架。
冥三听了华玥宁的话,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他小声出声道:「爷,太后娘娘让人送了几个美人到王府,说是给爷您的通房丫鬟。」
听了后,华玥宁笑着转头看向容峥:「看来,容爷您还真是好福气呢,还没有到王府,您祖母就要给您送美人了。」
站在华玥宁身后的那几人听了华玥宁的话后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都听到了什么?他们现在只想要赶紧把小主子抱回来,随后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们都清楚有些事知道得越多对自己就越不好,甚至会被杀人灭口。
容峥听了冥三的话心情业已很不好,现在瞧着华玥宁此物胆大的女人还在这里笑话自己,他顿时有种恨不得现在就长了一双翅膀飞回去把那老妖婆送来的好几个贱人给碎尸万段的冲动。他今日才在宫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此生只要华玥宁一人女人即可,如今还没有回到王府便收到了这样的消息。
那老妖婆当真是一人不清楚消停的人,既然她想要闹事儿,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他斜睨了华玥宁一眼,最后视线落在她怀中抱着的小孩子身上:「本王先回府吧这件事处理了,你赶紧把这臭小子扔回去给他的小厮。本王让冥一护送你回去。」
说完后,他叮嘱了冥一几句,让他一定要安全护送华玥宁回到侯府,随即翻身上冥三骑来的马儿身上,扬长而去。
除了冥一和冥三两个人外,其余有马的冥部人全都跟着容峥走了了。
华玥宁瞅了瞅怀中的小孩子,她淡淡出声道:「他已经走了,你能够下来了。」若是再不下来,她会用些许非常手段,让这臭小子以后看到自己都害怕。
闻言,小子惧怕的探出头去瞅了瞅,发现容峥真的不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从华玥宁怀中一溜烟滑下来。
他看着华玥宁出声道:「枫儿多谢姐姐的救命之恩。」尽管是小孩子,可他无时无刻不记住爹娘他们说的话,若是有人帮助了自己,一定要道谢,并且要询问对方的名字和家里住在什么地方,回到家里后要告知长辈,他们这样才能上门道谢。
华玥宁闻言,她弯腰看着此物只有几岁的孩子追问道:「你今天为何突然冲出马路中央,你知不清楚这样很危险。」
小家伙闻言,抿唇说道:「我知道错了。」
他刚刚是真的被吓坏了,若非此物姐姐在,他现在就算不死也肯定重伤了。若是这样,他真的不敢想象若是娘亲清楚自己的事后会如何。
到了现在,只要不由得想到那可怕的场景,他依然瑟瑟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华玥宁:「姐姐我不是故意跑出去的,我站在哪里看大马,蓦然好好的,就像是有人推着我出去一样。我想要回头的,可回不了。」
华玥宁听了后,闭上眼感受了一下,瞬间恍然大悟这是作何回事了。她出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没事儿,事情都过去了,只是你以后一定要牵着身旁人的手才能看热闹。」
小家伙点点头:「枫儿清楚了,枫儿以后一定会牵着身边的人的手,不会让爹娘和姐姐忧心。」
华玥宁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
看到他们说完后话,枫儿身后方的几个小厮全都朝着华玥宁跪下来磕了一人头,为首的人出声道:「华大小姐,奴才多谢您今天救了我家小主子。若非您,小主子肯定出事,我们兄弟好几个人也不用活了。您救了小主子,也救了我们兄弟几人。」
「是啊,姑娘您救了我们兄弟几人,我们都铭记在心,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帮忙的,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华玥宁让他们赶紧起来,随后带着枫儿回去,至于枫儿的身份,她问也不问,甚至觉得他们之间大概永远也不会再见面了。
周遭的人看到没有热闹可瞧,也都纷纷离开了。
华玥宁在上马车时问了冥一一句:「那人送到哪里了?」被制住后,他们就把人带走了,也不知道带到何地方去。
冥一闻言,小声出声道:「在一处秘密的地牢里,姑娘想要见这个人?」
华玥宁看了冥一一眼:「难怪你是冥一,果真聪明。」说完后她便上了马车。
而冥一明白了华玥宁这是不打算现在回侯府,而是要去见一见那个想要煽动流言蜚语的人。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他和冥三对视一眼纷纷到了前方开始驾马车走了。
至于后方那半死不活的马儿以及华英侯府的人他们全然都不管了,冥一他们都清楚华玥宁身旁的人全都是华英候亲自挑选来保护自己孙女的。是以他们清楚要如何处理这件事,要如何处理那匹马。
冥一带华玥宁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私宅院里,马车直接进入宅院里,还没有下马车华玥宁便知道这个地方面走动的人都是高手。
她下了马车后沉沉地看了冥一一眼,随即问道:「你们带我来如此隐秘的地方,若是被你们家容爷清楚了,他指不定会扒了你们的皮。」
冥一闻言笑了:「不会的,爷最是看重您了。他说,理应清楚的,不理应知道的都可以告诉您。」
华玥宁细细品味冥一这句话,随即笑了:「你们主子还真是心思深沉呢。」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拉彻底把自己和他绑在一起。
不得不说,她还是很喜欢他的这种不遮不掩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