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脚腕吃痛,身体向前一人踉跄!
手臂碰倒台面上一个木塔,哗啦,脆弱的木塔散成了碎块……
他冷汗直冒,转过头又惊又怒:「老头,你找死!」
实际上,这两个人一个说英语一人说汉语,谁也听不懂谁说话,吵架全靠表情判断……
船舱喇叭响起:「禁制暴力行为!」
高台上的汉子抬起手中的步枪,突突突,枪口火光闪烁,黑人和老头都躺在了血泊里咽了气……
众人这才想起来,还有这条规则限制着。
眼看时间不多,宁秋带着闻一海走到一座木塔前对旁边皮衣人说:「我帮他消耗次数!」
皮衣人像雕像一样面无表情,既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刚才游戏规则已经统统列出,没有写在里面的,说明是被允许的。
宁秋也不啰嗦,随手抽出一根积木放在木塔顶端。
闻一海惊喜的发现,手表上的次数消耗成了0次,这意味着四千多万的债务,也被清空!他声线带着颤抖:「宁兄弟,谢谢你,是你给了我东山再起的机会……」
宁秋回身,直接走向其他木塔。
周遭人注意到宁秋的技术,眸子里暴涌出疯狂的火热,纷纷上来请求宁秋帮忙消耗次数。
许下各种空头的支票。
何送车送房送女人。
只可惜,宁秋不想在这继续浪费时间。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心里只想尽快完成游戏,看看最终的胜利者结果是什么……
消耗掉最后的次数,在皮衣人的指引下,他和闻一海都上了二楼。
先前四百多号人都挤在这个地方。
从这里的落地窗能够清晰注意到楼下的情况,宁秋刚一上来,便有不少人前来套近乎……
他找了张椅子一坐,闭目养神,如老僧入定般,两耳不闻窗外事。
时间渐渐地过去……
随着楼下倒塌的木塔越来越多,游戏者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有人手中还有七八次没消耗,想在摇摇欲坠的木塔里消耗干净,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种悲观情绪会传染一般。
传十人,传百人!
终究引发异变,手头次数多的悲观游戏者们,专门寻找剩余可抽取次数最多的木塔,将其故意碰倒!
动机很简单,我不能过关,你们也不能过关……
更有疯狂者,完全无视游戏的规则。
冲向桌子,伸出手臂将一座座木塔拦腰截断,以求破坏座数最大化……
心态扭曲到了极点。
当然,这些人的下场,无一例外,全都被当场突突突而死。
呵……
坐在椅子上,宁秋笑了一下,这就是人嘛……
随即他迅速收起笑容,不知为何,有种成为反派的感觉……
靠……
游戏者们在步枪下死伤一大片,血液流淌的到处都是。
三四百号人,因为毁掉多数木塔,导致依靠仅剩木塔上来的胜利者缩减到四十五人!
游戏终究结束了……
只是第一局而已……
拐杖老头不知何时候走上高台,他举了一下手,二楼的落地窗收了起来。
然后张开双臂欢笑言:「朋友们,恭喜你们,赢得快乐叠叠高游戏,尽管过程有点小坎坷,但至少现在的你们已经自由了……不再背负任何债务。」
他左手提着拐杖,右手放在左前胸,深深鞠躬:「尽管很为你们感到开心,但现在……不准备参加第二局奖金游戏的朋友,请离去吧。」
二楼侧面打开一道门,寒风倒灌进来!
每个人来时,因为夏季,穿的不多,被风一吹全都瑟瑟发抖起来。
有人追问道:「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拐杖老头扬起嘴角,呵呵道:「是的,请各位自便!只不过送各位回家的福利,只属于第二局的胜利者……」
该死,这是欺骗,赤果果的欺骗!
混蛋,混账,恶魔!
所有人都怒了,但那又怎么样,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再大的怒火也只能憋在心里面。
站在宁秋旁边的闻一海,身体发软,瘫坐在地面:「怎么能这样呢,这种鬼地方,哪里都不清楚,身无分文的我们怎么可能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一人声音:「我知道这是哪里,是南极!」
宁秋有些震惊的抬头,说话的是个黑棕色头发的青年,明明是亚洲人的面孔,但挺拔的鼻梁和蓝色的瞳孔却是欧洲人的特征。
他想起来了,是先前在一楼发问的那个混血儿,仿佛叫做Alex。
只见Alex指着不断灌入寒风的门外:「现在正是夏季,全世界这时候还被冰雪覆盖的地方,除了少数海拔极高的地方,就只有南北两极,你们看远处冰川下有黑色的一堆小点在移动,那南极特有的企鹅品种,帝企鹅,它们的识别度很高,嘴呈橙色,脖子下也有一片橙色羽毛,全身黑白分明,这是他们的外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秋笑道:「你的视力真可怕。」
Alex挠头不好意思的笑言:「我的双眸构造比较特殊,视力是寻常人的2.5倍,本来理想是想当飞机驾驶员的……」
拄拐老头的声线再次响起:「既然各位都不愿离去,那么就默认参加第二局游戏,现在请各位进入场地。」
话音一落。
二楼的地板开始向着那扇通往外面的门倾斜,人们像豆子一样不停的滚下去!
地板左右两侧开始上升,向着天花板贴合!
按照此物迅捷,十分钟左右,二楼的地板就会和天花板合二为一,没有及时撤离的人们会变成何样子,想想都觉得残忍……
所有人朝着门外挤去,门的宽度总共是三个成年人宽。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
瞬间堵了!
不用参加游戏,自己都能玩死自己呀……
但主办方很明显不想看这么一群人就这样死,不知从哪跳出来一个壮汉,他手里拿着匕首大吼一声:「滚开!」
匕首带着寒光,刺入人群中一个女人的后脑勺!
他把女人拖出来,挥舞着匕首又要再刺,吓得周遭人群瞬间散开,只剩下堵在门口的十好几个人!
这汉子猛的一脚,将堵着的人踢了出去,然后目光冷冷扫了一圈:「一人一人的滚,再堵,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