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无邪,你个无耻之徒
回到吴山居,她坐在凳子上,望着台面上这对玉镯,神色有些苦恼。
无邪注意到了,走过去蹲下来,脸贴着她:「怎么了?作何会不开心?」
姜忆南幽怨地瞥了他一眼,还是如实开口:「我很喜欢此物镯子,然而他是你三叔送的,我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
「他送你,就带着吧。就当做他伤害你的补偿。」说着,无邪拿起这对玉镯,然后微微抬起跟前人的小手,「我来给你戴上。」
「很好看,很衬你气色。」这对玉镯被一左一右的戴在姜忆南的手上,白嫩纤细的手腕搭配着镯子,透着别样的东方复古美。
姜忆南听到他的夸赞,眼睛笑得弯成月牙:「感谢,我也觉着很好看。」
无邪,这可是你亲手为她敲响的丧钟……
这份礼物,你应该会喜欢吧……亲爱的未婚夫。
时间飞快流逝,一眨眼又是好几个月过去了。
吴家已经和姜忆南一起商量好,打定主意阳历1月21日举办婚礼,他们专门找人算过了,这是一个好日子。
然而,随着结婚日期的接近,姜忆南的神色越发憔悴了。
而距离结婚的日期已经只剩下十天了,无邪作为新郎,从婚礼现场到家庭布置,忙得不可开交。
自从佩戴这对玛瑙镶金玉镯后,她总是很容易疲惫,精神恍惚,她也没当回事,只是觉着夜晚休息的不是很好。
但随着几个月过去,她脾气越来越暴躁,耳边逐渐有细碎的低,夜晚睡觉时眼前还有模糊的黑影闪过,她觉着理应是阿渊。
「阿渊,是你吗?」姜忆南颤抖着声线开口,语气带着眷恋和想念,「你是在生气我要结婚了,对不对?对不起,我抱歉你,但是你来不到我的身旁,在我遭遇危险的时候,我真的好惧怕。」
「而无邪他能真正的在现实中陪着我,是以我选择了他。你这几天你找我,我很开心……」
她一个人在卧室喃喃自语,仿佛听到了阿渊的回答,她很激动:「我当然还喜欢你,我永远都会喜欢你!你和他是不一样的,阿渊就是阿渊,是你带我从原生家庭杀出来,这点无邪怎么也比不了。」
她仿佛又听到了那个黑影在说:「那你别跟他结婚,你继续喜欢我,你来找我好不好?你要来找我呀……来找我……」
「好……」姜忆南好似被摄去了魂魄,眼里全是心上人的身影。
「我会来找你的……你等等我,等我和无邪结完婚后……我就来找你。」
那黑影好似真的有灵魂一般,他很无奈,但还是同意了她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她越来越沉溺其中,好似阿渊真的在她身旁一样。
在即将成婚的前一晚,无邪他终于发现了姜忆南的不对劲。
这几天他太忙了,是以成婚前一晚,不容易有空歇歇,她就提前去找她,没想到却听到了她对着别人说的回答。
「阿渊,我好喜欢你啊……」
「我自然是最喜欢你的,至于无邪,他当然比不上你!」
「阿渊,要是次日和我成婚的是你就好了……我还有好多的话想跟你说。」
无邪听到这些话,手指攥的很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愤怒地推开门:「怎么会你到现在还念着他?!次日和你结婚的是我,是我无邪,不是你那所谓的阿渊!!」
「你说的阿渊根本不存在于这世上,他只是你幻想出来的!那作何会我活生生一个人在你心里却比不上一个虚拟的人?!我踏马到底比他差在哪里?!姜、忆、南,回答我!」
姜忆南不语,只是看他突然开门进来,被吓得退后一步。
看见她惧怕退了几步的脚步,无邪更气了,怒从心中来,走上前按住她的肩头:「你说啊!!我到底比他差在哪里!凭什么?!凭何你要一贯念着他!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何?」
「明明我们旋即就要结婚了,明明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何你到现在还忘不了他?这究竟是作何会啊……」说着说着,无邪的眼泪就流了出来,语气带着哽咽和难过。
姜忆南嘲讽地开口:「只因从一开始,你就在强留我!我差点只因你死了!就是只因你,你三叔才这么针对我!你说你比他差在哪里?」
「阿渊他一直不会强制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也不会想强行将我绑在一起!而你呢?你告诉我,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你想把我圈禁起来,你想把我留在你身旁,哪怕用绑的,还是想用结婚来束缚住我,这些不都是你的手段吗?!」
「……我已经如你所愿要跟你结婚了,你还想我怎么样……」姜忆南说到她受过的伤害,眼角流下了一滴清泪,闭上双眸不愿意再看他。
「作何样?!哈哈哈哈!姜忆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就只能和我绑在一起,你永远离开不了我的身边!」无邪望着她逃避的动作,甚至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只觉着心都凉了。
明明明天就大婚了,明明是大好的日子,为何今天会让他发现这些事情?他的心好痛啊……
她闻言一愣,之后眼里冒出对他的愤怒,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他的脸被重重地打倒在地。
「无邪,你无耻!」姜忆南这几天情绪本就暴躁易怒,如今无邪的话更是让她觉着失望。
「我无耻?」他伸手摸了摸被打的那张侧脸,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眼里盛满偏执和疯狂,「更无耻的你还没见过呢!」
他现在业已不想管何东西了!他只想让姜忆南看看何才是无耻?!想让她好好看着,她一辈子都逃离不了他的身边,一辈子都只能被绑在他身边!
她永远是他的妻子!而那个阿渊,永远也不可能娶她为妻!!
无邪上前扣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抱着她往床边走,之后把她扔在床上,强硬地压了上去。
「无……无邪,你要干何?」她有些慌了,伸手用力地要推她,却被他反手压在了头顶上,身上的外套还被他脱了下来,扔在地面。
「你不是说我无耻吗?我在对你做无耻的事情啊。」
说完,他就朝她吻去,神情带着孤注一掷和疯狂,她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