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助人的大爷才是好大爷(求追读)
刘海中闻言面色一沉,「不怒自威」。
两人四目相对,如同绝世高手即将决斗。
可惜,又一位高手的出现打破了这种氛围。
「他二大爷,得庸,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易中海出现在院中道。
「哼!」刘海中冷哼道:「老易,这中院你得好好管管了,净整这没大没小的事。」
说完,一甩手头也不回的走开。
徐得庸微微一笑,心里给刘光福‘祈祷’,这倒霉催的孩子,就刘海中这憋火回去的架势,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哎,可怜呐,你个小嘚嘚!
易中海皱着眉道:「得庸,作何回事?」
徐得庸耸耸肩道:「我正在做窗口,刘光福让我给做个陀螺,我让他给我扫扫木屑,二大爷注意到就生气了,说我哄小孩干活,影响孩子学习。」
易中海张张嘴,这事仿佛各自都有理,说谁的不是都说不过去,准备好的词一时间也不清楚作何说。
他只好点点头道:「嗯,小孩子贪玩一点在所难免,只不过,二大爷始终是二大爷,你还是要尊重些许。」
还没等易中海放松,就听徐得庸继续道:「只要他不招我,我肯定尊重。」
徐得庸笑眯眯的道:「一大爷说的在理……。」
易中海:「……」
你这话最好只说的是二大爷!
「行了,那你忙吧。」易中海摆摆手道。
「哎,一大爷,我还有点事让您帮个忙,您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这邻里之间帮点小忙,您不会不答应吧。」徐得庸叫住易中海道。
易中海面无表情眨了眨双眸道:「你说吧,何事,能帮的我一定帮。」
徐得庸嘿嘿一笑言:「对您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您稍等一下。」
说罢,快步走回家中,拿出断齿的齿轮和轴承道:「就这点小玩意,您帮忙给修复一下,您是大拿老钳工,这点事您喝茶的功夫就办了。」
易中海望着徐得庸掌心的小零件道:「这是钟表里面的东西吧?」
徐得庸道:「您明眼。」
易中海皱眉道:「你又给别人修钟表?」
徐得庸笑着道:「嗨,也不算,从委托商店买来的,我寻思给修好再拿回去卖,也能赚点酒钱不是。」
这忙易中海心里不想帮,毕竟是用公家的东西修私人的物品。
自然,这对他也不是难事,修这点东西就是领导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徐得庸眉毛微挑道:「一大爷,这点小忙您不会不乐意帮吧?之前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们家才没追究贾家的事情……。」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道:「行吧,这事交给一大爷了。」
徐得庸笑了,恭维道:「还得是一大爷,那感谢您内。」
接着将小齿轮和小轴承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只得张手接过,没不由得想到还多了样东西。
就听徐得庸道:「这点茶叶给您润润嗓子,您别嫌弃。」
说完,不待易中海说别的就转身离开。
嘿,只有乐于助人的一大爷才是好的一大爷!
易中海瞅了瞅手中的小零件和茶包,握在手里回屋去。
一大妈在屋里见到易中海和徐得庸说话,见他进来道:「老易,得庸找你有何事?」
易中海没好气道:「这小子从委托商店又淘来一座钟表,有个小零件让我帮忙修一下,说要修好再卖给人家,我看这就是变相的投机倒把。」
一大妈不同意道:「老易,不是我说你,人家这是靠自己的手艺赚财物,一不偷二不抢,就和你会钳工技术一样,你是一大爷,在外面可不要这么说。」
易中海‘哼哼’道:「那小子能和我比?」
一大妈笑着道:「是,你可是厂里的大拿,连领导都要给你面子,那你答应人家了吗?」
易中海悻悻道:「我本来不想答应的,可这小子拿之前和贾家的事说事,说是看在我的面子才不追究,我只好答应他了。」
一大妈道:「如果容易答应就答应了吧,我看得庸这孩子越来越有见地了。」
易中海道:「有也就那样,是一个刺头,不服我们三个大爷的管教。」
一大妈道:「得庸是年少气盛了些,谁年少时不那样,关键你看得庸对奶奶多孝顺啊。」
易中海眉头一皱道:「你想说何?」
一大妈目光闪烁一下道:「没……没什么,我就是这么一说。」
易中海落座道:「行了,给我倒杯水去,把这茶叶泡上一点。」
一大妈接过道:「这茶叶哪来的?」
易中海道:「徐得庸那小子让我帮忙一块给的,我想还给他,但那小子溜得快。」
一大妈笑呵呵道:「看来得庸办事也挺讲究。」
「几分财物的茶叶就讲究了。」易中海道:「别说他了。」
……
那边贾东旭回家没见到媳妇,追问老娘,贾张氏没好气道:「走了。」
小棒梗眨巴眨巴眼睛道:「奶奶把妈妈骂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贾东旭一听顿时有些头疼道:「妈,你又说淮茹何?」
贾东旭也不能多说老娘,只好道:「淮茹走了多长时间?她在城里无亲无故的能去哪里?」
贾张氏拉着脸道:「甭管说什么,作何,我这当婆婆的说她两句就受不了?一个乡下丫头也不知谁惯的!」
贾张氏道:「除了回娘家她还能去哪,甭管她,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看她能在娘家待几天。」
贾东旭瞅了瞅外面,这时候去找到了秦家屯也就天黑了,况且,去老丈人家也不能空手吧……。
算了,明天再说,说不定淮茹就自己回来了,到时候自己好好哄哄她就是。
晚上,后院传来阵阵哭喊声,听声音老惨了,可能是打顺手了,不多时响起二重奏……。
……
夜色无声细细流,月光照瓦爱清幽。
翌日,徐得庸正练着拳脚,从后院悄摸摸溜过来一道身影。
「得庸哥。」刘光福凑过来碘着脸小声道。
徐得庸笑了笑言:「你这是搞何,弄得和地下接头似的。」
刘光福道:「这不是怕我爸听见吗,我是借口出来拉屎才跑出来的。」
「头天又挨揍了?」徐得庸似笑非笑道。
刘光福人小鬼大的叹了一口气道:「没办法,我都习惯了,被揍的时候叫的大声点,我爸家打的时间就短些。」
徐得庸道:「你倒是经验丰富。」
刘光福舔了舔嘴唇道:「得庸哥,我头天那陀螺……,没给我爸收去吧?」
徐得庸瞥了他一眼道:「我做的东西,你爸凭何收去?他想收也得我愿意给才成。」
刘光福眼里充满向往和羡慕道:「还是得庸哥厉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再过十年你也没戏,就凭你这家犬如何斗得过老狼,除非狼真的跑不动了。
徐得庸走到窗台上拾起陀螺给他道:「哝,拿走吧。」
刘光福接过,翻来覆去看着喜欢的不得了,惊喜道:「得庸哥,你还给我刻了个‘福’字,真好,陀螺也真漂亮,比我同学的还好看,拿到学校肯定羡慕死他们。」
徐得庸道:「你要有颜料,在上面画点,旋转起来更好看,拿着走吧,别耽误我锻炼。」
「唉,谢谢得庸哥。」刘光福傻乐的出声道,然后当做宝贝仔细的踹进兜里,一蹦一跳的出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旁边的何雨柱看在眼里,撇撇嘴道:「你倒是挺会哄小孩。」
徐得庸道:「要不要也给你做一个?」
何雨柱心动了一秒,随即恼羞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少拿我打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