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万事俱备
徐得庸今日只出了小半天的车,还未到日中便回家。
之后他也没闲着,在家解了许多木头,小棒梗抓住机会又屁颠屁颠的过来,想要徐得庸做柄木剑。
徐得庸觉得木剑有点不保险,万一戳着别人和自己不好,索性找了一块边角料,给做了一把小木手枪。
嘿,这下小棒梗简直乐的没边,小嘴抹蜜似的说着:「叔最好,叔最棒……。」
之后拿着小木手枪在雪里疯跑,嘴里「巴勾儿、巴勾儿」乱打一气。
看的秦淮茹又好气又好笑,眼光滴溜溜在徐得庸身上转了好几圈。
只不过这一下捅了小「马蜂窝」,没有一个孩子能拒绝一把「枪」。
院里小屁孩一人传一个,也不管下不下雪,眼巴巴围在徐得庸身边看他解木头。
解好了,立即有人争着帮忙抬。
得,徐得庸又不是铁石心肠,花了半个小时,小木枪一人一把。
「得庸哥万岁。」
一群小子欢呼着炸了锅,每人腰间别着把小木枪,分「团伙」在院里追逐「枪战」。
嘿,也就这时候,十年后就凭这句话,非得给这群小子给嚯嚯了。
解的木头,徐得庸打算等平板车换赶了回来,将车板加固改造一番。
再用木头四周做上三十公分高的活动挡板,挡板能够放下加大板车面积。车座后面也加上靠撑,做成和后世三轮车差不多的样子。
奶奶下午也没去居委会,快到晚饭饭点正在擀面条。
下雪天来碗「奶奶牌」炸酱面,暖胃又暖心。
徐得庸将解好的木头顺头顺脑的放在廊道内,抬头瞅了瞅。
这廊道还是有些窄,下雪还好点,夏天来了风雨潲水,赶开春后他再向外搭个两米的棚子,夏天的时候奶奶也能落座面纳凉。
嗯,再种颗龙眼葡萄树就更完美了!
这时,刘海中从风雪中走来,看到徐得庸后径直走过去,站在雪中瞪着双眸定定看着他不说话!
徐得庸「一脸诧异」道:「二大爷,您这有事?」
他咬牙压低声线,话从牙缝中传出道:「你明知故问!」
刘海中见到徐得庸这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肚子又鼓了鼓。
徐得庸摊摊手道:「二大爷,您就别和我打哑谜了,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刘海中这憋屈啊,一股气压的肝疼,真想破罐子破摔直接在院里挑明算逑……。
可想到自己「伟大的追求」,他只能压下这口气,神情漠然的道:「走,咱爷们出去谈谈吧!」
徐得庸轻拍手道:「得嘞您,二大爷的教诲我作为后辈要好好聆听。」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易中海开门注意到两人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胡同角落的屋檐下,两人停住脚步,刘海中陡然像一只大怒的胖犬,冲着徐得庸低声吠道:「徐得庸,你到底想干何?这纸条你是怎么一而再的放到我的身上?」
徐得庸淡淡道:「二大爷,您说的我都不明白什么意思,要不您给我剖析剖析,我也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
「伱敢说这纸条不是你写的?不是你放的?」刘海中近乎咆哮道。
最无能的人,永远是喊得最凶的那些人,这与会叫的狗不咬人同理。
徐得庸用手遮住脸,微微有些嫌弃的道:「二大爷,要注意卫生,您唾沫星子喷我脸上,挺膈应人的。」
刘海中:「……」
他全力的愤怒和嘶吼,好似一掌打在棉花上,一鼓作气顿时泄了。
这时,徐得庸慢条斯理的从他手中将纸条抽出来,「细细」看了看「震惊」道:「二大爷,这纸条是写给你的?这么说来,是你举报了我?」
徐得庸一脸难以置信,痛彻心扉。
刘海中感觉心很累,有点丧气道:「徐得庸,你别演了。」
「好的。」徐得庸语气陡然一转,将手往他肩头一搭,沉声说:「二大爷,人生短暂,我劝你向善!」
刘海中:「……」
要不……你再装会?
徐得庸说完眼神有点飘忽,他在寻思说这话的时候,要是把带勾的柴刀亮出来,架在刘海中的脖子上,那威慑力,应该老大了。
雪花飘飘下,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不一会。
徐得庸天天锻炼腰子多硬,最终刘海中服软。
刘海中肩头一塌叹了口气道:「得庸,二大爷也是为了你好……。」
徐得庸转身就走。
刘海中:「……」
连忙伸手抓住他,有点抓狂道:「徐得庸,你到底想作何样?我是举报了你,可你又没有何损失,怎么会死揪着这件事不放?」
徐得庸淡淡的道:「蛇不清楚自己有毒,人不清楚自己有错,二大爷,看来您的认知还有问题,要是你是此物态度,那咱就不要谈了。」
徐得庸摇摇头道:「我能有何条件,那不成勒索了吗?我不是那样的银。」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闭了下双眸又睁开道:「要作何做这事才能揭过去?你开个条件吧。」
刘海中道:「五块钱!」
……
「十块钱,不能再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十五?再多你去揭发我吧!」刘海中赌气道。
「好吧,既然二大爷这么想帮助我们孤苦伶仃的祖孙俩,我要是再拒绝就是对不起二大爷的一番好意了。」徐得庸叹了口气道。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道:「这事到此为止!」
徐得庸摸着下巴道:「我平常爱做些许小玩意,二大爷是技术大拿,在轧钢厂做何也比较方便……。」
「好,不过需要花钱你自己出。」刘海中烦躁道,只想快点把这事翻篇,也不差这点要求。
徐得庸一脸敬佩道:「二大爷‘仁义’!」
刘海中掏了掏身上,将整财物挑出道:「我身上只有六块,剩下的次日再给你。」
徐得庸笑眯眯接过道:「多谢二大爷,希望以后在院里有什么事,我们能意见一致,其实吧,我觉着您更适合当一大爷。」
得罪了,画个饼,万一有用呢!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道:「再说吧,这件事……。」
「到此为止!」
「啪。」
两人击掌为誓,谁再纠缠就彻底没脸了!
刘海中没再多说一句,背着手走了。
徐得庸抖了抖身上的雪,拿着钱去街口的供销社割了斤五花肉。
嘿,这炸酱面怎么能少了肉丁……。
……
翌日,风息雪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整座肆玖城宛如活了过来,家家户户都在扫雪,不少人扫完雪又去工厂、街道参加热烈的义务劳动。
完美诠释了何是人多力气大!
刘海中扫完雪,找机会将剩下的财物悄摸摸塞给徐得庸,便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到了街上他莫名还有点疑神疑鬼……。
徐得庸参加完街道上的义务劳动,扛着铁锨回到家里,已经过去半个中午。
随手开启今日的盲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嘭!」
一捆麻绳出现在盲盒空间内。
嘿,正好能用着着!
今天不出意外,这辆爷爷留下的三轮车就要易主。
当然他这不算何,不少人祖宗留下的产业都不属于他,传承断绝……!
这年代,做个小民有吃有喝的就挺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嗯,再出去蹬两趟……。
赚了三毛三花了两毛吃饭后,徐得庸到北海冰场,将做好的冰鞋交给黄大甫的同学邱兰。
姑娘看到红木做的冰鞋忍不住面露笑容,很是喜欢。
徐得庸自然成人之美,将功劳归于黄大甫,这货笑的直咧嘴,让徐得庸有些没眼看。
自己这「僚机」只能做到这,接下来的事他就不能代劳喽。
收财物,离开,又来到街道派出所。
刚子已经先到一步。
「庸爷您来了。」刚子笑着迎上来道。
徐得庸下车甩给他一支烟道:「早来了?」
「刚来,刚来。」
徐得庸忍不住笑了笑言:「你还真是‘刚来’!」
刚子愣了一下,也跟着笑起来,只不过笑起来不像好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徐得庸不能说他丑,只因他是一个有素质的人!
「白小刚,你能耐了啊,竟然敢在派出所门口生事。」
忽然,一声呵斥传来。
刚子赶紧将嘴里叼着的烟摘下,一脸无辜道:「陈公安,你真冤枉我了,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遇到熟人了。
陈公安走过来关心道:「得庸同志,他没有欺负你吧?」
刚子也是无语,欺负个嘚,要欺负也是他欺负我!
徐得庸笑着道:「感谢陈公安,他还真未必欺负的了我。」
陈公想起来道:「差点忘了,得庸同志身手不错,不过你不要和他搅合在一起,这小子有打架欺人的前科。」
徐得庸声线小些许道:「不瞒陈公安,这家伙生事被我揍过,正巧我想置换一辆板车,这货消息灵通便让他给做个中人。」
陈公安点点头道:「你自己有数就成,我有事先去忙了。」
徐得庸道:「您尽管忙不用管我们。」
刚子一脸委屈道:「陈公安,我现在业已走正道了,您可别一贯拿老眼光看我。」
陈公安没搭理他,径直走了。
徐得庸笑着道:「原来你叫白小刚啊,名字还挺秀气。」
刚子有点扭捏道:「庸爷,您就别取笑我了……。」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瘸腿的刘老头被儿子用板车驮着过来。
「刚爷,您作何亲自过来了。」刘老头的儿子刘孟下车立即点头哈腰道。
刚子皱眉道:「刘蒙子,这可是派出所大门处,你少在这出洋相。」
「是,刚爷,您说的对。」刘孟连忙站直溜道。
可能觉得有刚爷撑腰,他斜眼瞥了徐得庸一眼,围着徐得庸三轮看了看道:「这就是你的破三轮啊,比我家的差远了,五块钱的补偿太少……。」
「啪!」
刚子照着这货脑袋就是一耳刮子道:「这都是业已商量好的,你瞎逼逼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