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都是样子人(求读)
徐得庸佯装酒劲,笑眯眯的道:「全无大哥,您这得经常笑一笑,天天板着一张脸,媳妇可找不到哟。」
蔡全无面无表情望着他,面上忽然挤出个笑容。
徐得庸:「……」
得,算他白说,这假笑还不如不笑。
来到粮店门口,徐得庸开锁骑上去,歪歪头道:「全无大哥,上车。」
蔡全无摇头叹息道:「您尽管骑,我跟得上,有客人您就载,不用管我。」
「喝酒不拉客了,不收您财物。」徐得庸道。
蔡全无道:「您不能白干。」
省财物又认死理的人!
徐得庸无可奈何摇摇头没再多说,三轮车不紧不慢的前行,蔡全无大步跟在后面。
路过一食店,徐得庸特意花两毛一给奶奶买了份熘肝尖,老太太就好这一口,以前爷爷在的时候,基本每月都给买一份。
总不能自己在外面吃肉喝酒,让老太太在家吃水煮白菜吧!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南锣鼓巷。
「哟,得庸今个赶了回来的挺早啊。」有人打招呼。
徐得庸笑着道:「可不是,您这是下班了?」
「下班嘞。」
等他看清徐得庸车后的人,忍不住双眸一睁提溜圆道:「这是……,何大清?」
「不对。」很快他又摇摇头否定道:「年少,年少许多,像何大清年轻的时候。」
徐得庸道:「这是我朋友,叫蔡全无,我说他和我们院里一人的长得一模一样,他还不信,非得跟来看看。」
那人乐了道:「嘿,还真一模一样,傻柱见了只怕会直接开口叫爹!」
徐得庸道:「可不能这么说,不然何雨柱非跟你急喽。」
「哈哈。」那人乐呵呵道:「你们院里出样子人啊,听说贾张氏和前门街道一老主任长得挺像,阎老扣和一片爷神似,这又出来一个。」
说完又看了蔡全无两眼,才啧啧称奇的回家。
徐得庸心道:「这叫不是一院人,不进一院门,都是人才。」
蔡全无全程瞪着眼睛没说话。
两人一路走过巷子来到四合院,总有打招呼的。
不知谁教的,几个熊孩子跟在后面嚷嚷着:「傻柱,你爹回来喽……。」
声线传来到院里,闫解放这小子先跑出来,他几年前见过何大清,但那时小没多大印象。
可这一点不妨碍他跟着起哄。
又呲溜跑进院里喊道:「傻柱,你爹赶了回来喽……。」
等徐得庸和蔡全无进门,阎埠贵就出来了,见到蔡全无笑着道:「嘿,老何,您……这怎么变年少了!」
徐得庸没好气的道:「您就别跟着瞎起什么哄了,我听说街上……。」
阎埠贵清楚徐得庸要说何,直接认怂道:「得,全当我何都没说。」
「闫解放你找抽是吧,看我今日不抽死你丫的,谁也拦不住……。」
这时,何雨柱的咆哮声从中院传来,随后追着这闫解放小子跑出来。
等他注意到蔡全无,两人四目相对,何雨柱下意识脱口而出道:「爹……,呸,不对,你是谁?」
「蔡全无。」
「你作何长得和我那混蛋爹一样?」
「您作何不说您爹长得和我一样。」
何雨柱:「……」
「你这话说的怎么让我想抽你丫的。」
「您能够试试。」
蔡全无可一点卜怵何雨柱,徐得庸如今的力气也只不过与他半斤八两。
两人卜一见面,话说两句就瞪上眼睛,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开干的势头。
得,还真有父子那股轴劲。
这一会,中院、后院的人都来瞧热闹。
徐得庸也终于见到后院七十岁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眯着双眸注意到蔡全无,立即拄着拐杖上前就要打,嘴里道:「何大清你这个混球,抛儿弃女,你还有脸回来……。」
蔡全无看老太太年纪大,小脚走路颤颤悠悠,那是连躲也没敢躲,怕把老太太闪出个好歹来。
只能嘴里道:「老太太,我不是……。」
徐得庸连忙上前伸出胳膊挡住拐棍,蔡全无是他带来的,哪能让他挨打,道:「老太太,您认错人了,他不是何大清。」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靠近细细瞅了瞅道:「真像,但年轻,还真认错喽,对不住了小伙子。」
蔡全无哪能和老太太计较,道:「没事。」
徐南氏却不乐意了,出来开口道:「他没事,我有事,你个老东西打我孙子干何?」
徐得庸又连忙拦住她道:「奶奶,我这一点都不疼,那老太太能有多大劲,您快回家做饭吧,我打算留全无大哥在家吃饭,而且我还买了你最爱吃的熘肝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南氏笑着埋怨道:「你就知道乱花财物,下次不准买了。」
然后瞅了眼蔡全无,嘟囔道:「我都没舍得打过孙子,让她这老东西给打了。」
徐得庸心道:「您孙子以前挨的打还少?」
聋老太太让了一句不让第二句,顿了顿拐棍道:「我就打了你还作何着?你孙子以前不学好,就是只因缺了教育,都是你惯的。」
徐南氏得意道:「我的孙子,我乐意惯着作何着,况且我孙子现在好着呢,有本事,这街坊邻里谁不夸一声。」
聋老太太道:「那得感谢老天爷,感谢政府,不是你徐南氏的原因!」
徐南氏道:「我乐意,你想惯还没有呢。」
这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
聋老太太气的直叫唤道:「哎哟,南二丫你别在这「递葛」,我这顺不过气了……,哎哟……。」
易中海连忙过去扶着聋老太太道:「老太太,您没事吧?」
随即转头严肃道:「得庸奶奶,你这话就过份了,老太太可是LS家属,你要把老太太气出好歹,你可要负责。」
刘海中也沉声说:「得庸奶奶,话有点过了啊!」
阎埠贵瞥了徐得庸一眼,也附和道:「确实,这话多少有些不讲究。」
奶奶不占理,徐得庸只能道歉道:「老太太,我奶奶说话没了边界,我在这里向您道歉,她也是无心的。」
徐南氏这会也有点怕了,毕竟聋老太太都七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谁清楚还有多少活头?
要是真被她的话气出好歹……。
她自己不要紧,连累孙子是大!
她收了收身,语气一弱道:「我这嘴一秃噜就出来,算我不对行了吧。」
徐得庸走到聋老太太身旁道:「老太太,我知道您身子骨硬朗,这么着吧,为表歉意,我买的这份熘肝尖分您一半成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聋老太太睁了睁眼道:「你这孙子说什么?」
聋老太太眨了眨眼睛道:「哼,看在你这尖孙的面,我不和你奶奶一般见识。」
徐得庸大声道:「我说,这份熘肝尖分您一半,不能全给您,我还得留一半孝顺我奶奶。」
说着,拄着拐棍慢悠悠的转身回屋。
徐南氏气的先一步回家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见老太太不在追究,转头道:「得庸,回去好好说说你奶奶,不能什么话都说。」
徐得庸咧嘴道:「一大爷,我知道你尊老敬老,可我奶奶六十多也是老,聋老太太说得,至于您吗……?」
「就算您依仗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非要说,可语气也要尊敬些许不是,再作何说她们都是长辈,不能太偏!」
周遭其他人闻言不禁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易中海神情一滞想要反驳,聋老太太拉了拉他没让他开口,两人脚步不停消失在院里。
徐得庸轻拍手笑着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这事算是我引起的,打扰大家我在这赔个不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刘海中腆着肚子道:「嗨,这也不算何大不了的事,得庸你道歉就见外了,老易这人就是太较真。」
阎埠贵也笑眯眯道:「得庸说的对,没啥大事,大家散了吧。」
顺水人情都会送,况且徐得庸今非昔比,不知从哪学来修东西的本事。
保不齐,以后有用到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