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阳!!!」
空中的黑土亲眼望着晴阳被源一乐杀死,大怒的双眼充血,两手放在胸前朝着源一乐发动了尘遁。
可令黑土绝望的是,源一乐拔出插在晴阳身上的长剑,回身一道横斩竟然就将她的尘遁斩做虚无!
「怎么可能……尘遁竟然被毁掉了……」
黑土双眼变得空洞了起来,像是也放弃了抵抗,就这样四肢垂着后背朝天任凭被吸引着升空。
「振作起来!带着晴阳的那份活下去!」
就在黑土如提线木偶一样的升空时,一只手抓住了她,减缓了她上升的迅捷并对她说到。
拉住黑土的正是纲手。晴阳的死令所有人都无措了起来,这次不像之前的失踪,而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被真实的打败了。
从战争开始,晴阳一直都是掌握着一切的可靠,他带领着众人打赢了战争,可现在就连最强大最可靠的晴阳都败亡了,联军们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大家一时间失去了方向感。
可在这种时候,仍然有最快振作起来的人,而这个人正是纲手。
「我们就是只因曾经失去过什么,今日才会凝聚在一起!为了不再继续失去!我们定要继续反抗!」
曾经接连失去弟弟和爱人的纲手能够恍然大悟黑土的痛苦,不过她明白现在不是痛苦的时候,虽然这很残忍,但在这时黑土定要振作起来!
「都愣着干何?!孬种可没资格待在云隐!就算是死!我也要掰下两颗那混蛋神的牙!」
就在这时艾那炸雷一般的声线响起,联军之中的所有云忍都被惊的一哆嗦。要是说,要让雷影来做个一生最丢脸的排行的话,那刚才被源一乐狠狠的收拾一通则绝对能够排在第一,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让此物纯粹的战士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雷影是一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不在乎个人安危生命的人,当初在佐助搅闹五影会谈的时候,雷影能够做到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让人切掉他的腿。
现在面对这种不是一人次元的强敌,雷影打定主意就算是死也决不能让源赢得这么舒服!
「雷影这话说的好奇怪,难道雾隐的忍者就是孬种吗?尽管在历史上,我们一直存在感都不是很高,但生死存亡的时候我们可不会腿软!」
雷影就像是一个催化剂,经历过之前的忍界大战,联军们的大家之间界限已经显得很模糊了,甚至有的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忽略了彼此属于不同的忍村。
而在此物时候,就需要雷影这样的人来唤醒大家心中的竞争意识。「不能输给其他人」,这样的想法确实能够唤起一部分人的振作!
「我可还没认输呢,我一定会成为火影!带着大哥的那份成为火影!!!」
经历过生死,见到了逝去的父母,鸣人的心态业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比从前坚强的多,他清楚此物时候消沉下去只会让晴阳死的没有任何价值!
「各位,我想奇拉比大叔他们理应更需要你们的帮助!」
鸣人在精神世界中对尾兽们出声道,从他的身后方投射出了数道尾兽之力,笔直的钻入了空中奇拉比几人的体内。
「比,我赶了回来了。」
牛鬼的声线再一次响起,奇拉比不无兴奋的喊了起来。
「呦!再度与我合二为一的牛鬼,才是最强大的八尾!呀吼!!!」
奇拉比夸张的喊着,身体也迅速的开始了尾兽化。与此这时,重明也回到了芙的体内;由木人也再度获得了又旅的力量。
有些特殊的,是数年之后守鹤与我爱罗再度重逢,不过与从前彼此的不愉快不同,今日的双方选择了相视一笑。
「你这只狸猫,不要再给我捣乱了。」
「你才是!可不要拖本大爷的后腿!」
空中的人柱力们和尾兽的力气完美结合,并开始朝着天空之上的虚影不断的发射着尾兽玉。
而地面之上鸣人在分出了一部分尾兽力气之后,自己也解除了尾兽化,转为使用六道的力量,手中的武器也是由求道玉所幻化的短棍。
「作何?放弃了巨大化来和我比拼体术?使用尾兽的力气都无法战胜我,现在你失去了一半的尾兽力气肯定更不是我的对手。」
阿松自信的说着,鸣人丝毫不为所动,眼神也霎时间变得锐利起来。
「少瞧不起人了,打败你根本就用不着那些!多重影分身之术!」
经历了这么多有回到最初的起点,鸣人决定使用体术向对方发起挑战。值得注意的是,在鸣人解除了尾兽化之后,佐助那边也解除了须佐能乎,拔出了自己的草薙剑。
四人之间的战斗进入第二阶段,舍弃了一切外放的力气之后,鸣人和佐助的力量得到了集中,这与对付斑或者辉夜那样的敌人不一样,一味的将力量放大反而会使自己全身都是漏洞。
「鸣人,尽管在我看来你依然是个笨蛋,但我还是要承认,这次确实是你启发了我。」
与阿西战斗的佐助如是说到,在舍弃了须佐能乎、万花筒、天照……这些之后,佐助转而向内去求索自己,就像曾经中忍考试时的自己那样,全力调动自己的身体,写轮眼则敏锐的观察着敌人的动作。
而在使用了这种看似落伍的战斗方式之后,佐助发现他不再像之前那般,与阿西的战斗也由只能被动抵抗转变为能够做出有效的反击。
「为何?最强的晴阳都业已被杀了,你们的热血没有任何意义。」
「哈!热血是一辈子的事!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窝囊的死!就算是死我也要坚持自己的忍道!」
鸣人用黑棒奋力的截住阿松的剑,一个分身则从本体的腋下钻出来,一拳打在了阿松的下巴上,接着不断的有分身接力,一拳一脚的将阿松打到半空中,这正是当初鸣人照抄了佐助抄袭小李的招式:漩涡鸣人连弹!
在暴打着阿松的这时,鸣人大声的喊出这一番话。而在另一面,佐助凭借着写轮眼在速度上逐渐追上的阿西,并成功的打落了阿西的剑,接着他剑指源一乐对鸣人说到。
「要死你此物笨蛋自己去死,我可没觉着自己的死期已到,我想的是要屠神!今日!我们要做的就是屠神!!!」
佐助的话令所有人都振聋发聩,空中的联军听到鸣人和佐助两人的话顿时燃起了热血,他们现在不正是满怀斗志的屠神?就算最后他们失败了,倒在屠神的路上,他们亦无悔!
源一乐的表情冷酷了起来,他甩了甩手中的剑,如散步一般缓缓的走向两人。
「你们两个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你们也都在践行着各自的忍道,我真为你们感到高兴,而你们也是我正要斩断的东西,愿你们得到超脱往生极乐。」
说完这些,源一乐瞬间就出现在鸣人的面前,一剑朝着鸣人的心口刺了下去。
「叮~」
佐助闪身出现在源一乐的身畔,草薙剑点在剑尖之上,将一乐的剑勉强带偏一点,鸣人则立刻反应过来做出反击。
「砰!!!」
源一乐高高抬起一脚,踢在了鸣人发力的腋窝下,将鸣人踢的吐血倒飞出去。
「鸣人的力度不错,就是准头差些。」
佐助双手持剑,剑刃之上闪烁了点点雷光,朝着源一乐的咽喉刺了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锵!!!」
可让佐助不敢相信自己双眸的是,他的草薙剑竟然被源一乐给一件削断!
「嗯,你的准头可以,可惜没何力气。」
说罢,源一乐同样是一脚踢在佐助的小腹之上,将佐助踢倒了鸣人的身旁。
「恍然大悟了吗?这不是差距的问题,你们根本就没有和我比较的资格。就算是晴阳,在我展示出真正的力量之后,也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源一乐走到了鸣人的面前,凝视着他的脸说到。
「要是没有晴阳造成的意外,或许我能够永远用慈祥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你,最后再看一眼你这年少的面庞吧。」
说罢,源一乐反手举起了剑,要像刺死晴阳那般刺死鸣人!
「永别了,鸣人!」
「噗嗤!!!」
鸣人不可置信的望着跟前的景象,鲜血滴落在鸣人的胸膛之上。两个人形而立的鳄鱼出现在他的身边,伸出双手攥住了源一乐的剑!
「你们是?」
鸣人迟疑的问着,从这两个鳄鱼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股并不次于他和佐助的力气。
「抱歉我们来晚了……」
那一身青色的鳄鱼艰难的说着,而不仅如此黑色的鳄鱼则是面上带着悲伤的神色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力握着源一乐的剑。
「唔,原来是通天河的鳄鱼。你们这些胆小鬼不再龟缩着了?可惜现在这种时候,就算是你们来了又能有何用?」
感受着剑上的力道,源一乐轻蔑的说到,腕部用力一拧手中的剑,将青原与玄原两位仙人的手心搅的血肉模糊。接着连续两脚,将二位仙人全都踢的倒飞出去!
飞出去的二位仙人在半空中尾巴猛地一用力,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又重新落回地面,望着源一乐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之色。虽然他们被源一乐伤的不轻,但好在还是争取到了一点时间,让鸣人和佐助成功的脱身。
在另一边,白原仙人出现在了晴阳的身旁,看着已经失去了生气的晴阳白原仙人面带哀伤,蹲下身子用仙术查克拉将晴阳渐渐地托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晴阳,抱歉我们还是来晚了。你将我们从自我打造的牢笼之中解救了出来,可是我们却没能帮助到你。」
说着话,白原仙人的查克拉化成了涓涓细流,这股水流推着晴阳向远方徐徐流淌,这是白原仙人最后能为晴阳做的,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赴战场,却没能救下来晴阳,现在他只能将晴阳的遗体移到远离战场的地方,给予晴阳最后的一点宁静。
「沉默了许多岁月,我现在终究算是想通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要是此物世界都不存在了,我们就算躲的再远又能有什么意义?现在,就算是死,我们通天河的鳄鱼也要参战!」
白原仙人坚定的说到,可源一乐对此却表露出了一丝不屑。
「呵呵,鳄鱼仙人?说到底部也还只是鳄鱼,只不过就会说一介畜生罢了。之前能够值得我出手的,也只不过就是晴阳一人人罢了,现在他被我杀死了,你们是阻止不了我的神格吞噬此物世界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源一乐说完,他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向了天际,而天际之上的神格虚影变得愈发清晰,这神祇虚影的表情变得更加丰富,挥动着双臂更加贪婪的吞噬着这个世界,地表的土层已经被他生生的吸起了数米,而重伤的鸣人和佐助也只因力气减弱而无力抵挡这股吸力,被吸离了地面。此时就剩下三位仙人还能勉强的站在地面。
空中的联军被以更快的吸力接近着神影,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没有放弃对神影的袭击,土影的尘遁,人柱力们的尾兽玉,甚至随着距离接近,很多忍者都抛出了身上的忍具和起爆符,各种攻击在神影的脸上只造成了微小的伤痕,可就是这微小的伤痕也极大的提高了他们的信心!
「愚蠢,既然你们这么天真,那就都带着这股天真幸福的死去吧。此物世界迟早是要崩溃的,」
源一乐望着联军们的行为嗤笑着说,而随着神影的吸力越来越大,之前已经飘走的晴阳遗体竟然也被吸上了天际。
可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晴阳的身体却发生了异变!
看着晴阳的四肢和头都向下垂着,而躯干则向上弯曲着升空,黑土不由得又一次落下泪来,可是她随即就强忍回了泪水,依旧重复着看似无用的攻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