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业已来不及了,危机时刻,赵辛狱猛然一脚踢向季晨的脖子。
「晚了!」
季晨的声线幽然响起,他左手擒住横刀的刀柄,猛然拔刀。
七杀刀法第一式,拔刀式!
「锵!」
一道寒芒耀出,刀光一闪而逝。
「噗!」
横刀斩进了赵辛狱的腿里,随着季晨用力一拖,刀锋划断了腿部的经脉。
赵辛狱闷哼一声,身体一人趔趄。
就在这刹那,季晨第二刀斩了出去。
七杀刀法第二式,破军!
横刀以无与伦比,斩破千军的气势斩向赵辛狱腰部。
赵辛狱腿部受伤,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以命搏命。
他抡起拳头,砸向季晨脑袋,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打法。
哪怕是死,只要能留下季晨,也是值得了。
季晨这一刀有舍我其谁,斩破千金万马的气势,直接从赵辛狱的腰间劈斩而过。
他同时施展雁行功,身体贴地滑行,在横刀斩中赵辛狱腰间的电光火石间,险之又险的避开了他的拳头。
赵辛狱的肚皮被斩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从右到左,肠子顺着破开的口子流了出来。
季晨起身,把横刀插入刀鞘。
横练十三太保的确恐怖,季晨这全力一刀也仅仅是破开了他的肚皮,要是换做一般人,早被一刀腰斩了。
这就是外功的恐怖之处。
赵辛狱一只手攥住战戟,杵在地面,支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搂住肠子,眼神冰冷的盯着季晨。
「你耍诈!」
季晨淡淡道:「江湖厮杀,站着生,躺着死,这一点赵帮主不会还看不透吧!」
赵辛狱没有说话,而是转头转头看向身后的裹樊滇和李杰。
这两人淡漠的站在远处,丝毫没有上前助战的意思。
「连你们也背叛了我!」赵辛狱森然道。
「对不起,我们是六扇门的人!」郭樊滇淡淡说道。
赵辛狱沉默了不一会,之后发出一丝嬉笑声,继而是惨然大笑。
「呵呵!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中充满无限凄凉和悲愤。
原来邢捕头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人,他和娄知县都被邢捕头算进去了,无论他今晚是输是赢,盐帮的覆灭都已经注定。
他输了,盐帮灭,他赢了,郭樊滇和李杰就会趁机杀他,盐帮依然覆灭。
许久后,赵辛狱收起笑容,叹息道:「我输了。」
他盯着季晨,淡淡道:「我这条命可以给你,但求你一件事情!」
「不行!」
季晨直接拒绝,他清楚赵辛狱要说什么,无非是放过他的家人。
「赵帮主,斩草要除根啊赵帮主,你混了这么多年江湖,难道连这一点都没有看透么?」
赵辛狱道:「大家都是混江湖的,祸不及妻儿,不至于斩尽杀绝吧!」
季晨道:「你敢保证你儿子将来不会找我报仇,大家都是混江湖的,江湖上一直没有一笑名恩仇的说法,有的只是斩草除根和赶尽杀绝!」
赵辛狱道:「犬子愚钝,以季大人的资质和天赋,这江湖早晚都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又何必惧一个愚钝之子呢!」
季晨淡淡一笑,「捧杀和激将法对我没用,想要不给自己添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你够狠!」
赵辛狱面色狰狞,他拾起青龙戟,后横在身前,狰狞的的盯着季晨。
「既然如此,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季晨单手竖在胸前,宣了一声佛号,「我佛慈悲!」
言必,他直接发动雁行功,身形如电,从赵辛狱身旁闪过。
「锵!」
刀光咋起,一闪而逝。
季晨的身形在赵辛狱身后方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手中横刀滴血未沾。
「叮!你成功击杀了敌人,杀伐值+230」
随着横刀入鞘,赵辛狱的头颅从脖子上跌落下来,鲜血冲天而起。
寒风呼啸,赵辛狱的无头尸矗立在桥上,手杵战戟,屹立不倒。
……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城中,一座占地极大的宅院,这处宅院就是娄知县的府邸。
宅院此刻已经被边军团团围住,娄知县的所有家眷,亲属,仆人,奴隶,全部被控制起来。
亲属和家人一排,仆人奴隶一排,每一个人身后方都站着一人边军士卒,单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吕秀才身穿飞鱼服,腰悬横刀,徐徐踱步。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跨刀。
这是一人边军副百户长,跟随过来协助吕秀才。
在他身后方,跟着一人身穿盔甲,腰玄单刀的将士。
他接到的命令是今晚一切都听从这个秀才的,虽然这秀才看起来手无扶鸡之力,但他却也只能选择遵从。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即便是桀骜不驯的边军也一样。
吕秀才目光如刀,扫过所有人。
「谁能告诉我,娄知县铸税银的地方在哪儿?」
院内寂静,没有一人人回答他。
吕秀才也不在意,回身看向左边的仆人。
「娄知县密谋造反,业已被当场格杀,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要是交代出娄知县的一条罪行,本官能够做主,对他既往不咎。」
「娄知县已死,你们仅仅是仆人,没必要跟着赴死,命是自己的,秘密是别人的,该作何办你们自己望着办,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一盏茶后还没人交代,你们所有人统统按造反同党处置,当场格杀。」
吕秀才目光缓缓扫过那一排仆人,眸光似刀刃,夺人心魄。
仆人之中出现了一丝骚动,尤其是在得知娄知县已经死了后,心中出现了松动。
吕秀才说的对,命是自己的,秘密是别人的,没必要为了一个业已死了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看谁敢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个青年忽然开口,并且狠厉的盯着对面的仆人。
这青年是娄知县的儿子,名叫娄琪明,这时也是县衙的主薄,正九品,年纪与吕秀才相仿。
原本骚动的仆人在娄琪明的呵斥下寂静下来,没有一人人敢开口,毕竟娄琪明平时的积威还在,即便此刻被控制,对他们也有着绝对的血脉压制
吕秀才转身,盯着娄琪明。
娄琪明也毫不相让的盯着吕秀才,两人眼神就如同针尖对麦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
PS:第39章做了略微的调整,把盐帮的剧情稍微修改了一下,让冲突显得不那么突兀,大家可以回去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