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并没立即回徐老爷的话,徐母坐不住了,目光射过来的同时急忙替徐义臣辩解:「爸,义臣为公司尽心尽力,您作何能这么想他?!」
老爷子眉锋一敛,温迎心头跳动,「我在问迎迎。」
徐父使眼色,徐母便不出声了。
温迎抿了抿嘴唇,告诉徐老爷,「没有的事,徐爷爷。」
「义臣最近在很用心地打理机构。」
徐老爷心思清明,人也疲了,知道温迎不在徐家留宿,起身吩咐徐斯淮,「等会送迎迎回去。」
「爸!」
「不用的,徐爷爷!」
徐母与温迎同声,徐老爷回身,徐母抱怨,「您在说什么,您忘了当年……」
「大妈,当年那件事,您理应比谁都清楚。」
徐斯淮一整晚都没作何说话,冷然这几句,令原本就不爽的徐母当即变了脸色,「笑话,你自己干的混账事,我怎么会清楚。」
徐斯淮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缓,「要不要我把那天的情景再复述一遍?」
一晚上努力维持的平静,像是旋即就要撕裂。
徐老爷面色不满,淡淡一声,「够了。」
徐父冷脸训斥徐斯淮,「敢这么跟你大妈说话,皮又犯痒了?」
徐斯淮敛眉,起身到玄关处拿上车钥匙出门。
温迎怔在那,徐老爷摆手在管家的搀扶下进了自己室内。
徐母跟徐父抱怨,徐父望着她,「温迎,你先回去。」
门外徐斯淮业已嗯了喇叭声催促。
温迎不想跟徐斯淮单独相处,更不想杵在这。
她礼貌跟徐父徐母道别。
走到院子里,徐斯淮已经将车调好头。
她在车门前定了定,最终拉开后门。
忽闻那人一声冷笑,「还真把我当司机?」
她话语客气,「既然是徐爷爷安排的,那就委屈二弟载我一程,放心,不用太远,我能够自己打车。」
徐斯淮没说话,温迎关门。
车子启动,徐斯淮打开导航,音色淡淡问了两个字:「地址。」
温迎说:「前面五公里有个路口,在那放我下来就行。」
没多久,徐斯淮又问了一遍,「地址。」
温迎还是那句话,「就在前面的路口。」
车子猛然刹停,那人眉眼冷漠,睨着车镜里的人,「温小姐,我对你没兴趣。」
周遭兀然安静,温迎竟一时说不出来话。
「抱歉,二弟,我没别的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徐斯淮不依不饶,温迎一梗,片刻,她恢复了该有的礼貌与客气,出声道:「我只是单纯不想麻烦二弟。」
那人眸似深渊,觉着她装。
「是不想麻烦我,还是做贼心虚,怕跟我此物‘私生子’有牵扯?」
温迎发现他总有办法提醒她那天自己做的蠢事。
她语气也有点冲,「都有。」
徐斯淮嗤声,随即按下按钮,音色凉薄:「下车。」
温迎一愣,也没赖着准备下车。
只是她刚下车,就接到医院那边来的紧急电话,说小志昏倒了。
徐斯淮业已启动车,温迎想都没想便追了上去。
「徐斯淮!」
她边追边喊,一颗心被医生刚才那两句话紧紧揪着。
她追了很远,追赶间又给徐义臣打了电话。
那端开始未接,后来挂断。
在她体力逐渐殆尽,徐斯淮的车也极尽看不见时,她猛然被什么绊倒在地。
手机甩出几米远。
徐家别墅远离城区,周围黑漆漆的,温迎只要想到小志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自己,她整个人就像跌进冰窖一样冷。
她忍着恐慌爬起来去捡移动电话,抬头发现远处那尾红色车灯竟然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