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突然传来的一道银铃般的笑声是那么的悦耳,以至于压过了场上众人合力的声音。
少女一袭黑衣,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两腿绷直,交叉在一起,腰肢纤细,盈盈可握,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再转头看向脸部,那是一张多么绝美精致的脸颊,令众人都难以走了双眼,只不过她额头处火形的标记,隐隐中给人带来一丝危险。
所有人偏头望去,但见一座高高的房顶上,不知何时坐着一名少女。
九霄派一名弟子率先反应过来,道:「你也是天一教的人?」显然她额头上火形标志出卖了她。
少女仿若未闻,而是继续娇笑出声。
「你笑何?」另有一名九霄派弟子追问道。
听罢,少女这才徐徐站起身,双臂展开,轻轻一跃,飞向空中,犹如仙子谪尘,刚好落在人群中央。
「我笑你们神罚将至,却茫然不知!」少女指着九霄派一众弟子道。
随着此话一出,也就坐实了她天一教的身份。不错,她就是天一教的圣女,即教主厉千尘的女儿厉芷苒,只是他们只把她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弟子而已。
九霄派弟子听闻,早有人按耐不住,正欲出手,却被首位的弟子截住,见他小声说道:「余师弟,切莫随意出手,此女子虽小,就连我都看不出她的修为,想来来头不小。」
声音虽小,厉芷苒似乎已然听闻,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你以为不出手就可以安然无恙了吗?神罚降临,你们一人也跑不了。」
说完,历芷苒转头看向那姓余的九霄派弟子,目光凝固,如同死神的审视。
也就电光火石间,原本生机盎然的余姓弟子蓦然目光呆滞,手中的剑径直掉落在地面。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而历芷苒再次大笑出声,声线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为首的弟子发现了他的异样,手指放在他的鼻息处,才发现他已然生机全无,下一刻,他就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倒了下去。
为首的弟子转头转头看向历芷苒,尽管不知余师弟因何而死,不过,他能够确定跟跟前的少女脱不了干系。
这时,九霄派中有弟子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厉芷苒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你们也看见了,我何也没做,是神罚!」
「我才不信神罚!」刚才说话的弟子直接拔剑而出,指着厉芷苒道。
厉芷苒不以为意,道:「你不信是吧?我能够告诉你,下一人被神罚的人就是你!」
说完,厉芷苒再次凝神审视,众人只看见她愣了一下,那说话的九霄派弟子如前者一样,突然目光呆滞,佩剑落地,紧接着人倒地不起,已然失去了生机。
所有人都一脸骇然,除了九霄派的弟子,没人敢说不是神罚,他们逐渐对此深信不疑。
竟有普通的平民直接跪向厉芷苒,磕头膜拜。
徐步云望着这一切,一脸凝重,刚才还可控的局面,因为一个少女的到来像是变得不一样起来。
而九霄派的弟子除了惊恐,就是大怒。为首的弟子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何,大声道:「各位师弟,这魔教妖女定是练神者,她的弱点就是不能近身,我们所有人一起袭击,让她无瑕凝聚神魂攻击!」
九霄派其他弟子闻言,恍然大悟,开始一起向厉芷苒攻去。
厉芷苒选择腾空跃起,然后轻飘飘地落在房顶上,道:「不错不错,竟然还有人能够识破我,那本小姐就不陪你们玩了!」
然后她面向天际中的一处,捧嘴大声喊道:「第四十八宿,你看了这么久的热闹,是不是该出手了?」
「哈哈哈……」天空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嬉笑声,眨双眸,一道人影出现在厉芷苒的面前。
他先向历芷苒躬身行礼,之后道:「第四十八宿牧策参见圣女!」
厉芷苒微微点头,随后继续坐在房顶上,敲着二郎腿,道:「他们就交给你了!」
「属下遵命!」牧策起身转头看向九霄派众人,杀意涌现。
九霄派众弟子此时如临大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刚才来者的身份已然知晓,他可是天一教四十八宿之一,并非他们所能对付的。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跟前的少女居然就是天一教的圣女。
为首的弟子轻声告诉众人道:「所有人都想尽一切办法,能逃就逃!」
话音刚落,但闻牧策说道:「你们怕是永远没有此物机会了!」
只是短短电光火石间,但见牧策拖着一道残影在九霄派一众弟子身边闪过,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抗,均都业已失去了生机,只有为首弟子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练婴巅峰期!」
厉芷苒见状,满意地拍了拍手。
徐步云见状,惊骇莫名,对方这一出手,实力暴露无遗,自己业已毫无胜算。包括其身后方的一众甲士,都面面相觑,斗志全无,握在手中的长戟都在微微颤抖。
牧策下一秒直接漂浮到徐步云的面前,犹如泰山压顶。
徐步云感受到无穷的压力,整个身体竟不能挪动丝毫,看来自己业已成为他砧板上的鱼肉。
牧策控制住了徐步云后,便回头看向历芷苒,像是在等待她的命令。
历芷苒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淡淡地出声道:「死了一人城主,相信这件事就可以闹大了吧。」
牧策会意地点了点头,又一次看徐步云,犹如看蝼蚁一般,他的嘴角蓦然浮现出一道诡异的笑容。
也未见他出手,徐步云突然面色惊恐,直直地从马背上摔落而下,一人城主,就这样失去了生命。
众甲士见状,早就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天地间再次响起厉芷苒的声线:「既然目的业已达到,这些虾兵蟹将就由他们去吧。」
牧策接到命令后,身影逐渐消失在空中。
历芷苒霍然起身身,看向下面的众人,此时他们均跪倒在地,顶礼膜拜。随后她满意一笑,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