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茅台?女人忽然笑了:「是那几位老爷爷的酒吧?」
「的确如此!」王哲翻出两个三钱的酒盅,「医生不让他们喝酒,不过呢总有人给他们送酒,老爷子就藏在这里,趁人不注意喝一口,我从未有过的偷酒喝是七岁还是八岁来着?喝多了热的我受不了,大半夜跑到池水河中泡着!」
此时女人业已没有了先前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异常优雅的细嚼慢咽,仿佛每一颗米粒都是山珍海味:「东北大米?真好吃!很久没吃过了!」
女人还是行家,从未有过的吃到东北大米的时候真的美翻了,王哲笑言:「崔爷爷曾经在东北工作多年,每个月有人定期发大米过来,一次一百斤呢,不用给他老人家省。」
老爷子是来合驰市看老战友的,没不由得想到和王哲投缘收他为徒,竟然一呆几年没回去。别看老爷子操练哲少的时候堪称苛刻,小王同志却把崔爷爷当成亲爷爷一样。
「你!」女人迟疑一下还是问道,「你就不想问我为何会这副装扮?衣服鞋子都是偷的,很狼狈是不是?不打算报警吗?」
她还真是直白,王哲喝下一杯酒笑言:「美女有特权!别瞪眼,直觉纯粹是直觉,你不是坏人。至于作何会这么凄惨,谁还没有倒霉的时候?就当做了一场噩梦,醒来后还是晴天!」
醒来后还是晴天!女人愣住了,年少人太简单是好事,只是对社会险恶认识不上去啊!女人半晌叹口气:「谢谢!我的事有点复杂,我不会牵连你的,吃过饭就走。」
牵连?王哲一皱眉:「不要跟我说你被人追杀!真的?」
女人一再点头:「是!我说过我不会……」
「别说何牵连不牵连吧?」王哲想了想,「这样吧,真好味有限责任公司招人呢,你去那边上班怎么样?不过你要伪装一下,这么美丽的女子干粗活,谁能相信?」
没不由得想到男人居然为自己想的这么周到,两个人萍水相逢像是有点好过了!女人咬咬嘴唇:「谢谢!我!我叫庄梦瑶,此物名字只告诉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庄梦瑶啊?好美的名字,人美名字也美!王哲点点头:「放心吧我嘴很严的,以后你就叫袁清花好不好?就说你是袁妈妈的远房亲戚,工作也不累,有事能够跟公司负责人请假,就说我找你就好!」
「感谢!」庄梦瑶没想到,当初差点被自己废掉的男人,居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否则绝对不会屈就在这种地方。
这段时间为了调查案子,竟然被对头发现了,那边找一帮小喽啰追杀自己。女人才会如此狼狈的,哲少想了想:「住在我这里不合适,主要是什么人都来,不方便。或者可以住到胡思……」
「千万不要!」庄梦瑶脸色大变,「你和胡思什么关系?我的事情绝对不能跟她说!」
怎么会?王哲一呆却没有问:「跟谁也不说,放心吧!嘶!不住在她那边的话,就只好自己住了,山洞里有一人种苗种菌培养室,那边能够住人的,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正如王哲所说的,美女真的有特权,不知道为何。此物庄梦瑶让他很放心,无论如何不相信女人是坏人,没理由就是这么相信她!
见女人已经置于筷子,王哲也霍然起身身:「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开口,嗯这点财物你拿着,回头我到城里给你买几套衣服,多大码的告诉我。」
换做之前的庄梦瑶,五百块真的不被她放在眼里,现在这五百块却是如此的珍贵。女人紧紧握住这笔财物,却再也说不出谢谢两个字,这不是感谢能表达的。
两个人穿过福利院后门,进入那种苗基地,向里面走了近二百米。一人岔洞被改造成了培养室,这个地方常年保持恒温,还有电源有水,王哲把手电给女人留下。
告诉她如何挂上房门,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到现在为止他还像是做梦一样。那女人就像田螺姑娘,凭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竟然让他升起一股保护欲。
或许这是男人天生的保护欲吧?一大早王哲带着庄梦瑶来到生产车间:「这位袁清花姑娘是袁局长的侄女,以后就在这边工作了,大家互相照应点!」
「大家好我叫袁清花!」
不知道女人怎么做到的,今天早上的她,仿佛全然变了一人人。本来国色天香,现在却真的像是一人村姑,充其量就是水灵一点的村姑。
安顿好庄梦瑶,王哲赶回镇政府,小苗老师早就等着了:「我还以为你不去听课了呢!」
正如徐晓彤所说的,今儿党校课堂上,竟然少了六七个学员。不过少多少人无所谓,反正王哲需要学习也想学习,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
不去?王哲笑了:「作何会不去?学点东西总是好的,不管提不提副科,上党课还是应该的。」
学习的机会对于孤儿来说,无疑是宝贵的!如果不是只因没钱,他就上大学了,现在有免费培训甚至还供一顿饭,干嘛不学习呢?
只是王哲发现,今日的党校课堂比头天更不堪,只因今儿换了老师。连师同海部长都没有何震慑力,这边的老师更是白给,甚至有人在课堂上吸烟吃东西。
那位教师也是奇葩,下面爱咋咋地,他在上面只知道照本宣科。实际上下发的《基层党校教材》中都有,听他带着浓重口音讲课,还不如自己在下面看书呢。
头天午餐闹出不愉快,今儿下课两个人就走,根本不跟别人打招呼。本来两个人一样的性格,都不适应那种饭局,还不如早点回去干点实事呢。
没想到谭成福追出来:「哲少你干嘛?像是被人追似的,头天是小豹子他们不对,不过你也不能因噎废食,来党校还是要多交朋友。」
「我真的不习惯跟他们交往!」作何可能习惯?尽管毕业七年了,王哲还保持着学生时代的淳朴,这一点跟那帮「社会人」党员干部格格不入。
就清楚这家伙改不了这性体,谭成福一拍王哲肩膀:「得!你这臭脾气我也是服了,走走走这回我请你吃饭,调到督查科还没请你吃顿好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