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姐说的是胡思,自从清楚小王同志喜欢折耳根,几乎学会了统统的做法。王哲笑言:「还真是好这口,其实这里的辣子更好吃,不信你尝尝!」
尝尝?徐晓彤敬谢不敏:「不要!最近脸上长疙瘩,都愁死我了,据说是水土不服,也可能是内分泌失调,上火!」
「理应就是上火造成的!」王哲神神叨叨,嘴里却不闲着,一个劲往里面塞东西,「吃呀!大家都吃,千万别客气,吃饱了好干活!」
就是好干活!回到镇里换上作训服,王哲来到学校,不管善款能不能筹到三十万,跟前的校舍定要拆掉。现在干活的都是村里老人,没有办法相当一部份壮劳力都出去打工了。
那些没有到外面打工的,也都忙着自己的小家小日子,在学校工地上敢拆迁,赚的财物实在是有限。像哲少根本就不赚财物,连一日三餐都到胡书记家里蹭饭去!
一扇扇窗户门被拆下来放在一面,这大概是学校最好的物料了,重建校舍还要用呢。王哲不清楚能筹到多少钱,窗口上的玻璃都舍不得弄碎,争取重建的时候都能用上。
村里的会计慢悠悠走过来,望着一扇扇门窗双眼放光,摆摆手一台四轮车冲过来,车上冲下一群人,上前就要搬运窗户套和门扇!
「住手!」王哲从拆了半截的矮墙上跳下来,「干何?这些窗口扇门扇还要用的,谁也不能抬走!」
这几天就有人觊觎这里面的物料,别看校舍整体建筑变成危房,可是具体到上面的木料,还真的都是好东西,那是当年市里特批的木材。
会计不乐意了:「你要干嘛?这些东西都是中兴村的,我抬回去怎么了?告诉你,当初建校舍的时候,我家也是出财物出人出力的,现在老房子拆了,我收回几个破窗户破门有错么?」
这还是几天前,对自己巴结的家伙吗?包括躲在一面的村主任,自从那科技副镇长化为泡影,不管是村里还是镇上的干部,对哲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还就魏云没有变化,依旧老老实实在他手下干活,真以为不是科技副镇长就没有权威了?最少自己还是股级小干部呢,还是乡镇企业办公间主任呢!
比村主任官职大吧?王哲沉下脸:「不管是谁都不能动,这是学校的公产,谁动就是盗窃就是抢劫!」
抢劫?好大的帽子啊!村主任沉不住气了:「小哲呀你不能翻脸不认人么,是中兴村女人们把你养大的,现在我们废物利用把窗口门拉走,你不帮忙吧作何还能阻止呢?看何看?装车!」
嘿嘿!讲人情要好处么?有一点小王同志很清楚很明白,自己的确是要回报中兴村村民的哺育之恩,却绝对不是无原则的拿公家物料送人情!
还真想要动硬的?王哲截住一帮出手的年轻人:「建学校是为了中兴镇附近好几个自然村的孩子上学方便,你们一人个身强力壮不来出劳务,竟然还要过来拆台,对得起谁?」
这家伙还真是死脑筋,村主任沉了脸:「你能不能分清谁远谁近?要不是当年我老婆喂你,你小子早就饿死了,要点破窗破门怎么了?反正都是那何慈善基金捐献的,我儿子婚房需要这些窗户门,你给我闪开!」
「不行!」本来就怕钱不够,现在这帮家伙竟然还要打秋风,王哲张开双臂,「谁也不行!谁敢动一块砖,都要从我身上过去!」
耶?这个榆木疙瘩脑袋,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村主任气急败坏:「你真把自己当成副镇长了?我都听说了,没你份!不就是乡镇企业办公室主任么?何鬼东西?除了那真好味还有什么?去管那些老娘们去,这里和你没关系!」
拎着水壶的徐晓彤赶过来:「作何不要紧?你们有没有良心啊?王哲为了村民为了孩子们上学,把十几万老婆本都捐献了,他的孩子可不在这里上学!」
「他有孩子吗?啊?哈哈哈!」
「就是!瞅他那傻样,十几万都打水漂了,谁家女孩嫁这样的傻小子?」
「快点闪开!别耽误功夫,那边房子等着上梁呢,耽搁了好时辰跟你没完!」
等着上梁呢?感情还盯上了几根硕大的梁柁,那可是当年几位老人贡献的寿木!现在几位老人都不在了,这帮人想要把寿木搬回去,给自己家盖房子?
还不客气?不客气还能怎么着啊?村主任一挥手:「装车!谁敢阻拦打断他腿!」
简直是不要脸啊!王哲大怒道:「这里的一钉一木都不准动!那是为学校准备的,谁敢动别怪我不客气!」
「不能动!」
徐晓彤急了上前阻拦,两个大汉伸手就要抓小苗老师的肩膀,王哲一闪身出现在小苗老师面前,蓦然双拳出击,几乎是同时打在大汉的胸口!
「嗷呜!」
两个人没不由得想到王哲会出手,更没想到这位出手这么狠,连一招都没有扛住,直接被打飞摔倒在地:「哎呦呦!痛死我了!村主任你要为我们做主!」
他还真敢动手拦截?村主任急了:「给我打!打残了我负责,我看谁还敢拦!」
一群大汉扑上来,王哲恨得牙根痒痒,明明是给村民的孩子们建学校。干活的时候找不到人,现在来打秋风不清楚从哪儿招来这么一群,他真的怒了!
脚尖一挑,从地上挑起一根椅子腿,王哲握着椅子腿迎向那帮二流子。一群在村里飞扬跋扈的家伙,遇上被崔老*了几年的王哲,几乎是一棍一个!
转眼间七八个大汉被打倒在地!村主任傻眼了:「报警!哎呀妈呀!都打骨折了!这是重伤害呀,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子要让你坐牢!」
学校离派出所也不远,石敢当早就得到消息,带着人赶到现场不由得摇头。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小王同志出手太狠了一点,这样子让石所长很难办!
老石凑到王哲身旁轻声道:「臭小子下手够狠的,这样子让我作何帮你?」
其实王哲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群殴现场要控制很难的,一旦让现场的农民打疯了,很有可能造成死亡。这帮家伙一向无法无天,打架都是家族一起上的,只有打怕了才能控制场面。
从小在这个地方长大,王哲很清楚这帮人的品性:「怎么办?他们要抢夺校舍拆下来的木料和窗套门套,难不成就让他们拉走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