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在不经意间流走,距离走了也只剩下不足一人小时了。
此时,马方玉看见一道熟悉的娇俏的身影上前,走入埋剑之地,那不正是白羽蝶吗?
白羽蝶不慌不忙,只是微微闭眼,也没见她运气,但见一股力场从她的周身向地里涌入。只是不一会,一道泛着青蓝之光的利剑从地里射出,在白羽蝶上空盘旋几圈后,稳稳地落在白羽蝶伸出的玉手上。
「又一把灵器问世!」
「是二重灵器!」
「小小年纪,就能得到二重灵器的认可,当真不凡!」
场面又开始热闹起来,白羽蝶带来的震撼甚至比刚才有增无减。
虽然神器比之低一个级别,可是白羽蝶胜在比张敖年少很多。况且更让人惊艳的是,白羽蝶的修为放在场上所有弟子的面前不算高的,却依然能够召唤出灵器,所以要召唤出有灵性的法宝,凭借的不仅仅是修为,而是包括机缘、天赋等多方面的因素。
白羽蝶细细上下打量着手中的剑,发现它剑体透亮,泛着青蓝色,似水在流动,甚为喜欢,便道:「以后我就叫你似水吧!」
随后,她手握着似水走了下来。
此时,埋剑之地还剩下数十人。农钦云也终于在此刻走了上去。
随着他的入场,又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他毕竟是掌门夏冬轩最器重的弟子,是以他的名气只会比张敖还大。
「掌门师兄收了一人好弟子呀,不清楚他此次能否成功?」单先河盯着农钦云道。
马方玉也看见农钦云上场,然后环顾四周,发现之前剩下的人中就唯独自己还没上去了。
马方玉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趁着农钦云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时候,自己也悄悄地来到了埋剑之地,找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停住脚步。
即便如此,人群中也有人认出了他,那就是白羽蝶。
从马方玉走出人群,到停留在埋剑之地,白羽蝶都饶有兴致地关注着,似乎相比农钦云,马方玉更有吸引力。
马方玉当然不清楚自己还被别人关注着,他现在正发现了一丝异样。这种异样感来自于挂在他胸前的令牌,就是九霄派开派祖师蓝萧默传给他的风云令。
此刻风云令像是有灵性一般,逐渐变得躁动起来,在他的胸前不停地颤抖,而且越来越剧烈。
感受到了这种变化,马方玉有些错愕,他赶紧用手压在胸前,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时的农钦云业已有了动作,他气灌全身,双手握拳,然后猛地向上扬,带起一股强悍的气流向上涌。
所有人都望着这一幕,成功与否,在此一举。
这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之前张敖弄出来的动静也只限他的周遭,而现在却是整片埋剑之地,就连单先河也莫名其妙,目光如炬地望着。
不多时,大家终究看到了埋剑之地的异动。但见整个埋剑之地面所插的剑都开始颤抖起来,从一重法器到九重法器,而且还发出丝丝共鸣之声。
剑的颤抖和共鸣越来越强,最后变得有些刺耳。
不多时,一把泛着金色之光的宝剑蹿了出来,然后落到农钦云的手中。
「又是一把二重灵器!」
所有人惊呼出声,看来农钦云也成功了。可是,这二重灵器何以能引出这般的动静,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农钦云手握宝剑,原以为凭借刚才的动静可能会召唤出更强悍的神器,如今也只是一人二重灵器,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只不过二重灵器也算是自己能接受的级别了。
可,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埋剑之地的剑依然在颤抖和共鸣。紧接着,两道强光闪现,同时出现两把一重灵器,随后倒插在地面上。
这怎么回事?以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景,灵器居然自己跑出来了。
还未待大家想恍然大悟,又有十几道剑光闪现,十几把一重灵器这时出现,依然倒插在地面上。
「埋剑之地上所有人退下去!」单先河一声暴呵。
场上之人意识到了危险,赶紧往人群里飞去。
马方玉也被惊醒,以最快迅捷回到人群中。
当然有几个运气不好的和迅捷慢的弟子竟直接被爆射而出的宝剑刺成了血骷髅。
所有人都惊骇莫名,马方玉也一脸错愕,或许若是刚才自己慢了一步,自己就跟他们一样了。
而场上就像冒起了流星雨,一把接一把的灵器爆射而出,然后出现了二重灵器、三重灵器、四重灵器……在所有人的惊骇中,这一幕幕还在持续上演。
他轻抚着自己的前胸,发现原本活跃的风云令牌终于消停住脚步来了。
座位上的单先河和后面几名长老都不淡定了,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超出了他们的认识。
随着一道刺眼的强光出现,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双眼,强光之后,一把巨型的大剑出现,带着威压和神圣的气息,直直地插在地面上。
率先睁眼的弟子惊呼起来。
「天啦,那是一重圣器!」
就连圣器都出现了,场上能驾驭它的怕也就只有单先河和那几名长老了。
马方玉也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这把圣器,隐隐感觉到一股压迫的力场,这绝对不是自己所能驾驭的。
可,有的弟子都还没来得及睁眼,又有几道强光闪现,大家又不得已闭上眼睛,只不过这次持续的时间明显要长一些。
有个别胆大的弟子露出一条眼缝出来,但见埋剑之地又多了几把一重圣器。
然后,强光不止,所有弟子都不敢睁眼,只能听到「嗡嗡之声」,而且声线越来越大,一阵阵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修为低的都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
「承受不了的弟子赶紧出去!」此时,单先河的声线再次响起。
此话一出,好几名弟子都凭着记忆赶紧冲了出去,那修为最低的朱大聪倒是第一人跑出去的。
马方玉也感觉到压迫越来越甚,就在他迟疑要不要出去时,一丝淡淡的黑气从他的气府扩散至全身,让他感受到的压迫瞬间荡然无存,自然他是不知是以的。只不过,既然压迫全无,自己也就没必要出去了。
到后来,出去的弟子越来越多,就连农钦云和白羽蝶也都不得已退了出去,而剩下的弟子却不到一半,大家都不敢睁开双眸。
场上唯一到现在还算从容的就只有单先河和几名长老了,他们一贯睁眼望着这发生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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