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谈一笔生意
顾沉沉地微微迟疑,「我叫顾深深,是来这个地方找…」话刚到喉,才想起自己好像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
「找何?」
男孩眼神依旧炯炯有神,并且带着强烈的疑问之色。
「没什么」,顾沉沉地微微叹气,并不想多说何,其实也没何东西可说,难道让自己跟此物男孩说,自己是为了财物而来吗?
男孩张张嘴,还想说何,突然听到了不极远处传来的踏步声,沉沉地的看了一眼顾深深,随后回身走了,顾深深努了努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此物房子里的人还真的是…太奇怪了…
摇摇头转过身,便看到站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男人依旧一身黑色的西装,只是站在彼处,却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磁场,那双犀利的眼眸,紧紧的锁着顾深深,顾沉沉地承认,她有点嫉妒他的眼睛了。
顾深深被她看的有些慌乱,张嘴小声的叫了一句「先生」。
先生?原来神色冷漠的霍庭琛在听到顾沉沉地的这声先生后,变得更加的冷俊。
「有事?」短短的本来是很平常的两字,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却又是另外一番味道,浑厚的声线传入顾深深的耳中,让顾沉沉地略微有点不安。
「我…」顾沉沉地张了张嘴,有点忐忑不安,思虑着自己该作何开口。
顾深深微微的咬了嘴唇,她的嘴唇很小,这样的动作本来顾沉沉地用来掩盖自己的紧张,可是看在霍庭琛的眼里,却成了**裸的诱惑。
有人将会女人咬嘴唇的动作并进十大性感动作之一,在此刻看来的确不无道理。
此物女人的确有诱惑人的资本,今日的她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高高扎起,一张带婴儿肥的鹅蛋脸粉黛未施,周围的亮光映的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这样一看,活脱脱的像个刚出大学的女学生,清水出芙蓉。
霍庭琛默然有点恍惚,这几年看到的女人,大都艳丽的不可方物,清纯二字,像是早已经消逝殆尽。
「我想向您借一百万」
顾沉沉地用力的吸一口气,然后闭眼朝霍庭琛说出自己的目的,像犯错的孩子一般等待着宣判。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等了很久都不见对方回应,顾深深有点失落,也是,人家怎么会要凭白借自己钱,再说,一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
「你拿何来交换那一百万?」
就在顾沉沉地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霍庭琛蓦然的一句话让顾沉沉地怔了怔。
「你清楚的,我是一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你觉着我会做?」
霍庭琛的话让顾沉沉地有点怅然,但不得不说说的是真话,真话往往刺耳这句话在这个地方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就像此时,顾沉沉地深谙其中之道,不单单是商人,任何人都是这样。
不由得想到现在还躺在医院的母亲,顾沉沉地盯着霍庭琛的眼神更加的坚定。
「三个月,我陪你三个月,三个月一百万我想对你来说应该很划算吧。」
「三个月?」霍庭琛细细的咀嚼着顾深深说出的话,像是在掂量着这三个月的价值。
只是,这个动作却让顾沉沉地心里不舒服,这已经是自己能做的最大努力,从那天他看她的眼神,她就清楚他要何,男人与女人之间谈情说爱、谈婚论嫁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是他们之间除了交易不可能再有其他。
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觉着恶心,可是,为了母亲,别无他法。
「三个月业已不少了,要是你不答应,我大可以找其他人」。
顾沉沉地惧怕男人再讨价还价,只好抢在男人说话之前先发制人,表明自己也不是没人要塞给他,尽管这样的自己连自己也看不起,可是…现在…,她还有其他办法么?
听到这话,本来沉默的霍庭琛突然渐渐地靠近顾深深,看她的眼神,渐渐地的带着一丝玩味。
他靠的越来越近,顾深深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场,玫瑰的味道,业已不止一次在他身上感觉到浓烈的玫瑰味了,虽然自己一贯很喜欢玫瑰花的味道,可是,自己骨子里老觉着这样的味道…至少不该在一个男人身上,特别还是个如此高大的男人。
男人靠近她的动作蓦然的停在顾沉沉地的身旁。
此物男人真的很高!
这是顾深深的第一感觉,自己1.65的个子在女生中虽不算挺拔,但也不算矮了,可是,站在他的身边,还是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
可霍庭琛却不这么想,从他的这个角度看顾深深,睫毛如羽翼般扑打着,一张小嘴如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采摘,事实上,霍庭琛也这么做了。
顾沉沉地在他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很紧张了,这会儿,唇瓣间传来温润的触感,她的大脑似缺氧一般的一片空白。
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面上,让她的心也跟着颤了颤,温润炽热的唇紧紧的压迫着她,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就像是清凉的泉水一般。等顾深深缓过神来,终于明白他在做何,暗中挣扎,这时的自己才明白,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距,自己已经耗尽全力,却无法撼动对方丝毫。
可能是发觉到顾沉沉地的挣扎,男人拖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使两人拥的更近,嘴里被一股纯男性的味道包围,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吻技很好,时间就这样慢慢的静止,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顾沉沉地似乎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何,一把推开紧搂着自己的男人,力道之大,连她自己都没有不由得想到,男人被她推的踉跄了一下,然而,顷刻之间,却又归为平静。
「不是说三个月吗?作何,连这么几秒都难以忍受,睡都睡过了,有什么不能做?」
伤人的话语从男人的嘴里溢出,在顾深深心里荡起浪花,是啊!自己还矫情些什么,这一切不都是自己的选择吗?
「我说的三个月现在还没有实行,你一天不给我那一百万,我想我们的生意就没有开始,那么方才...您仿佛是在侵犯我。」
竟然话业已说到了此物份上,那么...不如打开天窗说,反正她顾深深业已没有什么惧怕的东西了,唯一惧怕的恐怕就是自己母亲的病,母亲是她在此物世上最亲的亲人,想起自己的母亲,顾沉沉地心急如焚,望着霍庭琛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不安。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