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反问,「你换岂不是更好?」
「我还有事要先去打点,拜托。」
方舟微弯下头,鞠一躬就走了。
徐斯淮望着茶几说,「袋子里有衣服,换完你能够走了。」
这对主仆还真是有意思。
一人让走一个让留。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确实没法出门了。
她走到茶几旁边,找到那袋女装进淋浴室。
徐斯淮闭着眼,没人清楚他在想什么。
等温迎换完,发现他此物助理算是个巧心思的人。
在徐斯淮没说多高多胖的情况下,选择一件中号黑色过膝裙,她穿得正合体。
换好衣服出来,徐斯淮还保持原有姿势没动。
她将装有湿衣服的袋子置于,走到他面前。
又踢了踢他,「起来。」
徐斯淮没全然缓过来,脸色还有点白。
温迎望着,这次于公于私,她只能留在这帮忙。
于公,君澜此物项目她耗费了不少心血,就算她被除名,也还是徐家的项目,她有责任。
于私,徐斯淮到底是徐家血脉,徐义臣同父所生的亲兄弟。
见徐斯淮不理她,也不管他是真听不见还是装的,她弯腰将人给拽起来坐着。
胸前的浴巾滑落,徐斯淮整个胸膛都露着。
他蹙眉道,「你干什么。」
温迎没说话,瞥了他后背,果真要腰后方有伤口。
血渍浸的沙发上都有。
她身子靠近,抬手往他腰后触。
温热的指腹透过那一小块肌肤在体内晕开,他从没被一个女人这样按着摸。
他刚推拒,温迎就将手指伸到他跟前,「看,是血。」
徐斯淮看也没看她,直接将她推离。
温迎无语,弱成这样还矫情?
她开始在室内里找医药箱。
徐斯淮无法安心休息,就寂静望着。
温迎翻了一圈没找到,准备给一楼打电话时,他出声,「玄关下面的柜子里。」
温迎走到玄关处,果然找到了。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包扎用品,让徐斯淮侧身坐过去,开始认真给他清理。
温迎从头到尾都没再说话,只通过他身体对药水的感知来判断痛不痛。
她手法很轻,轻柔的指腹偶尔沾上他的肌肤,那温热的酥麻,透过毛孔一点一点透进他的筋骨里。
尤其是在上药时,徐斯淮也没觉得疼,力度柔的像一片轻羽,窸窸窣窣,最终飘落进身体某处。
温迎包扎完,徐斯淮勉强能霍然起身身。
他拎着衣袋进里间,换上西裤出来。
温迎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结果老先生双臂平铺,等她给自己穿衬衫。
「你倒是想得美。」
徐斯淮通过唇形看出她的话,淡着眉眼说出:「我没力气。」
温迎气笑了,刚刚是谁板着脸别扭的很。现在倒是一抹脸变了个人。
还想免费揩她的服务。
只不过她目光触及他腰后的伤以后,最终还是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衬衫。
徐斯淮挺拔,温迎只顶他的肩。
她捏着衬衫衣领,给他穿好左右两只胳膊。
在抚平前胸时,她指尖顿在半空,久久下不去手。
徐斯淮垂眼看着,能看到她秀气小巧的鼻尖。
他自然清楚她在忌讳什么,只是现在痛觉来了,他腰后不断传出着疼意。
他道,「这只是秘书的本职工作,不用想太多。」
见鬼,该你的。
温迎很想怼他,不过见他眉眼间确实虚弱,还是打定主意送佛送到西。
丢下他自然没问题,可真误了事,她担当不起。
她掌心贴着他前胸,隔着布料,她的掌温开始轻匀、有序地穿透进胸膛。
徐斯淮始终低垂视线,她打理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逐渐的,她耳尖开始泛红。
尽管她宽慰自己只是在尽自己的本职工作,可头顶那道目光一直悬着,令她内心还是不自在。
几分钟后,衬衫扎好,等温迎无意触碰到他皮带上的金属时,徐斯淮忽而抬起她下巴。
她眼底闪着惊慌,身子极速想后退时,一把被徐斯淮的大掌裹住。
又来。
她两手撑在两人之间,瞪着那双并不具有攻击性的杏眼,「徐斯淮!」
他问的直接,「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伺候过我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