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寒窗欲晓时
徐南氏每样尝了一点,点头道:「真好吃,这些东西……。」
徐得庸道:「都是陈老板他们买的,我这顺便沾了沾光。」
徐南氏脸上顿时露出笑容道:「那可不,你得好好感谢人家。」
「清楚了。」徐得庸随意应道。
徐南氏望着桌子上好东西的道:「这么晚了,奶奶把东西先给收起来,以后再吃。」
徐得庸自然没有意见,只是道:「您老可别舍不得吃。」
「清楚了。」徐南氏嘟嘟囔囔道:「好东西哪能那么快吃完,上次你买的糕点还没吃完呢!」
徐得庸闻言也只能无可奈何摇摇头,这真没辙。
徐南氏收拾完东西,又忍不住小声追问道:「那工财物……,陈老板给没给?」
「给了!」徐得庸从怀里掏出信封‘啪’的往台面上一放。
「多少财物?」徐南氏心切的道。
徐得庸懒洋洋道:「我也没看,不是五块就是十块。」
徐南氏拿过信封,喜滋滋的小心翼翼打开道:「按理说人家不给咱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你这又是衣服,又是点……。」
话还没有说完,徐南氏看着信封里就有些卡壳了。
徐得庸不由得问道:「怎么,多少啊?」
徐南氏眉头微皱,掏出四张五块的「大钞」道:「二……二十,这也太多了吧!」
徐得庸闻言眉毛一挑,暗自思忖:「这娘们是真大方啊!唉,早知道理应先看看留一半好了。」
事已至此,他只好道:「没事,我在沪上给帮了些小忙,人家表示感谢您就收着吧。」
说着她面带不舍的抽出两张道:「这十块你还给陈老板,剩下的我们就厚颜收下了,以后人家有事你要多帮忙,不能老欠情分。」
徐南氏道:「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就算帮忙那也是人家请你,你的本分,咱家虽然穷、缺钱,但也不能拿这么多。」
「好的,好的。」徐得庸点头答应着,收下‘失而复得’的十块财物,奶奶真是‘越来越通情达理了’。
「你可一定要还给人家啊。」徐南氏告诫道。
「一定况且肯定。」徐得庸保证道。
回头得和陈雪茹这娘们提一嘴,虽说一般情况老太太不会去问,但是万一呢?
自己好孙子的人设不能塌!
就是有一点,陈雪茹这娘们像是总想将自己收入麾下,让自己做个听话的怪宝……呸,乖员工。
这可不行,这娘们掌控欲太强,做了员工可能永远就在她下面。
自己可不是受,他要做主动的一方。
就算在下面也是主动的!
来日方长,暂时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时,徐南氏想起一件事又道:「对了,那菜……,蔡全无,前两天来过,也没说什么事,就是问你赶了回来了没有,然后给扫了扫院子就走了。」
徐得庸点点头表示知道,之前东西算是给对了!
「哦,还有那何雨柱,也不知犯了哪根神经不对,还问了我一句有啥需要帮忙的没,我没搭理他……。」
……
岁暮天涯客,寒窗欲晓时。
徐得庸睁开双眸望着破旧的窗口透过来朦胧的光。
奶奶的室内已经亮着灯,听声音此刻正做杂合面的窝窝头。
这时候的粮票就已是定量,根据劳动差别、年龄大小以及不同地区的历史消费习惯,分为9个等级的供应标准。
其中四九城特殊重体力劳动者一个月供粮标准是60斤,一人普通居民的月供粮标准是28斤。
徐得庸蹬三轮,算是重体力劳动者,每月标准四十多斤。
供粮的粗粮细粮都是按一定比例。
这时候吃饱还能吃饱,但想吃好就得各凭本事了!
徐得庸起床出去拉伸练拳脚后,抱起熟悉的石头,一周没抱感觉轻了些许。
嗯,回头得找石头的时候得弄得一面圆一些,抱起来深蹲舒服一些……。
这时,何雨柱打着哈欠出来,注意到徐得庸挑了挑眉道:「哟,咋不声不响就回来了!」
徐得庸瞥了他一眼道:「怎么,你想听听响?」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道:「嗨,我这不就随口一说吗,沪上怎么样,说叨说叨呗?」
「干说啊!」徐得庸一边锻炼一边道。
何雨柱撇撇嘴道:「作何滴,还要我给端茶倒水啊!」
徐得庸道:「不用你给端茶倒水,这样吧,你做一个好几个下酒菜,我那还有半瓶好酒,夜晚喝点给你长长见识。」
徐得庸悠悠的道:「我可是从沪上带赶了回来一些特色糕点,啧,那叫一个地道好吃,本想夜晚拿点……。」
何雨柱嘟囔道:「你那什么酒?我搭进去菜可别亏喽。」
何雨柱闻言忍不住心神驰往的咽了口唾沫,立马道:「那好,夜晚我就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你那……可别忘了拿。」
徐得庸不屑道:「哥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何雨柱沉默,你是,连糖也不给老子吃一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锻炼完,徐得庸照例开盲盒,前两天分别开出来一人铁壳暖壶和8条灯塔皂,今日不知……。
「嘭!」
一袋子掉下来。
徐得庸双眸一亮,天见可怜,除了开始的十斤富强粉,终于又一次开出粮食了,直接五十斤机米。
如今他也算有些小钱,这米可得好好存着,以后能救命!
他锻炼完正要回去,这时一大爷出来叫住他:
「得庸。」
徐得庸笑眯眯的道:「哎,一大爷,您这有何吩咐?」
易中海道:「没别的事,你之前不是拜托我的事情吗,早就弄好了,你出门没在家就一直放我这个地方,现在给你。」
说着将钟表的小齿轮和小轴承递给他。
「嗨!」徐得庸一拍手道:「您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那谢谢您嘞。」
「小事,不用客气。」易中海摆摆手道。
徐得庸接过看了看道:「要不说一大爷的技术高呢,这修复的和新的一样,二大爷就没您这水平。」
易中海笑呵呵道:「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你……。」
「哼!」
这时,刘海中端着尿盆出来,看了两人一眼重重冷哼一声。
易中海:「……」
徐得庸见此一脸无辜道:「哎,我就这么一说,二大爷不会对咱们有意见吧?」
这老刘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再出来‘哼’吗?我要说「你二大爷的技术也不差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易中海只能道:「没事,老刘没那么小气。」
徐得庸道:「那成,夜晚何雨柱说要炒好几个菜喝一杯,一大爷您要不要一起啊?」
易中海愣了一下道:「我就不参合了,你们年轻人喝吧。」
徐得庸也没再劝,心情不错的返回家中。
留下易中海在原地忍不住心里纳闷:「这两人不是不对付吗,作何在一起喝酒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人混不吝,一个比混不吝还混不吝,这俩人凑到一起可不是好现象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