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办法!速战速决!」
仓敷藏人将魔力灌注在双脚之上,一步就踏碎了地面,以十足的暴涌力逼近秦墨。
举起手中的大太刀「大蛇丸」奋力一斩。
仓敷藏人施展的是相当粗糙的我流剑术,在秦墨看来简直破绽百出。
不过秦墨并没有直接反击,而是用「阴铁」借着卸力技巧,将斩击化解。
「哈……哈!」
仓敷藏人动作十分粗鲁地挥出了第二刀、第三刀。
但都被秦墨以巧妙的方式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原来如此,以剑作为固有灵装不可能一点剑术都不会,最初是在麻痹我吗?」
仓敷藏人发现这个人或许会很有意思,和他之前想象的有所不同。
「呵呵。」
仓敷藏人可不是那种需要秦墨进行伪装的对手。
秦墨觉着刚才仓敷藏人的三连斩,不,或许用三连敲来形容更加合适,是在不懂手中大太刀的袭击模式之下做出来的。
剑术如同预想之中的一般糟糕,以斩击力度来看,臂力还算不错,只不过远远比不上史黛拉。
「那种表情是在看不起我吗?」
仓敷藏人全力挥出了横斩。
依旧破绽百出的一刀,秦墨轻易闪过后,随手一剑刺向了对手的胸口。
本来理应一击即中的,然而剑身传来的剑与剑交锋的触感表明了对方漂亮的接下了这一击。
刚才那一刀要是剑术奇高、经验丰富的剑士的确能够预先看穿秦墨的动作而做出反击,毕竟只是随手一刀。
可是秦墨知道仓敷藏人并不是这种人。
那就继续看看吧!
秦墨不断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挥出了斩击,对于一个剑术比较粗浅的人来说是根本不可能接下的攻击。
然而仓敷藏人都好好的挡住或者闪避了,甚至可以时不时的回击秦墨。
比如在竭尽全力劈砍时,在剑与剑碰撞的瞬间修正斩击的轨道。
「哈哈哈哈哈!何等的剑术!你真的是真家伙!比那女人的父亲「最后武士」更加让人兴奋。」
仓敷藏人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他的神经反射迅捷远远超过了人类的极限。
反射迅捷是人类在行动之时,完成认知、理解、应对这套工程所需要的时间。无论再怎么锻炼,也不会低于神经信号的传导速度零点一秒,但是他却不是这种情况。
不管再怎么优秀的战术,再怎么出其不意的奇袭,他都先一步察觉并做出应对。
即使他的攻击再怎么随便,他都可以等敌人做出抵御之后,更改袭击的位置。
这种反射迅捷也影响到了他的行动迅捷,让他本来只能够在做出一人动作的时间做出两到三个动作。
这种天赋在对决时就和猜拳时慢出一样作弊,可以将技术、经验、战术统统化为乌有。
再加上仓敷藏人的固有灵装「大蛇丸」能够自由变形伸缩,各种距离来去自如,让他变成了剑士天敌般的存在。
「剑士杀手」的称号由此而来。
以往和他对决的剑士不管拥有多么高超的剑术,都会被他的反射速度所压制实力,受到很大的影响。
然而秦墨不同,看似并不迅捷的剑术,每次都能让他疲于应付。每次临时改换袭击轨道做出的反击仿佛都被预料到了一般轻易的挡住了。
那种从容的样子甚至能够猜到对方并没有尽全力。
仓敷藏人从来没有不由得想到过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剑士逼入下风。
这种事情简直是太让他兴奋了,让他有一种没有白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长时间的感觉。
「这算什么?」
绫辻绚濑清楚秦墨拥有击败A级骑士的实力,清楚秦墨是一人复制术士,但是她却不清楚秦墨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剑术。
仓敷藏人对剑士来说是多么棘手的存在,她心里很清楚。
这么轻描淡写将对方压制住,就算是被称为「最后武士」的父亲在全盛时期也无法做到吧?
「真的假的?克劳德竟然被剑士压制住了!」
「我们要不要趁机一起上,围攻此物家伙。」
「我对克劳德有信心,我们就别去添乱了。」
听到周遭同伴们的打定主意之后,那带头套的青年长舒了一口气,最让他忧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如果他们真的上去围攻的话,他会选择逃跑。
秦墨一刀荡开仓敷藏人的斩击,在这个「剑士杀手」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剑痕。
仓敷藏人抚摸着面上的剑痕,显得异常兴奋。
「低于零点零五秒的反射迅捷,全然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呢!」
「你还不错,这份天赋,我就收下了。」
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秦墨扬起「阴铁」指着对手。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八歧大蛇」!」
如同白骨般毫无光泽的八首白蛇,露出了獠牙攻向了秦墨。
「差不多到这个地方就结束吧!」
秦墨手中的「阴铁」准确无误地斩下了白蛇的八个首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八歧大蛇」是拥有「神速反射」的仓敷藏人施展的最快剑速的袭击,在完全同电光火石间挥出的八连斩。
在对等的反射速度下,这种袭击对秦墨根本无法构成哪怕一点威胁,双方的剑术差距太大了。
「被剑打败了呢!「剑士杀手」。」
将「阴铁」架在了仓敷藏人的脖子上,秦墨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哈哈,输了,真是了不起的家伙。」
仓敷藏人那仿佛藏着野兽的眼睛里业已失去了战意。虽然有点不甘心,然而这一战让他心里相当痛快。
被一个剑士这么完完全全的碾压可是很难得的体验。
「你也是了不起的家伙,竟然能在这个垃圾场呆这么久。」
秦墨一开口就说出了得罪两个人的话。
「本来是为了等那个女人苦修到了那境界来挑战我的,但是没不由得想到竟然等来了你,最后没有注意到那个有点可惜啊!」
仓敷藏人指向了呆立在原地没有动的绫辻绚濑。
「你的名字呢?」
「秦墨。」
「「七星剑舞祭」再见吧!到时候我可不会再输了。」
仓敷藏人带着那群不太能接受他败北的小弟们走了了此物道场。
月色之下,就只剩下了秦墨和绫辻绚濑两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