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挣扎

坐在卧室之中，三代使用望远镜之术看的清清楚楚，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

伊鲁卡成功的找到了鸣人，在得知鸣人是在这个地方练习忍术之后立刻露出来震惊的表情。在听到鸣人说是水木告诉他关于封印之书的事后伊鲁卡遍体生寒。

也就在这时水木适时出现，使用苦无当场伤了伊鲁卡。同时水木也爆出了一人大料。

……

直到这时一切都还在三代的掌控之中，但是他却蓦然发现自己的水晶球中捕捉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查克拉——晴阳。

「什么？！他竟然掌握了这种飞行的忍术？看来这一年他也成长了不少啊。」

尽管惊叹于晴阳的才能，但是三代清楚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果真，在听到了水木的话后，晴阳仿佛受到了晴天霹雳一般，重重的摔了下去。

「遭了！！！」

三代从座位上猛然霍然起身。

……

在离鸣人他们所在不远的树林中，晴阳双眼空洞的躺在地上。

此刻他的内心只剩下痛苦、煎熬和挣扎。

「鸣人竟然是妖狐……

作何会！！！

鸣人就是杀死我父母的人……

我该作何办！！！

作何办！！！

……」

在他的心里他不停的反问着自己。

「别犹豫了！」

一人声音在他的内心深处响起，就像是来自地狱中恶魔的呼唤。

「他就是妖狐！水木是不会撒谎的……」

另一个声线也这时响起。

「不要相信水木！这不会是真的！！！」

「不会是真的？」

那个阴柔的声线就像是丝绢一般在撩拨着他。

「你问问自己的内心，你真的从未察觉吗……」

「然而鸣人是你最好的朋友！他是和你一样没有父母的孤儿！是你的朋友！你的兄弟！」

另一人声音无力的大喊着。

「朋友？妖狐？别忘了，如果没有妖狐的话你又何必在一人孤儿彼处寻找慰藉？如果没有妖狐你会拥有一人完整的家庭！你会和自己的父母一直幸福的生活到现在！」

它就像火焰一般在一点一点的蚕食着晴阳的心，让晴阳越来越相信它的话。

「要是没有妖狐我会生活的很幸福？」

「没错！」

那个声线斩钉截铁。

「杀了他吧！是他夺走了你本该拥有的幸福！杀掉妖狐！报仇！」

「报仇？」

「是啊，报仇！这不就是你一贯以来所努力变强的最终目的吗！四代火影封印了妖狐，而杀死妖狐的任务就交付到了你的身上啊！难道你都忘了吗！！！」

「对啊，杀死妖狐！杀死妖狐！！！」

晴阳木然的重复着，从地上坐了起来。而另一个声线徒然的大喊着。

「别信他！鸣人不是妖狐！鸣人是……」

「别费劲了，他听不到了……」

……

两个声音同时消弭无形，只有一人晴阳面无表情的霍然起身身，拿出了苦无。

「啪！」

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又横砍在了他的脖颈上，晴阳暂时的昏了过去。当他醒过来时已经出现在了火影屋中，打晕他的正是三代火影。

晴阳机械的转过头望着他，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三代……这一切你都清楚……」

猿飞日斩悲伤的点点头，说出了让他心痛的答案。

「是的，我都清楚……」

「噗！！！」

晴阳又吐出了一口血。

「别这样！」

三代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为何！！！为何我最好的兄弟却是我最想杀死的仇人！！！而我所敬重的三代却清楚这一切！！！」

晴阳痛苦的呐喊着，在这一刻他哭诉着命运对他的残忍。

「晴阳，你知道吗？你并不是最痛苦的人。」

三代沉声说到，然而在晴阳听来却更像是苍白无力的辩解，他冷笑着。

「我不是最痛苦的？那是谁？鸣人吗！！！九尾妖狐封印在他的身体里！成为了人柱力！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除了我此物傻瓜！！！是以村里的人都远离他！他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可我呢！！！

两岁时比任何人都更早的拥有清晰记忆的我在脑海中方才拥有父母此物概念的时候就看见父母死在我的面前！！！被妖狐一尾巴打塌了半间房子，父母身体扭曲的死在我面前！！！直到现在，那画面还清晰的摆在我的面前！！！多少个日子都是重复的做着同样的噩梦！！！我呢！！！」

三代紧闭着双眼摇着头，却还是没有阻止眼泪的流出。

「最痛苦的是那些逝者啊……」

「逝者……」

晴阳不解的望着三代，他不明白此物时候三代说着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做何。

「最痛苦的是水门啊……」

「水门？！波风水门？！四代火影？！」

纵使悲痛到了极点，晴阳也没有丧失敏锐的头脑，不多时就清楚了三代所说的那名字的主人。

「的确如此……鸣人，正是水门的孩子啊……」

三代背对着晴阳，目不转睛地看着墙上挂着的火影像。

「水门的妻子，也就是鸣人的妈妈漩涡玖辛奈就是上一代的人柱力。可就在玖辛奈生产的那一天，一个人出现了……」

「一个人？」

「没错，这个神秘人出现了，杀了我的妻子琵琶湖，并放出了玖辛奈身体里的九尾，随后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巨大的悲痛让三代哽咽了起来，几乎说不出话。

「随后四代就选择牺牲自己封印了九尾，封印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晴阳难以置信的望着三代。

「是的，水门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代替他将自己的路走下去，保护着此物村子，保护村子里剩下的生者……就这样，他和玖辛奈两个人还没等到鸣人睁开双眸看看他们，就离开了人世……」

晴阳惊呆了，他没有不由得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三代转过身，面上带着泪水望着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对不起你，孩子。我不该隐瞒你这些。我只希望你心中的仇恨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够得到化解。是我想自然了。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鸣人是无辜的，他是如此的依赖你。而你又是如此的珍视他。我多么希望你能够成为鸣人身体内那不祥力量的最后一面盾牌，最后一重牢笼。但不是……最后一把屠刀。」

说完这些，三代沉默着出了了这个地方，留下晴阳一个人乜呆呆的坐在那里。久久不发出一声。

窗外业已是黎明，来自天边的一道曦微射在晴阳的面上，让他原本空洞的瞳仁又重新出现了神采。

「是啊，妖狐是妖狐，鸣人是鸣人。鸣人是人柱力不假，但是他并不等于妖狐。

我的仇要报！但绝不是找鸣人报！而是那可恶的神秘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鸣人……他只是我的那有些蠢笨的弟弟！！！」

一声在内心深处的呐喊，唤醒了一直不被理会的那个声线。而那恶魔一般的声音却东躲西藏了起来。

晴阳洒然一笑，站起了身推开办公间的门走出了火影屋。

「大哥！！！」

刚出火影屋，晴阳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喊声，转身一看果真是鸣人跑了过来。

鸣人扬着手里的护额，冲着晴阳炫耀。

「大哥你赶了回来的正好，看！我成为忍者啦！可以拥有自己的护额啦！！！」

晴阳一愣，他明明依稀记得昨天伊鲁卡老师对他说过鸣人并没有通过毕业考试。

「看来头天晚上后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啊……」

心里这样想着，然而之后就被晴阳给抛在了脑后。

「算了不去想啦！反正结果是好的，我何不学学鸣人白痴一下，不去费那脑筋。」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晴阳莞尔一笑，手指顶着鸣人的额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啊，你此物小鬼现在也成为忍者了呢！离成为火影貌似又更近了一步呢！」

「没错！我一定要成为火影！！！」

鸣人夸张的喊着，晴阳故作不屑的摇晃着手指。

「小鬼你还嫩呢！别忘了你大哥我的目标也是火影啊！我旋即就要成为特别上忍了，你呢？貌似要追赶我还得费一番力气呀。」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一定会超越你！！！」

鸣人一脸不爽的撇着嘴。

「这样吧……」

晴阳蓦然伸出了拳头。

「我们做一人约定，无论谁先成为火影，另一人人都要做他的左右手，敢不敢？」

鸣人先是一愣，旋即又露出来一个大大的微笑。

「好啊！！！」

两只拳头碰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喊出来那一句。

「约定了啊！兄弟！！！」

「约定了啊，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