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的日向宁次,晴阳朝着宗吾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的族人,交给你解决了。」
宗吾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现在他已经有点后悔来学校了,没不由得想到这些后辈都这么的锋芒毕露。
「你叫日向宁次是吧,我接受你的挑战。」
对面的日向宁次一脸沉郁。
「日向宗吾,你和我同样是分家的人,为何你却能够如此的轻松坦然。」
宗吾显然不想和他说这些,只是示意他快点攻过来,自己还有事,没时间在他这儿浪费。
「可怜的人,你这种懒散的心情还想摆脱现实吗,那么我就让你醒悟吧!」
宁次大喊一声,打开白眼快速的冲了过来。他这一手倒让晴阳眼前一亮。
「此物家伙不错啊,速度,力气应该都还在之前的宇智波佐助之上,表现出的实力业已有了下忍的样子。可惜凭这些就像打败宗吾还是太天真了……」
「啪!」
清脆的一声。
宗吾闪躲都没闪躲,直接一巴掌搧开了宁次的手,抓住他的胳膊拧到了背后,让宁次动弹不得。
「尽管只比你大了一岁,但在我看来你也只是一个小鬼。听着,我不管你对于现在的宗家作何看。但是想让别人认真的听你的声线就要拿出相应的实力。而我就是在一直坚持贯彻着我的忍道。过多的不想再说,有缘再会吧!」
说完,宗吾一把推开宁次,示意了晴阳一眼,两人何也没说就走了。
……
「我说,你此物家伙也没比我好多少吗,刚才还说我呢。」
晴阳笑着调侃他,宗吾把手臂背在脑后,咧着嘴笑。
「哈!作为忍者自然要酷一些了,尤其是教训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的时候了。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为他们好,你说是吧。」
晴阳满头黑线,果然都是受了鹿久老师的影响吗?动不动就想给人讲讲大道理。
……
鞍马家族驻地,在族长府邸的花园中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正在彼处喝茶赏花。其中一个正是鞍马绘,而另一个看起来要比她小一些。
「绘子姐姐,你看那朵花多秀丽。」
那小一些女孩子喝了一口茶,手指伸向花丛,指给绘子看。
绘子沿着方向看过去,注意到了一朵异常秀丽的花朵,不禁见猎心喜,站起身跑过去将那朵花摘了下来,看着那鲜艳的色彩闻着上面扑鼻的香气。
蓦然,绘子感觉有些不对,拿着花看了又看。毫无征兆的结了一人印。
「解!」
果真,她手里的花消失不见了,绘子回过头有些气恼的望着那女孩子。
「八云,你又淘气了,现在连我都敢耍了是吗?」
那叫八云的女孩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将身边的画布往后藏了藏,然而绘子依旧在上面注意到了刚才她所见到的那朵花,只能瞪了八云一眼,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望着风风火火的绘子,八云面上突然染上一抹暗淡。
「姐姐生气了吗?对不起,自从走了学校之后我就只能用这些做些许捉弄人的小游戏了。」
绘子清楚她又伤心了,只因身体太差的原因,不能过多的使用查克拉,八云被迫离开了忍者学校,这对于幻术天分极高的她无疑是一人巨大的打击。是以绘子才会只要有空闲时间就来陪陪她。见到八云这个样子急忙劝慰。
「八云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这些问题总有一天会解决的不是吗,毕竟你的幻术天才可是超越了姐姐呢。你看,刚才不就是把我耍的团团转吗?这样吧,我就给你讲一些我做任务时有趣的事情吧。」
绘子的话顿时引起了八云的兴趣,只因身体的原因,她有极大的可能无法成为一人忍者,是以她极其羡慕业已成为了忍者的堂姐。
「嗯……从哪讲起呢,毕竟刚刚成为下忍。算了,就给你讲讲我那两个糟糕的队友吧。」
绘子笑着说起了她的队友,可在八云看来此刻的绘子就像是一人冷血的厨师在眼泛绿光的望着案板上的肉一样。
「第一人吗,是一人奇怪的家伙,平日里沉默寡言,一天不说话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一旦说起话来就啰嗦的不得了,简直就像一人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而且还面无表情,还自大的不得了,做事风格冷酷无情,就是那种在你身旁能把你冻感冒的类型。」
「阿嚏!!!」晴阳打了个喷嚏。
「第二个吗,更糟糕。是一个不说话能憋死的家伙,就好像那张嘴是租来的一样。成天在你的耳边嗡嗡嗡的,像苍蝇一样烦人,同样也自大的不得了。看起来仿佛傻头傻脑的,然而最爱偷着算计人,有时候你中了他的圈套都不清楚。」
「阿嚏!!!」宗吾打了一个更大的喷嚏。
「至于指导上忍,那就真是一人啰里吧嗦的老头子了,鬼的不行,还总爱偷懒,最可恨的是他偷懒的时候你都看不出来。」
「阿嚏!!!」鹿久看着眼前被弄脏的档案,若无其事的又塞回了档案袋里。
听完绘子的话,八云一阵恶寒。
「原来当忍者这么恐怖,竟然会遇到这么糟糕的队友,幸好我现在不能当忍者了。」
可是当她注意到绘子的脸时却愣了,只因绘子的面上分明带着灿烂的笑。
「嗯,尽管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但总之还是值得信任的队友呢。」
八云一怔,随即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姐姐一点也不坦诚呢……」
……【我是日常到处结束的分割线】……
火影办公室,鹿久在向三代火影表达着他的忧心。
「火影大人,这次我们和岩忍联合举办中忍考试将地点设在岩忍村会不会有些不妥,毕竟在前一段时间,我们两个村子之间还发生了些许不愉快。况且晴阳杀死的那上忍还是岩忍一位高层的弟子,会不会危害到他们的人身安全……」
三代火影吸了一口烟,看着空中飘散的烟雾。
「没有问题,岩忍村正常去,第九班也正常参加。村子之间因为任务有些许的摩擦是正常情况。我看过这次的下忍名单,其中有稳妥的希望成为中忍的小队就只有你领导的第九班,之前的两次大战和九尾事件消耗掉了我们村子中的一整代人。是以才会出现现在我们的孩子中缺少杰出人才的现象。而在这种互相试探军事实力的重要中忍考试上我们就更加不能退缩了!并且,我相信岩忍的大野木阁下也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我们的下忍的事。」
鹿久点点头,随即又说。
「但是,我听岩忍的黄土说过,那名上忍是岩忍的老紫长老的弟子。根据我们以往的情报来看老紫是一个顽固不下大野木且敢于顶撞大野木的人物,难保他……」
「是以,我们这次去参加中忍考试就需要一人实力强大且资历足以让岩忍不敢轻举妄动的忍者做为带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顾问转寝小春提出了她的观点。
三代和鹿久听到后一起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三代又说。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次我们该委派谁做为此物带队带领下忍们去参加中忍考试呢?」
「我去吧,按照资历我足以让大野木正视我,这时我的实力你们也是知道的,最重要的,自从宇智波一族事件后我已经被你剥夺了所有的常务工作,是以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你说是吧,日斩。」
门开了,一个穿着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的一只双眸被绷带缠住,一只手臂也藏在了长袍中,露出的一只手则拄着手杖。所过之处,旁人皆被他的气场所震慑。
「团藏(大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一声。
三代火影凝视着团藏,此物曾经的队友。过了许久才说出了四个字。
「我不同意。」
团藏露出的独眼精光闪烁。
「作何会?」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多余的争辩,但就是这样才带给人以巨大的压力,三代也不说话,就这样的盯着团藏,似乎要从他深沉的双眸里看出何。两人就这样互相用威势交锋,室内中的气氛降到冰点。
「算了,还是我去吧。」
另一位顾问水户门炎觉得不能再任由两人这样下去了,他开口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我去吧,我同样也是顾问,身份资历和大野木也符合,都是各自村子二代影的部下,况且我的忍术对于老紫也有一定的威慑力。最主要的是我平日的工作就涉及到和别的村子的外交。相比之下我更合适不是吗?」
团藏默然不语,看了看水户门炎,回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三代暗自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同样望着解围的老伙计。
「那就这样吧,你就辛苦一趟吧,门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