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峥斜睨了那好几个已经死了的女人:「拿着本王的令牌,大张旗鼓把这些女人送回宫中给太后。」
冥七闻言看了一眼容爷,她很清楚这样把人送到皇宫后会产生何影响。到时候辰都的人都清楚辰王殿下把太后娘娘送的女人都给杖毙了,也证实了想要进入辰王府成为辰王的女人的人最后都会走着进去,抬着出来。
而且,也给所有人传递一人消息,辰王殿下和太后不和的消息是真的。让那些想要站队的人想清楚了,是站在辰王殿下这一边还是站在皇长子和太后那一面。
若是站错了,到时候可就是万劫不复。
容峥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善良的人,竟然提前给时间他们考虑。从他回到辰都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想过会让辰都一贯这样风平浪静。那些亏欠了十几年的债,总是要还的。若是他们不想还,他会千百倍的讨赶了回来。到时候,可就是要他们挫骨扬灰了。
他处理完这些事没多久,冥一和冥三就回到了,他看了两人一眼,淡淡追问道:「送了阿宁回侯府了?」
冥一两人点点头并把未来王妃去了地牢审问那个男人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冥三小心翼翼道:「爷,王妃像是很有手段,不多时便从那人的嘴里挖出消息了。」
他看向冥一:「你是冥部的统领,也是十八个人里的大哥,更是跟随在本王身旁最早的人,本王希望的是冥部在你的手上不断变好,不断变得更强大。」
他的话才说完,冥一就忍不住狠狠瞪了这个傻乎乎的兄弟一眼,果真,王爷望着他们的眼神都变了,他淡淡说道:「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你们真的很没用。竟然比不上王妃一个弱女子,你们理应自我反省,看看冥部到底有多少不足。」
冥一闻言,单膝跪在地面:「属下明白,属下必定会反思自己,带领着冥部紧跟着在爷身旁,成为爷最锋利的一柄剑。」
辰王闻言点点头:「记住了,不进则退,而你们和本王一样都没有任何退路,只因我们背后是万丈深渊。」
冥一和冥三都齐齐说是。
容峥挥摆手,让冥一起来,他眉宇间带着几分满意,这些都是陪着他征战沙场,吃尽苦头的兄弟,他笑着出声道:「等到日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本王会让王妃为你们挑选性情人品样貌都好的姑娘给你们为妻。等你们也过上有妻子,有孩子的烟火生活。」
可现在王爷却告诉他们,其实这些东西真的不远。等未来的一天,他们也是触手可及。
闻言,冥一和冥三对视一眼,他们现在只觉得满头黑线,那些烟火生活他们真的一直未曾想过。在他们的认知里,有孩子,有妻子的寻常生活距离他们真的很遥远,很遥远,遥远到此生也许都不会实现。
容峥望着他们这个样子,淡淡出声道:「行了,现在就别多想了,一切都要等到事情尘埃落定。你们若是想要快一点,那就帮本王好高管理冥部,让冥部成为五洲大陆人人敬畏的存在,让敌人对你们闻风丧胆。」
「只有你们变得更厉害了,一切才有实现的可能。」
冥一和冥三齐声说:「属下明白。」
容峥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席话,让幽冥十八骑在变强的路上越走越远,最后真的成为了他手中的一柄尖刀,他指哪里,尖刀就刺向哪里,毫不手软,即便有牺牲却不会有失败。
老婆孩子热炕头,一人寻常的拥有烟气力场的家,从未了他们心中最大的执念。
容峥看到他们如此认真的,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等到王妃进门后,我会让她开始为你们准备宅院,幽冥十八骑一人不少,每人一套二进的宅院。至于能不能早点拿到钥匙,那就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让事情尘埃落定。」
冥一和冥三闻言,笑了:「爷,您一定要相信属下,也要相信在您的英明神武的领导下,一切都会很顺利,很快就结束。」
他们从小就跟在爷的身旁,自然知道爷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很清楚爷付出了多少才走到今天。
「爷,您能不能和王妃商议一下,让她教教我们如何审问那些犯人。」虽然清楚会挨骂 ,会冥三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要清楚他在冥部中就是掌管刑罚的。
若是可以在王妃彼处学到些许审问犯人的手段,遇到一些死也不愿意张口的犯人时他们就能够撬开他们的嘴了。
容峥想到和那女人分开时,那女人不耐烦的样子,他眉宇间多了一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柔和,他淡淡出声道:「这件事我会和王妃商议,若是王妃愿意,自然是最好的。」
说完后,他不由得想到今天的事,看向冥一:「去查一下今日那孩子是谁家的。」
慈安宫里,太监匆匆忙忙的跑进慈安宫去,他踉踉跄跄的跪在太后跟前:「娘娘,辰王殿下把您送去的几位美人杖毙了,现在尸体已经送赶了回来了,直接就扔在慈安宫宫门外。」
闻言,周太后猛然站起来,她不敢置信追问道:「你说那辰王把那些人全都杖毙了?」尸体还送到慈安宫来?
她觉着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作何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她清楚容峥怨恨自己,她同样也不喜欢容峥。可容峥他不敢和自己闹翻,要不然御史台那些固执的人都会弹劾死他。
太监点点头:「是,是真的,现在那些尸体还在慈安宫外。那些人让太后出去看看,若是您不出去,他们就不允许侍卫把尸体弄走。」
周太后猛然坐下来,一拍桌子厉声说道:「欺人太甚,容峥你欺人太甚了。」她阴冷的眸子扫向门外:「去把皇帝请过来。」
这边,辰皇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他身旁的总管大太监小声追问道:「陛下,您不去看看吗?」
辰皇闻言,淡淡一笑说道:「太后娘娘没让人来请,大概是能够自己搞定。再说了,他们祖孙的事朕若是搀和自己,到时候帮谁?」
陈公公听了陛下的话后在心里暗暗想着:不用想也清楚您肯定是帮着自己的儿子,至于太后,您不去还不是想要让辰王殿下出出气。
这些话陈公公敢在心里腹诽,却没有胆量说出来。
辰皇搁下手中的朱砂笔,他幽深的眸子转头看向外面,想起了今日的事,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小陈子,你说朕给辰王挑选的这个王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