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我是逗比的科学家

「那是什么？一根根杆子戳在鱼塘里面，电线还飞得和蜘蛛网似的，呦——还有机器人呢！感觉挺先进的。」

「说是何特种水产养殖基地，谁知道呢？负责人我见过，是一人很年少的大学生，能干些何？」

「说不定人家是清华北大的呢？现在的高科技玩意儿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高科技，可我懂养鱼，不说别的，池塘这么浅，能养何？锦鲤吗？」

「作何会不能是锦鲤？观赏鱼能卖大价财物，那些大老板还愿意买，比养青鱼、草鱼赚钱多了，咱们叫没有销路，要不然也转行养锦鲤了。」

「你觉得这像是养鱼的样子？养何鱼有必要弄两道铁丝网？感觉就和集中营似的。」

「或许是什么高科技鱼，你没听说过吗？在日本一条金枪鱼可以卖几十万，听说日本人业已搞出了金枪鱼的人工繁殖方法。」

「吹吧，这么浅的池塘还养金枪鱼，再说，金枪鱼那是海水鱼，在海边养殖还凑合，哪有弄到内陆来的？」

一群本地人在远处看热闹，里面还有村干部，不过没人敢靠得太近，这个富贵有鱼综合渔业养殖基地开幕的时候，副市长都来了。村里有人不信邪，村委书记的侄子跑过来想要吃拿卡要，结果第二天就进去了，书记也受到牵连，据说都业已开始走程序了，再过几天也要提着铺盖去看守所。

「有背景又咋的？惹得老子火了，弄两包农药扔进去。」一个面黄肌瘦，头发老长，很久没有打理，满脸痞相的青年骂了一声。

说完话，他回身走了。

「有意思，这家渔场要倒霉，被这个二流子给盯上了，免不了要破点小财。」

「别开玩笑了，你没注意到狗顺和癞子也跑了吗？他们是报信讨赏去了。」

「报什么信？」

「你不清楚？灰狼帮的葛结巴开幕的时候也来了，送了一人大花篮，还放过话，这个鱼塘是灰狼帮罩着的，你看着吧，那二流子次日早晨还能爬得起床，就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靠，这家渔场是何来头？黑白两道平趟啊！这做什么生意不赚财物？还养鱼干嘛？」

原本的议论声变成了一片惊叹。

在基地里面，江宁很忙，他都快忙不过来了。

所有组装、布线，调试工作都是他一人人完成，还好正式开工之前，他弄了几台机器人，专门负责拉线和放置基座。

那倒不是何高大上的东西，只能算是三足步行机器，外形挺科幻的，三条腿，有点外星蜘蛛的感觉，作用只有一人，那就是拔起基座，移动到地方，随后把基座放下，最后接上电缆。这一连串动作是靠上面的微处理器完成的，不过行走的路线和安装基座的位置却是由控制中心负责。

他此刻就在控制中心，这是一幢三层的楼房，顶楼就像航空母舰的舰桥，周遭是一圈窗户，从窗口可以俯视整个基地，里面放着一排电子设备，正中央那台电脑就是负责控制机器人，其他电脑各自显示出不同的图形，有的像气象图，还有些许像辐射图。

「能感觉到吗？」江宁一手拿着对讲机，一手握着鼠标。

不多时对讲机里面传来了不同的声线。

「很微弱，不过的确有。」

「我这边甚是明显。」

「我这个地方没有。」

「我这个地方也没有。」

应答的是那几只宠物，她们的头上带着耳麦，分散在基地的各个角落。

这原本是江宁的工作，现在他轻松了。

一段日子相处下来，他越来越感叹谢小薇的**能力，她家的孩子不管是能力还是智商都碾压自家的果子狸，那只果子狸除了会拖电线和有线电视，就是个逗比，还成天作死。

「A点微弱反应，B点明显反应，C点、D点都没有反应……可惜，没办法量化。」江宁一面嘀咕着，一面在表格里面勾画。

无法量化的数据也是可以处理的，这里面也有一套科学算法。

好几个星期前的他还介乎于学霸和学渣之间，属于那种泯然众人的普通大学生，上课开小差，考试前临时抱佛脚，六十分万岁，现在他完全变了，用了一人星期，他复习了早业已还给老师的知识，顺便自学完了大三，大四和研究生的部分课程，尽管还没达到研究员的水准，当一条科研狗已经没问题了。

「让孩子们休息一下吧，你也蛮累的。」少女捧着一人大托盘走了进来，里面有一壶咖啡，一壶牛奶和两盘子小点心。

「我只想快点完成，业已请了一人星期假了。」江宁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拿起一块小蛋糕塞进嘴里，一面叹息着出声道。

「其实你业已用不着上学了，你现在需要的是知识，而不是文凭。」少女笑着出声道。

「我得给父母一个交代，他们供我读书，从小学到大学已经十四年了，最终的目标就是注意到一张大学文凭，我如果辍学的话，他们会气得发疯的，还有可能和我断绝关系。」江宁不是没想过，他也觉得现在这样实在太累了，但是他做不到，他不是那些土生土长的妖怪，他还有原来的圈子。

「反正现在这样也不错，只要忙过这段日子就行了。」他只能自我安慰。

「情况作何样？」少女问。

「没办法量化，也没有仪器可以直接观察天地元气的变化，只能靠小家伙们的感应，想要建立完整的数学模型还要不少时间。」

他也无可奈何，搞研究本来就是很花时间的一件事，做几千次实验才偶尔成功的例子不在少数。他这还算是好的，用不着从头研究，只要把别人搞出来的东西重新实现就行。

想想那姓杨的，真不容易啊！那家伙自己不是科学家吧？他怎么搞成功的？

不管怎么说，那家伙绝对是个人才，可惜被灭口了。

「听说那女人又打过来一人电话？」少女问道。

她说的那女人，自然是指苗娜。这话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以为是两个女人在争风吃醋。

「喵姐只是问我进度如何？看起来她挺急的。」江宁没什么可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