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作何会不帮孙大大?」半下午的时候回到了酒店,林昆正从行李箱里把日用品拿出来,澄澄站在他身后方突然追问道,刚才在街上的时候,林昆没回答小家伙的疑问,这小家伙一路上一贯惦记到现在呢。
林昆置于了手里的东西,坐到了床沿上,笑着对澄澄说:「儿子,坐过来。」
澄澄听话的坐到了林昆旁边,侧着小脸等着林昆的答案。
「儿子,你觉得孙大大怎么样?」林昆笑着问,他这么问不是想要从澄澄的口中得到何实质性的答案,而是有意培养澄澄去思考人性格。
「嗯……」澄澄认真的想了想,道:「孙大大是个好人。」
「对,澄澄说对了。」林昆笑着说:「你是作何清楚孙大大是好人的?」
澄澄又想了想,道:「只因孙大大是孙洋的爸爸,所以他是好人。」
林昆笑了笑,这次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毕竟澄澄只是一人五岁的小孩,他这么想也符合‘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逻辑,林昆笑着说:「澄澄,爸爸不是不帮孙大大,相反爸爸是帮了孙大大的大忙,只只不过这忙还没帮完。」
「哦?」小家伙疑惑了。
小家伙一面思索,一边道:「孙大大比爸爸的年纪大……孙大大没有爸爸帅气……孙大大没有爸爸高……孙大大,孙大大不是超人大大……」
林昆又笑着问:「那你觉着孙大大和爸爸哪里不同呢?」
「孙大大作何会不是超人大大?」
「因为……只因孙大大不够勇敢。」
「对。」林昆笑着夸赞道:「澄澄真棒,说对了。爸爸帮了你孙大大的大忙,就是让孙大大变的勇敢起来。」
「怎么变呀?」澄澄疑惑的道。
「你还太小了,爸爸说了你也不会恍然大悟,等你慢慢长大了,自可然就知道了。」
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了苏有朋和孙洋的声线:「楚澄,我们出去玩呀!」
「爸爸,我要出去玩。」澄澄道。
「嗯,不许跑的太远,只准在酒店的院里玩,听到没有?」林昆叮嘱道。
澄澄连连点头,就出去跟苏有朋、孙洋出去玩了。
林昆把日用品都拿出来摆好,便来到了隔壁,敲了敲门道:「孙哥,在么?」
门打开了,孙志脸上挂着微笑,「何事啊,林昆。」尽管是在笑,可不代表他的心里就没有芥蒂了,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自然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而且他心里也想恍然大悟了,跟林昆也只是萍水相逢罢了,自己心里有芥蒂归有芥蒂,但也的确怨不得人家不帮自己。
「没什么事,过来坐坐,孙哥方便么?」林昆笑着道。
「嗨,有什么不方便的,快进来吧。」孙志侧着身把林昆让了进来。
「来,抽烟。」孙志掏出烟递给林昆。
林昆接过烟,孙志帮他点着,林昆坐下抽了一口,笑着道:「孙哥,你刚才肯定生我的气吧。」
「没有!」孙志坐在旁边,也点了根烟,笑着道:「那有何好生气的。」
林昆笑着盯着孙志的眼睛看,不说话,就这么盯了两秒钟,孙志就老实交代了,他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刚才确实生气,不过现在真不生气了。」
「孙哥,我不是有意不帮你,咱们三个一起出去,不管谁有谁,另外两个人都不能看眼,春生刚才想帮你,是被我拦住了。」林昆笑着道。
「哦……」孙志笑着,笑容却不是很自然。
「孙哥,我之是以不帮你,也不让春生帮你,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林昆顿了一下,抽了口烟继续道:「一个男人要想有所作为性格是关键,像你现在这样畏手畏脚的,骨子里软弱的一塌糊涂,你怎么保护你的孩子你的女人?今日那胖子是来欺负小孙洋,要是欺负嫂子呢?」
「他要是敢欺负我女人,我非跟他拼了不可!」孙志慷慨激昂的道。
林昆磕磕烟灰,笑着道:「孙哥,你现在这么说,等真遇到了那种情况,你还是会和今日一样,嫂子是你的亲人,儿子也是你的亲人,他们俩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甚至说你对儿子的保护欲更强些许,今日小孙洋被当街欺负了,你都没能冲上去跟那胖子拼命,换成嫂子被欺负了,你照样不会冲上去的。」
孙志不吭声了,林昆说的在理,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极其的不好看。
「当然了,我来不是故意数落你的孙哥,」林昆笑着道:「咱们爷们定要得有骨气有勇气,我相信你原来肯定是个有骨气有勇气的人,只是在这社会上磨练的久了,尤其在单位里郁郁不得志这么多年,你身上的戾气早已经被打磨光了,一人男人应该成熟,但失去了原本该有的戾气就不好了,你说呢?」
孙志闷头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是。」
「今日的事都过去了,你也不用太自责,我来找你说这些话,就是希望你以后能重新找到自我,不管何时候,都能拿出你的骨气和勇气。」
「嗯……」孙志点点头,旋即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哎,说的容易,可哪有那么容易,我一贯就活的憋屈,就算是想有骨气和勇气也……」
林昆笑着打断他,「孙哥,工作毕竟只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你还有家庭,还有老婆孩子,你一个人活的憋屈没何,你就忍心让他们也跟着憋屈?」
「不愿意!」孙志盎然的道,不过马上又蔫吧了,「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
「孙哥,你觉着自己有能力么?」林昆笑着问。
「有!」孙志很肯定的回答。
「你现在屈才么?」
「屈才!」
「这样吧,我和黄权是同学,等咱们旅游回去了,我去跟他说说,让他给你调动个差不多的岗位,发挥一下你的能力。」林昆夹着烟卷笑着说。
「这……」孙志没有表现出高兴的表情来,反而有些苦涩。
「作何了?」林昆问。
「林昆,你有所不知道,我最初在信贷部门任经理,那时候黄权是我的手下,黄权平时总喜欢耍些小聪明,我平时没少训斥他,后来他当上了行长,直接就把我从信贷经理的位置上掳了下来。」孙志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他这是摆明了公报私仇啊,你去找他怕是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