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晴阳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句话,这也是他从未有过的在小队中全然没有通过商量就乾纲独断的做出了决定。
说着话,晴阳一跃而出,手中飞速的结印。
「水遁·水乱波之术!」
巨大的水流飞射而出,将土流城壁上的大火瞬间扑灭。同样是基本忍术,但是晴阳现如今的查克拉量暴涨之后再次使用出来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突然出现的晴阳让空中的雨忍三人猝不及防,警惕的望着他。
后面的宗吾和绘子也立刻跟了上来,他们也是头一回注意到晴阳如此急切的样子。奇怪晴阳为什么会只因好几个岩忍有这么大的反应。
此时身处防御之中的岩忍也在晴阳出现的第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外界的变化。谨慎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这位朋友,你是什么意思?」
雨忍的领头人面色不佳的诘问着晴阳。
「没何意思,就是想请你们离去。」
晴阳漫不经心的说到。
「凭什么?!就凭你会使用水遁?这样就像吓退我们?要清楚,这些家伙可是一贯在为难我们的巡逻队!貌似规则中没有说过不允许杀死巡逻队吧?」
雨忍对于晴阳这种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行为十分不满,怒声的辩解着。可是晴阳却全然听不进去,少有的展现出无比强横的霸道。
「我没说过不允许杀死巡逻队,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你们伤害这好几个人!你们现在能够走了。」
雨忍这下彻底被激怒了,手中的伞型忍具伞面高速旋转,让自己飞的更高。
「既然如此就别怪你们的命也要丢在这里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何底气!」
「水遁·水断波!」
「噗嗤!」
一声沉闷的响声,雨忍中的一人手里的伞面上当即破了一个大洞。随后那名雨忍便摇摇晃晃的跌落了下来。
「就凭此物,这就是我的底气!我再说一遍,请您们现在就走了这里。」
晴阳眼放精光,给予以对方压力。那名雨忍脸色铁青的望着面前的晴阳,迟疑再三还是降落下来,和他的两名队友做了些许简单的眼神交流,终究是打定主意走了。
「有礼了的很,我记住你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三人警惕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好了,你们能够出来了,我们没有恶意。」
赶跑了三名雨忍之后,晴阳直接走向三名岩忍中忍的身边。宗吾下意识的想要拦住晴阳,告诉他在敌我不明之前先别轻举妄动。可是绘子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凭借着女人的直觉,绘子觉着这里面一定有鬼!
果然,三名岩忍平静的撤下了忍术,领头的那个子微微矮一点的岩忍操着低沉的嗓音说。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木叶忍者。」
晴阳微笑着摇头。
「不,是你先救了我的命,我只是在偿还你之前的恩情罢了。」
岩忍也笑了,语气轻松了起来。
「那好吧,我救你一次,你也救了我一次,我们之间就算是扯平了。」
晴阳玩味的望着面前的忍者。
「那么我们之前的事情能不能也顺便一笔勾销呢?黑土。」
「黑土?!」
宗吾和绘子惊叫起来,终究恍然大悟为什么刚才就觉着哪里不对劲了。
听到晴阳这样说这个从开始就一贯蒙着脸的神秘忍者终究露出了女儿姿态,仿佛恶作剧失败了一样不开心的扯下来脸上的面巾。正是岩忍村的大小姐黑土。
她是黑土,那么不仅如此两人的身份也就自然明了,正是白土和紫土。三人都解除了伪装,回归了本来面目。
望着黑土的面容,晴阳发现她脸色无比的苍白,刚要发问,黑土竟然双眸一翻就要摔倒。晴阳赶忙伸手去扶,这下倒好,黑土整整的倒在他的怀里。
「咳咳……」
宗吾和绘子一旁咳个不停,可是晴阳却没心思在这个关头和他们闹了,扶着怀中佳人冲他俩焦急的大声说。
「先救人要紧!」
两人这才意识到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同时白土和紫土两个人也面如金纸,摇摇欲坠。三人赶紧将他们扶回了之前的溶洞中,毕竟这个地方是附近最隐蔽的地方。
「原来他们都受了伤,我说作何会被那么狼狈的压着打……」
绘子一面说一面赶跑了两人,解开了黑土的衣服查看她的伤势,至于白土和紫土就交给外面的两个大男人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从他们三个的腹部拔出了三根淬了毒的千本。好在这上面淬的并不是何罕见的毒素,而作为忍者,他们的身上都带着急救的药和医疗工具。最终算是救回了他们三个的命。
……
夜更深了,由于有三个伤者在场是以晴阳他们决定今晚就暂且在这个溶洞中过夜。
走到了溶洞的外面,看着正坐在那里守夜的晴阳,黑土不由自主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半夜,黑土终于醒了过来,看着身上敷着的药,寂静的笑了。她打定主意霍然起身身走走,由于之前的毒素导致她现在四肢有些胀的发麻。
「醒了?好些了吗?」
晴阳抬头看着天空问了她一句。
「嗯,好些了。」
黑土破天荒恬静的微微颔首,迟疑了一下才开口。
「那……感谢你今日救了我。只是我想清楚你是作何认出那是我的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晴阳收回了看着月亮的眼睛,转过头望着黑土,见她一脸期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呵,其实在溶洞中你最开始救了我们的时候我就清楚是你了。」
黑土惊讶的捂住嘴,之后摇摇头说。
「不可能的,我明明伪装的很好,甚至连声线都变换了,你作何可能认出我。」
借着朦胧的月色,晴阳注视着黑土的脸,不知怎的心跳骤然加速了起来,低低的轻声说着。
「只因,我……认出了你的双眸。」
四目相对,黑土的脸变得红红的,她没有不由得想到答案居然是自己的双眸。
「他居然能分辨出我的双眸……难道他一贯都在关注着我……」
想着想着,黑土那明亮黝黑的眼眸中竟然只剩下了晴阳那海一般蓝的瞳仁。两人互相映照着对方,不由得痴了起来。
「吁~~」
猥琐的嘘声将两人瞬间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拉了回来,吓得两人这时猛的霍然起身身走了了一段距离。
「你们……你们作何都醒了!」
晴阳故作镇定的质问站在洞口一脸恶趣味的四人。
「嘿嘿,要是不醒过来可就看不到这场好戏了呀。」
宗吾贱兮兮的凑上来,样子别提有多欠打。
「咯咯,没不由得想到晴阳也会说出这么好听的话呢……」
绘子捂着嘴笑,眼睛乐的眯成了一条缝,就像弯弯的月牙儿一样。
「咳!我们是大小姐的护卫!」
白土「正气凛然」的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的确如此,要时刻守护在大小姐的身旁守护她的安全,尤其要防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紫土「大义凛然」的说。
这两个家伙嘴上说的伟光正,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果真我们是明智的,早就猜到他和大小姐的关系不简单……」
四人一句比一句狠的促狭让晴阳一人男孩子尚且都不好意思了起来,更何况黑土呢。见最后白土和紫土这两个跟班也敢如此,大小姐瞬间恼羞成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们两个混帐家伙身上的毒都结了是吗!明天不用赶路啊!还不给我滚去睡觉!」
听到黑土的喝骂,两人「噤若寒蝉」的滚回去睡觉了,而宗吾和绘子笑的更甚了。最后,黑土羞得只抛下一句「我去睡觉了。」就跑回了洞里。
「可以呀,你此物家伙,现在你倒是装啊?」
宗吾拍着晴阳的肩膀不住的调笑,搞得晴阳那******不变表情的脸现在像猴屁股一样的红。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被人抓了一个现行,还是好好几个人,不害臊才怪。
最后实在是绘子看不下去了,急忙岔开话题。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晴阳,明天我们该作何走你想过了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晴阳一愣,随口就答到。
「还能怎么走,当然是要两队一起走了!」
宗吾和绘子被他这神一般的思路弄的一怔,随即摇摇头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回身回到了溶洞里。
晴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