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君桦一句话,孩子就立即去写字,看来这个君桦对孩子挺严格的,只不过这个性子不太像,倒是有些像欣儿。
欧阳煜能够感觉到这君桦对自己带着敌意,似乎就是从孩子说那句话后,他就带着敌意,想着便笑起来,脸上露出不是很显眼的笑容,端起桌子上的茶,品了一口。
夏侯欣望着他们两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爹娘,一路奔波,理应累了吧,我带爹娘去休息。」
叶可璇摇头:「茹儿现在过得如何?」
欧阳煜听着自家女人问女儿这个问题,转过头望着自家的女儿,等着她的回答。
「姐姐现在挺好的,生了一个女儿,叫阴兮沫,有快两岁了。」
阴兮沫是三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人,长得特别的可爱,不过有些缠人。
听完女儿的话,欧阳煜便道:「明日你们跟我们一起去京都,顺道是看你姐。」
欧阳煜的话就如同命令,不是在商量。
君桦想着自己也两年没有回去了,也就没有说何。
「好呀,正好带孩子回去见见他爷爷奶奶,前些天还写信来说要我们回去嘞。」
说起此物,欧阳煜望着君桦,问道:「君无忌跟你们君桦是什么关系?」
「是我的爷爷的兄弟,不过他业已消失很久了。」君桦看着他,觉着有可能他见过。
「岳父见过他?」
欧阳煜没有回答,起身道:「欣儿,带为父跟你娘去休息。」
夏侯欣点头,起身就带着他们过去。
如今的青伦仙啥不多,就休息的地方多。
君桦跟着,对此物岳父他还摸不透,只不过欣儿是他的。
夏侯欣把自己的父母安顿好后,跟君桦道:「你写封信给阴柏,告诉他我爹娘要来了。」
「为何?」君桦不想写信,凭什么要写信通知他,让他做好准备?他才不要。
夏侯欣见他这般,笑着道:「作何,还在吃我爹的醋呀?你儿子是何德行你会不清楚,只不过我觉着你儿子挺聪明,他这是在调节你们两人,难道你没看出来。」
「说得仿佛他不是你儿子似得,若不他模样像我,我都怀疑他不是我君桦的儿子,整天没有个正形。」
这话夏侯欣就不爱听了,瞪着他道:「那你这是嫌弃我咯?」
「这又跟你有何关系?」君桦道。
「儿子像我,你这样嫌弃他,那岂不是连我一起嫌弃?」夏侯欣觉得他就是在嫌弃自己,果然这男人刚开始的时候超级好,久了就变了。
君桦见她来劲了,况且像是生气了,便道:「我若是嫌弃你,就不会娶你,这脑袋瓜子整天不知道在想何,我看你就是太闲了,不如再生一个孩子。」
一听‘再生一人孩子’夏侯欣立即跳开,距离他远远的。
「你想都不要想,要生你自己生去,我才不要再生一个,痛死人了。」
君桦见此,唇角微微勾起:「那你还胡思乱想么?」
夏侯欣摇头。
君桦走过去,揽住她的腰,边走边道:「你记住,我君桦是一辈子都不会嫌弃你的,以后不准再说那样的话,否则...」君桦低头凑到她耳边,「我生气起来,你是知道的。」
夏侯欣点点头,抬手捂着发痒的耳朵。
「好了,你回去,我去看看亦谦。」他松开她。
夏侯欣点头,独自回去了。
君桦望着她走了后才回身去找儿子。
原来青伦仙听讲的地方,现在就是君亦谦学习练字的地方,君桦进来,看着他捏着笔的手很规范,走过去看了一眼他写得何,然,注意到上面画着一只乌龟,君桦的脸整个黑了下来。
伸手就把纸扯了出来。
君亦谦抬起头看着自家的爹,整个人懵逼了,嘴巴呈O形,久久合不拢。
「给我一人解释。」
君亦谦合上嘴巴,转过身,撅起屁股。
「爹爹,你打吧!」
君桦见此,置于纸,走过去拿着戒尺过来,对着他的屁股就打。
打了十下,君亦谦早业已泪流满面,见爹爹没有打了,便清楚打完了,回身站得直直的。
「以后再犯,加倍。」
君亦谦点头。
看着儿子红红的双眸,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不过去哄他,冷道:「行了,今天给你放假,自己去灵丹房拿药擦,不准你娘知道,听到没有。」
「孩儿听到了。」说完小家伙便走了,走路有些不自然。
谢渊刚从山下赶了回来,看着小徒孙走路很不自然,皱着眉,上前询问:「你尿裤子上了?」
说完手就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啊......」君亦谦大叫,吓得谢渊连忙收回手。
「你鬼叫何,我可没有使劲打你。」说完就想起来,恍然大悟,「你又被你爹凑了?」
君亦谦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谢渊见此,道:「你做了何,让你爹又打你?」
「没做何,我要回去擦药了。」说完就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没有走两步就被谢渊拉住。
「你等等。」
「师祖呀,你要做何?」君亦谦看着他。
谢渊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小又精致的匕首出来。
「作何样?」
「给我的?」君亦谦瞅了一眼匕首,挺喜欢,就点了一下头。
「恩。」谢渊应了一声就把匕首给了他。
君亦谦接过匕首,拔出来看了一眼,唇角上扬,抬头笑着对谢渊道:「谢谢师祖。」
「你喜欢什么跟师祖讲,师祖给你买。」谢渊主要是心疼此物孩子,君桦太严格了,才两岁的娃,硬生生让他教得跟五六七八的孩子似得。
今日挨揍,估计是练字没练吧!
想着,就道:「你屁股还疼吗?」
「有点点疼,爹爹没有打很重,是亦谦该打,不怪爹爹。」君亦谦笑言。
「你这孩子,你爹打你你还护着他,不清楚还以为你有被虐的嗜好。」谢渊板着脸。
君亦谦只是笑笑,没有反驳,道了一句谢谢就抱着匕首回去了。
君亦谦走后,君桦便过来了。
谢渊看着他,开口就批评:「你说你,亦谦才多大点,你不是让他练习字就是修灵,你跟他一样大的时候,还在玩泥巴。」
「我跟他一样大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在读书习字,每天修灵。」君桦反驳。
谢渊无话可说了,没不由得想到他小时候也是这样。
「罢了,罢了,那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次日我会带着欣儿母子回京都。」君桦这是跟他说一声。
谢渊一听这话,震惊的望着他。
「作何突然想起要回去了?」
「欣儿的爹娘来了。」
「啥?」谢渊惊呼,惊呼完,放低声线询问:「他们现在在何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在你这青伦仙。」君桦平淡的说出来。
然,谢渊不淡定了,瞪了徒弟一眼。
「你作何没有跟我传个信,这样我买点好酒好菜回来。」说完,他就不淡定了,「不行,我要下山买点酒菜。」
说完就闪了。
君桦看着这般积极的师傅,笑了笑,作何感觉那是他的岳父岳母。
不过现在有师傅操心,那他急不用管了,回身回去就窝在自己的丹药房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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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你觉得欣儿的那个男人作何样?」反正她是觉着不错,就是想探探自家男人的口风。
欧阳煜望着窗外的风景,平淡的道:「不管作何样,他业已是欣儿的丈夫,况且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
「那你是没啥意见咯。」叶可璇走到他的身旁。
欧阳煜回头,低头看着她。
「能有何意见,难不成你还想我翻脸把他们拆开?」
「嘿嘿。」叶可璇憨笑,「这可不能做。」
「行了,你就别瞎想了,只要欣儿觉着好,那就好,况且还是君家的人,君家的人还是蛮专情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谁,说起此物,她道:「不知道老头到没到京都。」
「关心他做何,他早就该死的人都没有死,命大着,就是不清楚他这次回去会不会闹事情。」
君无忌回去肯定会去找蓬家人麻烦,这是不用质疑的。
叶可璇也清楚,道:「他的出现,会不会引起混乱?毕竟当年都想要那本君老自己创的秘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欧阳煜微笑:「这些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他自己会解决的。」
听完他的话,自己点点头。
「也不知道茹儿作何样。」
听着她说起大女儿,欧阳煜安抚道:「再过几天就能够注意到,别急。」
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转眼儿女都成家了,孙子外孙都有了,蓦然发现时间过得好快。」
欧阳煜笑而不语,清楚她这是蓦然的感慨。
......
黄昏,君亦谦跟师祖一起过来叫他们去用晚膳。
叶可璇望着眼前的老者,笑着道:「这位是谢前辈吧!」
「是。」谢渊笑着点头。
君亦谦业已跑到欧阳煜的跟前,让他抱。
欧阳煜没有吝啬,抱起他。
谢渊见此,笑道:「这孩子从小就缺父爱,别见怪。」
「你才缺父爱。」君亦谦瞪了师祖一眼。
谢渊回瞪。
看着这一老一少,叶可璇笑了起来。
欧阳煜看着君亦谦,心想理应是君桦过于严格吧!
「好了,二位过去用晚膳吧!」
叶可璇点头,就这样一行人一同想食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