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家伙(求瞻)
「嘿哟,晨起锻炼身体好呀,为人民服务滴溜溜的跑啊……!」
徐得庸一面锻炼一面小声念叨。
何雨柱忍了不一会,实在忍不住道:「嘿,徐得庸,你在那嘀嘀咕咕个啥?」
徐得庸深蹲不断,瞥了这货一眼道:「我在告诫自己,年轻人把眼光放长远的同时,也要注重裆下。」
何雨柱皱眉道:「长远?当下?」
「何乱七八糟的,不就是好好活着呗,你说你一个蹬三轮的哪来那么多寻思!」
徐得庸悠悠的道:「我们不一样……。」
「嘁!」何雨柱不屑道:「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个鼻子两条腿吗,你总不能比别人多个把吧!」
「多个何?」徐得庸追问道。
「把!」
「嗯?」
「把,你耳朵聋了啊!」
「哎,我耳朵好使着呢。」徐得庸道。
这时,何雨水迷糊的推门而出道:「哥,咱爸赶了回来了吗?」
何雨柱:「……」
「徐得庸你这孙……。」
「嗯!」徐得庸目光平静看去。
「……损……,真损呐!」何雨柱字语婉转的咬牙道。
徐得庸淡淡道:「自己知道就成,别到处说,不然我名声坏了你负责!」
何雨柱:「……」
「我负责你奶奶个腿……呸,这也不能负责……!」
「玛德,不行,回头「持久功」练上些时日,还给找这孙子比划比划,不能总被压着!」
何雨水迷糊的瞅了瞅,见自家哥哥老脸「面目狰狞」的样子,又看看徐得庸平淡帅气的脸……。
算了,自家亲哥不能嫌弃,自己还得指望他养活呢!
何雨柱卧薪尝胆誓要一雪前耻,便更加卖力的锻炼。
徐得庸则稳如山,提如钢,坚如石。
柱子,你拿什么和我比!
心念一动,盲盒开启。
「啪!」
一人长家伙落在盲盒空间内。
徐得庸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枪!
靠,这不是搞我心态吗?
他有点做贼心虚的停下左右瞅了瞅。
现在这玩意供销社和百货商店都有卖,连证明都不需要,就是猎枪弄点简单的证明也好买。
不过等他看仔细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一把气枪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也就是在肆玖城,不然就是一把真家伙也问题不大。
这气枪是撅把式的,打的是铅弹,射程不超过五十米,有效射程二三十米。
百货商店十几块一把,铅弹一毛财物十几发,铜弹要贵上一半不止。
自然,近距离打中人的要害还是有致命的危险。
跟随气枪一块的还有一盒百发铅弹!
徐得庸有点手痒,哪个男人不爱玩着这玩意,仅次于美女。
可惜现在在院里,不好直接拿出来玩,这又不是裤裆里藏手榴弹!
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能光明正大拿出来。
到时候,他就巷子里孩子的王!
开完盲盒,一丝暖流好似女人的指甲梢在皮肤上一划而过。
哎,这感觉越来越淡了,哆嗦都打不起来!
吃完饭,徐得庸告别奶奶,出门而去。
今日是伍伍年最后一天,明个元旦尽管国人不是很在意,但好歹也是节日之一,会放一天假。
可惜和周末重叠,上学的孩子们同样也会呜呼哀哉。
巷子里一群还不上学的小屁孩,跟在他车后面跑,边跑边齐声唱着:
「三轮车,真时兴,不用脚跑用脚蹬~去前门,逛故宫,东便门外蟠桃宫~」
徐得庸听着忍不住露出笑容,孩子的快乐有时就这么简单。
来到街上,拉了一位客人后,便直接来到前面街上的粮店。
蔡全无等人早已经等在外面。
「嘿,得庸来啦,兄弟这边……。」刘德柱自来熟的摆手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得庸眉梢一挑,这货作何还在!
不过看到他身边的蔡全无,也就走上前去。
其他人和他所见的是过一面,也就笑着点头示意,客气的打个招呼。
路过牛奋身旁,牛奋还轻拍他肩膀道:「嘿,也不清楚您这身子骨咋练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德柱等徐得庸走到他和蔡全无中间,便小声追问道:「得庸,你这把子力气是不是有什么窍门?」
徐得庸斜了他一眼,很想说「损色你咋这么多话」?
刘德柱见徐得庸不说话,内心顿时认定有门道,连忙恳求道:「得庸……,不,庸哥,庸爷,您就指点指点。」
徐得庸眼皮子一搭道:「每天提肛三百遍。」
「提缸?」刘德柱双眸一亮道:「提什么缸?多大多重的,有何讲究?」
「秘术,不外传。」
「啊……。」刘德柱顿时傻眼。
其他人也在寻思徐得庸这「提缸」怎么个提法,心痒难耐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人家都说了「秘术不外传」。
唯有蔡全无面无表情的低头瞅着地面,仿佛地上有花。
「全无大哥最近忙啥嘞。」徐得庸随口问道。
刘德柱正郁闷着,随口道:「他能忙啥,除了扛包就是给人蹬三轮呗。」
「嗯。」蔡全无‘嗯’了声,表示认同。
这货真欠啊,怪不得只能和蔡全无呆一块!
蔡全无这时抬起头道:「徐得庸,下午请你喝酒,为上次的事情赔不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徐得庸正要开口,刘德柱好奇道:「上次何事?为啥要赔不是?」
徐得庸:「……」
他想了想道:「清楚猫有九条命为啥还死的快吗?」
「为啥?」刘德柱果真又问。
「因为它好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德柱:「……」
徐得庸舒服了。
「哈哈哈……。」
其他人也是随即哈哈大笑。
牛奋笑言:「德柱,知道为什么让你和蔡全无呆一块吗?」
刘德柱这次没问。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牛奋只好自问自答:「是为了学他少说点话。」
众人更加乐呵,这让刘德柱更加郁闷。
只不过这货不多时恢复,可见平时没少挨说,抵抗能力很强。
「去不去。」蔡全无又小声道。
徐得庸道:「去能够,不过以后叫我「得庸」或者「庸子」,叫全名太见外。」
蔡全无看看他片刻,点点头道:「成,我还有个朋友,叫强子,到时候可能也会一起,平常闲的时候我会蹬他的三轮。」
刘德柱道:「那我就不去了,那孙子老挤兑我。」
徐得庸笑了笑,强子这货属于典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后也想打徐慧真的主意,末了动荡时期还跟在范金有后面找徐慧真麻烦。
属于没有眼力劲,花花肠子不少的货色。
「可以。」徐得庸表示没有问题。
不多时,拉粮食的车辆驶来,众人排队开始卸车……。
卸完车,徐得庸比蔡全无少扛一趟,他扛了三十九袋,蔡全无扛了四十一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众人排队领钱时,马主任道:「下午二三点还有啊,都别忘了来。」
众人自然都笑着答应,有钱赚哪有嫌活少的。
领完钱,众人都四散而去,回家吃饭休息,养精蓄锐下午才有力气继续干活。
毕竟这活可不轻快。
刘德柱也没心思打科插诨,回家去了,粮店大门处只剩徐得庸和蔡全无两人。
「徐……得庸,你呢?」蔡全无道。
徐得庸笑着道:「我呀,就在附近随便吃点就成。」
蔡全无眨巴眨巴眼道:「要不你跟我去我家,我做点咱俩吃。」
「这……不大方便吧。」徐得庸「推辞」道。
蔡全无道:「有啥不方便,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人。」
徐得庸闻言也不在矫情,点头道:「那成,我就去尝尝全无大哥的手艺。」
「就是随便做的,您别嫌弃。」蔡全无道。
「哪能呢!」
两人去往蔡全无的住处,他还是说何不坐徐得庸的车。
徐得庸自然也不会空手,买了一毛钱的卤煮带着。
来到蔡全无蔽塞的小房,小房虽小阳光也不充裕,但胜在独门独院,僻静,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