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将是尧老道有生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面对宁秋手中的长尺,他吃尽了苦头,每挨一下,都像烧红铁棍打在身上!
疼痛这两个字,难以他的痛苦!
再牛的肖邦也弹不出他的悲伤!
酒吧,因为存在感极低。
在这条街道上一直以来处于半「隐形」状态!
但这一天。
尧老道打破了缠绕在它身上的「诅咒」,让街道上的人们终究意识到酒吧的存在……
因为尧老道的惨叫声!
即使隔着铁闸门,依然极具穿透力传到了外面!
声线之悲,之凄厉,之绝望,之生无可恋!
让过路者,男人听了沉默,女人听了流泪,小孩听了尿裤子……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有热心人报了警!
警车拉着警笛十万火速赶来,狂敲酒吧的大门!
只因他们站在门外,都能脑补出里面发生着一起惨绝人寰的折磨!
酒吧的铁闸门被打开,!
里面是一人满脸阳光笑容的青年,还有一人半躺在吧台前的半死不活老头!
根据声音,警察判断是老头发出的,他们警惕的上下上下打量着青年询问刚刚里面发生了何事情。
青年指着电视机笑言,老人家年纪大了,看了点悲情偶像剧,情绪失控干嚎了两声……
警察明显的不相信。
他们上前询问蜷缩在吧台前的老人!
这老人眼眶还带着泪花,嘴唇颤抖的吐出一声「是」,但身体颤抖个不停,警察简单给他检查一下身体,并没有发现任何淤青、伤口,或任何可能造成痛苦的痕迹……
难道真是看偶像剧太悲伤了?
真是的……
像杀猪一样……
其中一个警察蹲下来安慰:「老人家,您年纪大了,少看点悲剧,您这么剧烈的发出杀猪……咳咳,哭喊声,很容易让人误会,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望着警察离去……
尧老道像个长期饱受摧残的小媳妇儿,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宁秋一眼。
弱弱的道:「老……老板,您看……贫……贫道的身体已经被你摧残了个遍,您要不歇歇……」
坐在墙角的萝月七也是惊了!
她可是目睹凝气暴打尧老道全过程的唯一目击证人!
心中对那把棕红色尺子极其忌惮!
打在人身不伤人,却能产生剧烈的痛苦,真是折磨人的利器,她不敢想象自己挨一下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宁秋打起人来,眸子里没有半点怜悯。
萝月七可不敢指望他能对自己客气……
呼……
出了一身的汗……
宁秋朝尧老道伸手。
吓得他连滚带爬,痛哭流涕:「老板我清楚错了,刚才您都练过了,绕了我吧!」
宁秋叹了口气:「想扶你起来而已,怕何!你是店里的老员工,我细细想想,在离开的这几天,你的确有不少苦劳在身上!所以这事就这么算了……我还是很开明的,以后想喝酒跟我说,不要鬼鬼祟祟!」
尧老道看一眼宁秋还捏在手里的尺子。
你他娘的,要原谅,暴打我之前原谅呀,现在原谅有个鸟用哦……
心中腹诽着。
他缩了缩脖子,从地上爬起来,哪里真敢让宁秋扶。
宁秋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外面的天气:「你刚才不是说移动电话抽奖,中了一张本市游乐场的入场通票卷吗,几人的?」
「是全家票,三人的。」
你揍完了舒服,现在又想放松了!
尧老道眼眶发红。
宁秋淡淡道:「为了庆祝咱们酒吧又多了一名新成员,我提议今日放假,组织酒吧员工集体游玩活动,此物玩的地方就定在本市游乐场,正好你有入场通票能够派上用场!咱们放松放松,也算是我对你出手略重的一点歉意……」
用我自己的卷玩,还说这是对我的一点歉意。
老板,你真是会做生意!
要是给这操作打100分的话,贫道给你82分,剩下18分以666的形式打给你!
尧老道流下委屈的泪水……
宁秋看了一眼墙角当吉祥物的萝月七:「走吧,一起去游乐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萝月七冷冷道:「那是小孩儿玩的,我不去!」
宁秋举起人民教师之尺,笑言:「你现在不就是小孩儿嘛,不听话,你懂得……!」
萝月七面色一变,徐徐霍然起身来。
再转头看向酒架上的酒,宁秋的脸一黑,他沉声道:「你们顺便把架子上所有酒带上,找个垃圾站处理……」
收拾干净后。
关上铁闸门。
阳光明媚的晴空下,宁秋迈着轻快的脚步。
累了这么些日子,是该为自己放松一下了。
哐当……
哐当……
尧老道和萝月七各自扛着一人大麻袋。
里面装满了酒瓶子和瓶内的不明液体。
瓶子之间不停的来回碰撞,发出哐哐当当的声音……
这一老一少的模样。
活像是路边拾荒的。
但身上的衣服却又不像拾荒者该有的样子。
特别是萝月七身上的黑色连衣裙,这分明是有财物人家的小孩儿,才有的打扮!
路人纷纷停步上下打量着这一老一少。
尧老道脸皮厚,顶着目光,扛着麻袋叫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扛东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萝月七则不一样,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身为堂堂的阴差,曾几何时让人像看稀有动物一样围观过?只是她长得实在太可爱,就算是满面怒火的样子,也让人觉着有趣……
特别是在尧老道的猥琐衬托下,更让萝月七像穿黑衣的小天使。
如果不是还扛着背上那巨大麻袋的话,就更加完美无瑕了……
有好事者,带着审视犯人的眼光,上下打量几眼尧老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后跑到萝月七身旁,充满爱心的温柔追问道:「小妹妹,你不要怕,告诉哥哥姐姐!你是不是被这猥琐老头从爸爸妈妈身旁拐走?我们可以帮你哦,他不敢乱来的!」
屈辱……
屈辱……
宁秋,宁秋……
可恶……
萝月七抬起头,眼眸里暴涌出凌冽的杀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阴气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她冷冷道:「滚,不然,我杀了你们!」
好事男女浑身发冷。
在这温暖的阳光下却如同置身冰窖,他们后退了几步,惊恐看着萝月七:「你你,你这孩子……」话也没说完,回身连滚带爬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