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辞是一直没有让江蔓音失望过,所以第二天江蔓音醒来已经是下午。
江蔓音起来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觉得靳南辞昨天夜晚是不是疯了,以为多做几次做很一点就能让她一晚上怀起孩子吗?
除非真的一次命中,这种概率是真的少。
莫名的会有一种感觉,未来为了让她早日怀上孩子他会有多努力!!
是以,江蔓音真的是有些后悔了,就不该跟他提什么生孩子的事情,此物男人简直就是跟吃了兴奋剂没有两样。
靳南辞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坐在床上扶着腰发呆,一脸难受不开心的样子。
「蔓蔓,醒了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靳南辞走到床边落座,把她搂进怀里面关心的问。
江蔓音直接回瞪了他一眼,这个臭男人还敢问她哪里不舒服,她是哪里也都不舒服的好嘛。
「我全身不舒服,难受!南辞,你是不是觉着一次就可以怀上呀,这么折腾我,简直不要命了,你是准备把我折腾死吗?」江蔓音对他是满满的怨气,全然可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对她来讲有多生气。
靳南辞也太过份了一点,竟然那么使劲的折腾她。
「什么死不死的,不要说死字,太不吉利了,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想要让你去死呢。」靳南辞亲亲她的额头,然后搂住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是你突然说要一人孩子,这让很开心,是以有些一时没有控制,我太澎湃了,你现在要是想打我的话?,随便打我都能够。」靳南辞极其大方的说着。
打他?
这种事情也亏得他想得出来,她才不会去打他呢。
「我才不打,我会手疼,我心疼我自己的手。」江蔓音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靳南辞哪里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呢,嘴角微扬笑了起来。
「好好好,不打,我们靳太太何时候想起来打了再打,好不好?」靳南辞很认真的望着她说。
「嗯,记账,以后打,先抱我去卫生间,我要泡澡,随后给我准备丰盛的晚餐,接下来几天都不要碰我了。」江蔓音很直接的把自己想法说出来。
前面的,靳南辞是统统可以接受的,然而这后面的他可就没有办法接受了啊。
「蔓蔓,那我们就休息两天。」
靳南辞跟她好脾气的商量。
要是几天不碰,他作何可能忍得住呀,这可是他的老婆,他爱的女人,能抱能碰不能吃,谁受得了。
「一星期!」江蔓音就是要故意这么怼他。
「蔓蔓,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靳南辞抱着她往卫生间走,一面走一面委屈的说着话。
这样子的靳南辞真的是太可爱了,江蔓音直接吻了吻他的嘴角随后才松口答应。「三天!不能再少了,不然我就不回来住了。」
「好好好,三天!这一次是我不对,从今日开始算。」靳南辞笑着应下来。
「何啊,现在都马上要过去了,你耍赖啊。」江蔓音立马抡起拳头砸他一拳。
靳南辞一副得逞的样子笑了起来。「我没有耍赖。」
江蔓音在家休息两天之后,正式去任命江氏集团的总裁,只是招开了一人简单的记者会,并没有打算开得多隆重,毕竟她一人新手上任不需要太大张旗鼓,本来她也不是那种太张扬的人。
晚上的酒会,就定在江氏附近的五星酒店里面。
靳南辞其实全程都陪在她的身旁,以一个保镖的身份一身黑衣一副墨镜的站在她的左右,没有何人会多注意。
自然全程能够陪在老婆的身旁安心的让她去应付全部的事情,有他在身边,江蔓音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应付所有的事情,自信强大,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感觉到为难忧心的。
毕竟,之前的投毒事件情节太过严重了,所以他们要是一出来,肯定又会被围殴的,还不如直接躲起来。
会上,只有江振业出席了露了脸,莫红丽他们母子三人没有一人人出面的,还在乡下呆着。
上任宴会没有多大,所以结束之后江蔓音就和靳南辞离开了,上了车之后,江蔓音就卸下了一身的疲惫,整个人靠在靳南辞的身上。
「南辞呀,你当总裁的时候好玩吗?我这才开始,就不想当了,我好累,只想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不想当什么总裁了,谁爱当就谁当吧。」江蔓音撒娇的说着。
之前在众人面前的江蔓音可是一派江氏总裁的霸道样,冷静淡漠极其的沉着,现在这副样子跟方才可是相差太远了。
自然靳南辞也是清楚她的想法的,毕竟她以前从来没有当过一次总裁,会这么累也是正常的。
是以,靳南辞更为心疼,把人微微的搂入怀里面,拍着她的背。「没事,不想当的话,我们也当了,给江亦枫去当吧。」
江亦枫的名字一点,江蔓音立马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的望着靳南辞。「不能把江氏给江亦枫了,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我怎么会要给他!给谁都不给他,我会自己好好的经营起来的。」
「对,我们江总能够自己经营起来,一定不会辜负的,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跟我提,我一定会帮你的。」靳南辞很赞许的望着江蔓音。
江蔓音的能力可远比他想象中的厉害多了,这一点,靳南辞向来就相信。
「我清楚的,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回去休息吧,好累。」江蔓音嘟嚷着。
「嗯,今日是第三天了哦,蔓蔓。」靳南辞极其好心的提醒她。
第三天?
嗯,她听得出来那是什么意思。
她差一点都要忘记了。
「南辞,今日……」
「我知道你很累,回去好好休息,我们什么也不做。」靳南辞才不舍得让她更累呢,亲亲她的额头把人揽在怀里面抱着,让池晋开车。
江蔓音靠在他的怀里面睡着了,等到了公馆以后,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直接抱着江蔓音下车回房间。
江总正式的开始走旋即任,从最开始的无从下手到手忙脚乱,再到极为有序的了解公司的运作以及管理,她也只用了一周时间,所以才说江蔓音是极为有当公司管理者的天赋的。
自然每天靳南辞会以司机兼保镖的身份跟在她的身后方进机构,随后陪着她去处理各种的事情,自然让江蔓音对工作很上手。
而靳保镖这样子,完全没有任何人去怀疑他的身份。
江总每天会和靳保镖两人同进同出,没有人怀疑,只当那是江总身边的保镖。
他们万万想不到的,这位保镖就是靳氏集团的总裁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江总越来越熟悉业务之后,靳保镖就回靳氏处理自己的事情了,还惹得秘书团的些许人忍不住的要问江蔓音。
「江总,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那,保镖小哥哥呢?今天没来吗?」秘书之一拿着文件来给她签字,一双双眸却在四处瞟望,确定了没有保镖小哥哥的身影有些小灰心呐。
尽管保镖小哥哥每天戴着副黑超冷着脸进进出出的,然而完全阻挡不住他的颜呀,肯定就是一个颜超级正的小哥哥,所以把江氏的女员人迷得那叫一个神魂颠倒。
正只因他们家的江总是嫁给靳总的,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保镖小哥哥和江总会发生什么事情,自然可以光明正大打小哥哥的主意。
「保镖小哥哥?」江蔓音签好字不解的看了一眼秘书。
江蔓音暂时用的助理是池晋,所以她和秘书团的人还不是很亲近,只是上级和下属的工作关系。
众人都清楚这位面上有疤的新上任女总裁,是一人相当严肃冷漠霸道的女总裁,轻易不敢惹的人。
「对呀,就是每天跟着您上班下班的那保镖小哥哥,超帅的那个。」秘书很认真的形容了一下。
不用她多形容,江蔓音就清楚在说哪位,这一人多星期都是靳南辞扮着保镖的身份陪着她上班下班的,又是保镖又是司机的,除了他还有谁呢?
有这么一人魅力十足的老公,江蔓音也很糟心呀,就算戴个墨镜那么挡着了,还是吸引了一堆的小妖精注意。
天天冷着一张脸,带着个大黑超,还能帅的迷晕了她公司的女员工,靳南辞的魅力果然不是一副墨镜可以阻挡的。
「觉着他很帅吗?」江蔓音索性搁下签字笔,一脸认真的看着秘书问。
气场自然强大了,因为他是靳南辞呀,堂堂的一个靳氏集团的总裁,足够有气场的。
秘书笑了起来。「帅呀,江总,不是我一个人觉着他帅,我们公司很多女员工都私底下讨论来着,您身旁的保镖很帅,尤其是那气场也足够的强大,让人忽视不了。」
江氏果真是人才济济的,眼光很独特。
「知道他怎么会一贯戴着墨镜吗?」江蔓音突然开口问。
「江总,为什么呀?」秘书也好奇,只因不是所有的保镖都需要戴墨镜的。
「听过一句话吗,一双眼睛毁张脸。」江蔓音只说到这里并没有多解释。
只不过秘书听出来了,保镖眼睛要么很小很丑,要么很吓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了,出去吧,保镖暂不过来了,不要掂记他,好好工作,江氏不养闲人。」江蔓音把秘书打发出去。
这天夜晚回去,保镖先生在厨房做饭,江总换下高跟鞋直接去厨房找他,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背上。
「靳保镖,今天这么早赶了回来做饭了,靳氏的情况怎么样了?」江蔓音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就会感觉到极其的安心。
「靳东旭挪用公款的罪名定下来了,这两天就能够处理了。」靳南辞平静的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熟练的翻炒着锅里面的菜。
更重要的是,柳素芳当年动陷害他的证据完整了,是以事情可以全部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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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和耿斯的账这一次也会好好的算一算了,虽然柳素芳的证据有些许还是耿斯提供的,可到底这个男人没有把他当成朋友过,既然是仇人该算的还是要清算完。
「嗯,所有作妖的坏人都该处理了。」江蔓音声线柔柔的,有些疲态。
靳南辞关火,把菜装出来,随后转身抱住此物小女人。「怎么了,江总,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要不要我抱你去沙发上面先休息一下,一会再吃饭?」
「不用,我就是想抱抱你。」江蔓音索性搂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胸口。
面对面抱着更好,可以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嗯,好,抱着,我们江总今天辛苦了,今天我没有在身旁,感觉这怎么样?」靳南辞宠溺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说到这个,江蔓音就忍不住的不由得想到了秘书今日的话。
「靳保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成为了我们江氏的大红人呀,今天秘书特意去找我签字的时候问你作何会没有来了,说底下的女员人好多都喜欢你,我发现我很危险呀,要和全世界的女人为敌一样。」江蔓音说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靳南辞听到这话,忍不住的弯了弯嘴角,神情很是肆意。「是以,我需要去澄清一下,我其实不是江总的保镖,我是江总的老公?随后让他们所有人都不要打我的主意,我是独属于靳太太一人人的,嗯?」
靳南辞的话,把江蔓音逗得更开心了。「不用,从现在起你就是活在他们心中的保镖小哥哥,以后再去的时候,就是我江蔓音的老公了,谁都不会把你和保镖小哥哥放在一起了了。」
江蔓音的话倒是真的,以后她不准备再让靳南辞以保镖的身份出入江氏了,等靳氏的情况解决以后,他就会以靳总的身份回归,到时候他就可以以靳总的身份去江氏了。
「嗯,听你的,都听你的,现在还要再抱抱吗,还是吃饭?」靳南辞拍拍她的背问。
「吃饭,饿死啦,日中叫的餐,哪里有靳大厨煮的好吃。」江蔓音赶紧松开他,开始端菜出去。
果真是靳大厨做的菜好吃,中午江蔓音才吃了一小碗的饭,晚上吃了一大碗,靳南辞是怕她吃多太撑,是以没有给她吃多,强行不准她多吃。
「不要再吃了,一会就得撑了,你会难受的,一会我们去散步消食。」靳南辞很严肃的看着她说着,没有一丝退让的。
行吧,江蔓音有的选择,她就是一个在吃的上面没有何控制力的人,一旦吃到好吃的,那就是拼命往肚子里面塞的,直接塞不下去。
靳南辞在的时候,还能强制的控制她一下,是以他不能让她难受。
可是最后硬撑着难受的又是她自己,是以这叫自作孽不可活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南辞,以后你不要做菜这么好吃了,我每次都不舍得放下碗筷。」江蔓音不舍的放下来,随后还有些抱怨。
小女人又闹小脾气了,不过这些都是靳南辞允许的,伸手拉起她往外走。
「好了,我做的好吃,是为了能让你吃的开心,吃得享受,不是为了让你吃的这么撑,把胃撑坏了,我作何办呀小傻瓜?」靳南辞拍拍她的头笑。
「你才是小傻瓜呢?」
「好好好,我是。」
两人渐渐地的在院子里面走着,江蔓音收到了陆正勋的短信,这是距离陆颜来找她有不少天了,这段时间江蔓音又一直在忙机构的事情,都要忘记陆正勋失踪的事情了,这时候却发来了信息。
江蔓音有些忧心,陆正勋会发何信息过来,会不会遇上什么事情了呢?
江蔓音没有避开靳南辞直接拿出来点开。
「蔓蔓,这几天有时间和我见面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没有说是何事情,但是江蔓音预感是很重要的事情,说不定还跟靳南辞有关的。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想法。
靳南辞是向来尊重和相信江蔓音的,即便江蔓音当着他面点开信息,他也不会多看一个字,而是领着两只狗子往前走去了。
江蔓音看了一跟前面的靳南辞,然后快速的打了好几个字过去。
「陆正勋,什么事,直接说吧,你人在哪里,陆颜很着急你,她在找你。」
之后陆正勋没朋回过她信息,江蔓音也就不当一回事,拿着手机去前面找靳南辞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江蔓音在江氏看文件,直接接到了陆正勋的电话。
「陆正勋,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就在电话里面说吧。」江蔓音直接开口。
不是可以在电话里面说吗,作何会不直接说,非得要见面。
「蔓蔓,我清楚你在江氏,我就在江氏对面的一忆咖啡厅,我等你过来。」陆正勋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江蔓音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无语了,此物陆正勋是打定主意要见她,要是她不去见呢?
只不过,思考了五分钟之后,江蔓音还是起身拿着移动电话出去了。
「江总,您去哪,我给您订了午餐,一会就送过来。」秘书看她出去赶紧的问了一句。
「我的午餐取消吧,要是送过来了,你们自行解决,我中午不在机构吃,我出去有事,顺便在外面用餐,如果有何事情,直接打我电话。」江蔓音匆匆的交待完就走了了。
尽管一忆在公司对面,然而过去还是需要走近极其钟的路。
到了之后,陆正勋看到江蔓音进来立马招手示意。
「蔓蔓,蔓蔓,过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江蔓音看到这么喊,有些忍不住的扫了他一眼,至于喊这么大声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蔓音赶紧的走过去,随后扫了他一眼。「陆正勋,别叫这么大声,统统人都望着呢?」
他不要脸,她还要的。
「哦,我就是怕你听不到,蔓蔓先落座来,我们好久没见了。」陆正勋开心的看着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正勋,你脸作何了?」江蔓音走近了才发现陆正勋的面上不少的伤,随后看起来很严重。
「啊,没事,蔓蔓不用担心。」陆正勋下意识的去庶挡了一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的脸伤有好些天了,现在是好了不少才会想要主动约江蔓音见面的。
「何没事,这么严重的样子,你这些天去哪里了,陆颜很担心你,都找到我彼处去了。」江蔓音很是严肃的问他。
在她的印象中,陆正勋不是这么任性的一个人呀,居然这一次会这样子。
况且脸上的伤作何都不像是小事情。
「蔓蔓,我真没事呀,只不过你这么担心我,我还是很动容的。」陆正勋很认真的说着。
谁要忧心他,让他动容什么呢。
江蔓音才没有这个心情。
他既然不想说就不说了吧,反正她对他的事情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
「陆正勋,你找我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下午还要回公司处理事情的。」江蔓音没有多少耐性,直接问他。
陆正勋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和江蔓音好好的叙一下旧的,结果她这么不愿意,陆正勋也就不再强求了。
「蔓蔓,你知道你三年前的车祸是怎么发生的吗?」陆正勋盯着她的双眸很认真的问。
「什么意思?」江蔓音神情立马严肃起来了,关于三年前的事情,她不是不提,而是一贯不太愿意去提这事情,私下里她一贯就在查。
因为最值得怀疑的对象就是莫红丽此物女人,可惜的是,当初她开的车在爆炸中烧毁了,然后被当成废品处理了,她昏迷了一人多月醒过来,何物证都没有了,查起来太难了。
况且沿海那一段路本来就光线不太明,摄像头也很少,她经过的那一段摄像头最人洗掉了。
是以,人证物证什么也没有,简直无从下手,让她查了三年也没有查出个何东西来。
自然没有办法把罪推到莫红丽他们身上去,尽管用了投毒事件来惩罚了他们,可和她三年前出事的事情没有什么直接关系,这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一贯不拔掉,就会一贯难受。
现在听到陆正勋这么说,是真的让江蔓音很意外的。
要是他没有何切实的证据,也不会来找自己提这件事情的,电光火石间她注意到了些许希望。
「蔓蔓,这是相片,你出事那天,有车经过,行车纪录仪拍下了一些东西,还有人也在查这件事情,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那个人,拿到这些东西的,相片你要不相信,还要视频。」陆正勋把一人文件袋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