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鸥山下的海滩,欧鸥还是穿着他的那身黄色短对襟褂、红色大裤衩,不过,脚上没有穿鞋,这是跟大哥赤脚大仙学习的结果。紫好依然是一身紫衣紫裙,两个人回到人界,回到华夏、回到月亮城、回到飞鸥山下的海滩。
物是人非!
山还是那座山,海还是那片海,灯塔还是那座灯塔,人可业已不是原来的人了。
欧瑶的照相摊不见了,侯月的小摊不见了,沙滩上总是嘴里念叨着海脏了,海脏了的欧云也不见了。
「欧鸥,欧瑶姐不在,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情?」紫好问。
「走吧,咱们回灯塔去。」欧鸥心情郁闷,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在飞鸥山下的海滩边首先见到照相的欧瑶,没不由得想到扑了空。
走到飞鸥山下欧池的海珍品店,欧鸥和紫好进了海珍品店。
看店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青年,见到欧鸥、紫好进门,双眼一眯,然后将眼睛睁开,迎了上来。
「两位,买点何?」
「你是谁?」欧鸥的问话毫不客气。
「我是这个海珍品店的经理。」
「你是此物海珍品店的经理?鸥池呢?」
「欧池?不清楚。」
「你不清楚欧池?」
「你这个人说话好奇怪,我怎么会要清楚欧池?」
「欧池是这个海珍品店的经理。」
「我说这位先生,你是跟我逗着玩的吧?只不过,一点也不好玩!告诉你,我不知道谁是欧池,我只知道我现在是这个海珍品店的经理!不信,你看看墙上挂着的工商执照。」
欧鸥听男青年这么一说,目光朝墙上挂着的工商执照看去。果然,海珍品店的法人代表变成了一个叫欧海的人。
「你叫欧海?」
「我说你这人到底是来干何的?我是谁还用向你汇报吗?」
「你是谁当然不用向我汇报,不过这所房子可是飞鸥山欧家的财产,我是欧家的儿子,你是作何将欧家的财产变作你的财产的总要给我个交代吧。」
「你是欧家的那傻儿子欧鸥?」欧海脸色一变。
欧鸥笑笑,「看来你欧海对我们欧家也不是一无所知吗。」
「你不是失踪了吗?」
「我失踪了?谁说我失踪了?」
「你姐姐。」
「欧瑶还是欧池。」
「她们两个都说你失踪了。」
「这么说你见过我姐姐?」
「见过,不过最近五年没见了。」
「你说什么?五年没见了?」
「是啊!欧鸥,是吧?看来你很吃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欧海跟你还沾点亲戚。我们都是魔界海鸥岛的人,你姐姐欧瑶、欧池六年前未婚怀孕,后来生下了孩子,没脸在月亮城呆下去了,是以就将灯塔、海珍品店都转给了我们。」
「六年前未婚怀孕?」欧鸥紧皱眉头想着。
「欧鸥,你忘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咱们在天庭呆了六天,人界可不是正好过了六年。」紫好提醒欧鸥。
欧鸥经紫好提醒猛然醒悟过来。
天上一天,地面一年!
自己和紫好在天上待了六天可不是等于人间已经过了六年!
未婚怀孕!
未婚生子!
看来自己的两个姐姐欧瑶、欧池这六年来吃尽了苦头,要不然她们也不会走了月亮城、走了灯塔。
「欧海,我问你,你知不清楚我姐姐她们去了哪里了?」
「欧鸥,你以为我有义务给你看着你两个无耻下流的姐姐吗?」欧海鄙视地看着欧鸥。
「欧海,你作何这么说话?我姐姐怎么就是无耻下流了?」
「你姐姐不无耻下流会让人给搞大了肚子?不会是二女共侍一夫吧?不然作何会一块怀孕,一块生子?」
「欧海,你该刷牙了!」欧鸥听欧海如此说自己的两个姐姐火从心中涌出,对着欧海一声冷笑。
「我该刷牙了?欧鸥,你一人傻子狂何狂?信不信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欧海蔑视地望着欧鸥。
「你把我打的满地找牙?来啊!看看咱们两个今天是谁把谁打得满地找牙!」欧鸥朝后一撤步,朝欧海招招手。
「你此物死傻子,我叫你狂!」欧海说着挥拳直朝着欧鸥的面上打来。
欧鸥不躲不闪,挥拳迎上了欧海的拳头。
呯!
咔嚓!
两个拳头相撞,发出一声呯地撞击声,接着就是欧海拳头骨头的断裂声。
哎呀!
哎呀!
欧海痛的用另一只手捂着断裂的手,直蹦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啪!
啪!
一正、一反,两声响亮清脆的掌声。
啊!
呸!
欧海惨叫一声,张口吐出了几颗带血的牙齿。
「告诉我,你们是作何对待我姐姐的?」欧鸥根本不管欧海的死活,用手掐住欧海的脖子,厉声喝问。
「我们,我们??????」欧海哽哽迟迟不肯说。
「你不说,我也不问了,像你这号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人不少。」欧鸥说着将掐住欧海脖子的大手一紧。
「呃!我说!我说!我全说!」欧海吓的男人的玩意一松,一股黄色的液体流出,裤子湿湿的,地面也湿湿的。
「说!」
「我叫欧海,是欧飞峰的四儿子。」
「欧飞峰?」
欧海被一人傻子掐着脖子又憋屈又无可奈何,跟前这位敢情连自己的爸爸都不清楚,看来的确是个傻子。
「欧飞岭、欧飞峰、欧飞山也就是你爸爸,三个人是亲兄弟,爷爷的名字叫欧天。」
「继续。」
「我爸爸是欧飞峰,他是老二,有四个儿子,欧江、欧河、欧湖、欧海,我是老四。」
「继续。」欧鸥攥住欧海脖子的大手开始松了些许。
「六年前。魔界海鸥岛听说人界飞鸥山出了问题,二叔、二婶身死,只剩下了两个女孩子欧瑶、欧池,于是我爸爸就带我们弟兄四个还有一批手下来到了人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们来到人界目的是什么?」
「魔界的海鸥岛,大伯一支的实力很强,将来肯定是大伯一支接班当魔鸥岛岛主,爸爸想着在人界留条后路。」
「继续。」欧鸥掐住欧海脖子的大手又松了些许。
「欧瑶、欧池不同意让出飞鸥山灯塔,于是同我爸爸、三个哥哥发生了争执。」
「什么样地争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何样地争执?」欧海心里想,你死我活的争执!只不过,这样的话欧海现在不能说出口。
「反正双方都很不冷静,说到最后,双方动了手。」
「你爸爸和你的三个哥哥对欧瑶、欧池动了手?」欧鸥问话,掐住欧海脖子的大手一紧。
「咳咳咳,轻点!你轻点!动手的是我爸爸和三个哥哥,我又没动手!」欧海委屈地说。
其实,当初在跟欧瑶、欧池动手时,他表现的最积极。
「再后来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再后来?欧瑶、欧池被人封住了修为,根本无法显影,是以很快就被我爸爸、哥哥他们给制住!」
「你们,你们竟然对两个怀孕的女孩子动手?」现在的欧鸥可不是以前那个傻傻的欧鸥了,他清楚一个人被人封了修为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跟一人凡人没有何两样。
「你们!你们父子都该死!」欧鸥心中恼怒,掐住欧海脖子的大手自然就增加了力气。
「咳咳咳,松手!松手!这件事不是我干的!当初我还说,毕竟我们是欧家的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欧字,可是我大哥说,魔界不管什么亲情,管的只是实力!你有实力,拳头硬,你就是老大。你没有实力,拳头软,就要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可是欧瑶、欧池玩命似地非要跟我爸爸、三个哥哥死拼,就这样才被制住。」
「这么说,现在灯塔上住的是你爸爸还有三个哥哥?」
「我爸爸不在,回魔界海鸥岛了,现在是我们弟兄四个住在灯塔。」
「原来守护灯塔的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呢?」
「跑了!」
「跑了?」
「双方动手技不如人不跑等死啊?」
「走!」
「去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去我家!」
「去你家?喔,你是说去灯塔吧?五年了,我都是说灯塔是我家,今天你说灯塔是你家我还真不习惯。」
「从今天往后,你会习惯的。」
欧鸥拎着鸥海的衣领,拖着他朝灯塔走去。
身后方,紫好依然是笑眯眯地不出声地跟着。
欧海被勒着,脸色发紫,心里恨得咬牙。
傻小子,待会你进了灯塔就知道是何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了。
迈入灯塔的大门,院子之中静悄悄的无有一丝声线。
「哥,哥,你们在哪里?快出来!」欧海进了灯塔神色一变,随即大声嚎叫起来。
吱呀一声,灯塔的大门关上。
三个长的五大三粗的青年人从院子中的假山后面走出。
「你们三个是欧江、欧河、欧湖?」欧鸥歪着头、斜着眼、吊着嘴问。
「不错。你又是谁?怎么会将我弟弟如此对待?」三个青年中年龄最大的一人问。
「你是欧江?」
「你是欧飞山的傻儿子欧鸥?」
「我是。」
「你不错!敢如此对待我们的弟弟!」
「你们也不错!敢如此对待我的两个姐姐。」
「看在欧飞山的面子上,放开欧海,打断自己的手臂,滚出灯塔,我们饶你一命!」
「我命由我不由你,你的话还真是不好使。」
「傻子,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们!」欧江对两旁的欧河、欧湖使了个眼色。
欧河、欧湖呼地冲了上来,一块抬腿踢向欧鸥的左右肋骨。
欧鸥将手中的欧海朝前一扔,砸向面前的欧江,分开两手往下一切,切向欧河、欧湖踢向自己的脚。
咔嚓!
咔嚓!
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声骨裂!
两声惨叫。
欧河、欧湖捧着自己踢向欧鸥的脚,原地跳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欧江惧怕了。
一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严格地说是用了两招,欧鸥就利索地将欧河、欧湖的一只脚切得骨折。
这是那传说是个傻子的欧鸥吗?
简直就是一人杀神!
「滚!」
欧鸥双目喷火,说了一人字。
欧河、欧湖准备反抗。
紫好一道紫色的闪电劈在了假山上,假山嘭地一声化为一堆碎渣。
欧江双眸一眯,心中充满恐惧,他对着欧河、欧湖、欧海说了一人字:「走!」
四个鸥影显出,接着直冲云天。
欧鸥抬眼瞧瞧远去的四个海鸥,恨恨地说:「哼!不是看在你们四个是欧家血脉的份上,我今天一定把你们四个混账东西的性命统统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