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弑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柴木,不敢错过演示的每一个细节。柴木示范了一次,接着简单的讲了一遍,便让帝弑天自己尝试和感悟。帝弑天按照柴木的指点,很快就学会了。柴木也不再要求帝弑天孰能生巧,直接开始教导最后一个御魂决。
「御魂决是体现一人傀儡术高低的镜子,之前所有学的,都要通过御魂术来完成。简单的说,就是当尸傀或者器傀被自己控制后,御魂决便可以在极远处操纵傀儡来战斗,可以避免些许不必要的伤害。御魂决没办法投机取巧,只能通过不断的实践来实现。而老夫这里没有能够实践的傀儡让你练习,今后若是有,大可自己试验一番。老夫看你手中的那把武器还算过的去,就将我们之前学的融会贯通给你做个演示。」柴木伸手一招,被帝弑天丢在角落的那把刀就落在了手中,只见柴木眉心一亮,手中的刀就漂浮在空中,在空中做出劈砍切的动作,况且每个动作形如流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而且每一人动作充满着爆炸性的力气,要是被砍中,必定受伤不浅。柴木手中的动作没有停,御魂术控制着刀又耍出了一套刀法,帝弑天自然收获不浅,也学柴木隔空去抓刀,结果用力过猛,直接砸在了面门上。帝弑天一阵头晕,用手揉了揉脑门上鼓起的大包,一阵无语。看似每个魂术都能简单的苦修完成,可若要组合起来,随即变的复杂无比。帝弑天在大厅中不停的演练修行,神魂消耗完了就在大殿中打坐,饿了就吃辟谷丹,期间柴木纠正了几个应用不到位的地方,便在大殿的边上捣鼓其他东西,时不时还传来「轰隆隆」声线,让帝弑天不得不停住脚步来休息,去旁观柴木施法。帝弑天看的云里雾里,不清楚柴木施法为何物,总之望着甚是奇妙,几次帝弑天出口询问,柴木都没有理会,帝弑天讨了个没趣,便不再询问。
「小子,你进入这五极玲珑塔也有些时日了,老夫能教你的差不多都毫不吝啬的传授与你,希望你遵守你的诺言,出去后能为老夫好生找个徒弟。这些时日的辛苦,老夫也觉得值了,倘若你在外面糊弄老夫,出工不出力,就是你飞升了仙界,老夫本体也不会饶了你,到时候…」柴木用手做了一人抹脖子的动作,吓的帝弑天眼皮直跳,他绝对相信本体能够干出这种事,毕竟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软,活还是要干的。
「晚辈定不会忘记承诺。」虽然之前一再保证,决心还是要表一表的。帝弑天一阵嘀咕:「这就确定我能从你这破塔里出去」。「何叫做破塔,这叫五极玲珑塔,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宝物,你这混小子不知好歹,拥有宝山而不自知,有你小子后悔的。」眼看柴木又要暴走,帝弑天赶紧打圆场道:「小子我有眼不识泰山,小子不才,怕是辱没了这等宝物的威名,以后它的主人定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柴木听后不再吭声,听到有人夸赞驱尸阁,心中说不出的开心,尽管有点夸张,但心里听着说服。
「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几时学的,刚来这里可没听你说过,那时候小子嘴硬,宁可断头,也不愿背叛宗门,如今才过了多久,这奉承的话说的这么溜,老夫晚节不保啊,老眼昏花看错了人啊!」柴木一面将灵石插入大殿内,一面跟帝弑天斗嘴,一点前辈风范都没有,俨然一副乡里巴人。帝弑天则跟着柴木身后,观看其将一颗颗灵石镶嵌进进大殿的不同方位,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每一个灵石都透着古怪。随着镶嵌进去的灵石越来越多,大殿内的白雾越来越浓,到最后,跟在柴木身后方的帝弑天都看不到柴木的身影。不得已,帝弑天只能放开神识搜寻柴木的下落。这不查看还不清楚,一查立刻惊的帝弑天一身冷汗。柴木明明就在不极远处,可是自己作何走,始终到不了他的跟前。
「大五行幻世起」只听到最后柴木一声怒斥,大殿内顿时天旋地转。一股股奇怪的力气作用到了帝弑天的身上。帝弑天此刻头晕目眩,感觉整个神魂要从自己的身体内脱离一般。这种眩晕持续了一刻钟,跟前出现一点点亮光,之前神魂的撕扯里也逐渐的减少。帝弑天向着亮光挪去,眼看就要出去了,蓦然跟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小天…小天…小天…快醒醒啊…快醒醒啊…为娘不能没有你啊」帝弑天听到有人在耳边一会哭泣一会低声呼唤,帝弑天想挣扎着想睁开双眼看看究竟,可双眼好似注入了铁器一般,异常的承重,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身边的人仿佛哭累了,过了一会便听不到动静,帝弑天也趁机呼呼大睡。
不知过了多久,帝弑天终于徐徐的睁开了双眸,只见自己躺在一人茅草屋里,屋子望着破烂不堪,屋顶有几处还能看见几个明显的窟窿,透过窟窿还能看见外面的天际。此时外面的天空到处都是黑色,空中一轮弯月呈现血红色,看着非常的妖异与不同寻常。帝弑天试着撑起身体,试了几次,不但没有成功,结果一不小心,还从床上滚了下来。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跑了进来。
「小天,你醒了?」推门而进的是一位瘦小乌黑的中年妇女,头上梳了一人发髻,盘在头顶上。中年妇女脸上布满了皱纹,脸庞上几个鞭子的血痕异常的明显,显然刚挨过打,血迹还没有干。中年妇女身穿一件打满补丁的花布衫,腿上套着一人黑裤子,脚上穿了一双白鞋子,显的不伦不类。中年妇女在门口一愣,之后快步跑到帝弑天跟前,伸手便将帝弑天抱起,将帝弑天平稳放在刚才躺着的床上,别看中年妇女瘦小,但力气却不小,抱起帝弑天一点都不费劲。帝弑天一脸茫然的看着进来的中年妇女,自己全身疼痛,根本使不出一点力。神识中的神魂也没有之前那么凝结,随时都有溃散的可能,而之前的刺痛感一贯没有消失,让其备受煎熬。
「我是娘啊,小天,你不认识为娘了吗?」中年妇女怜爱的抱着帝弑天,轻轻的抚摸这他的头,眼里满是怜爱。
「娘?」帝弑天憋了半天,终究吐出一人字。中年妇女听了,反而澎湃万分,眼里噙满了泪水。「为娘抱歉你,为娘这辈子受了太多的苦,只要有礼了好的,为娘再也不逼你参加八骏宫的收徒比武了。要是你再有个闪失,为娘也不想活了」跟前的中年妇女将帝弑天搂入怀中,哭的跟个泪人一样。帝弑天也是一阵头大,柴木还没跟自己讲接下来的试炼,自己就被传送到了这里。帝弑天用神魂查探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只是受伤并不是很严重,之前一直没有苏醒,只是因为头部被重物重击过,现在伤口还往外渗着鲜血。帝弑天勉强扭头去寻找空间戒指,想拿点疗伤的药给自己服用,谁知手指上光秃秃的,早没了空间戒指的踪影。那中年妇女依然一面哭,一边责怪自己。「咕噜」一声,帝弑天肚子此时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帝弑天一阵苦笑。中年妇女听到声响后,没有再哭泣,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她将帝弑天又平躺放在了床上,用两手胡乱的抹去了脸上眼泪。带着哭腔出声道:「小天,想吃啥,娘给你做」等了半天,不见帝弑天回应。中年妇女恍然大悟道:「为娘都忘了你刚醒,为娘这就给你去做你最爱吃的摊馍馍。」帝弑天使出了全身的劲微微颔首,中年妇女好像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样,兴奋的小跑出了茅草屋。
看见中年妇女出了门,帝弑天认真的开始梳理柴木所说过的话,身怕漏过每一个细节。最后想了半天,依然没有头绪。中年妇女出了茅草屋后,不知在哪里找了一些面粉又回到了破破烂烂的院子里。一阵忙碌后,中年妇女口中的摊馍馍终于做好了,顺便做了碗飘了好几个菜叶的清汤,上面漂浮着几朵能够数的来的油花。
中年妇女坐到帝弑天的身旁,将那摊馍馍撕成一小块,接着在菜汤里沾了沾,放入帝弑天的口中。帝弑天的肚子早已饥渴难耐,狼吞虎咽的将送人口中的食物吞咽下去。那妇女口中所说的摊馍馍甚是好吃,帝弑天一口气将妇女做好的全部吃完了,顺便将那碗汤也风卷残云般收拾干净。帝弑天舔了舔嘴唇,依然意犹未尽,这吃的比他以前在天启国吃的山珍海味都有过之而不及。帝弑天吃饱后,身上也有力气,神魂的刺痛感也消失不见,直接昏睡了过去。
中年妇女为帝弑天盖好被子,收拾完碗筷,微微的带上门便出去了。帝弑天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神识中的刺痛早也消失,帝弑天试着运转惊魂刺,发现自己之前早就融会贯通的魂术,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就试炼开始了,该死的柴木,你倒是告诉我一声这是咋回事」帝弑天忍不住心里咒骂道。
这时,五极玲珑塔大殿中的柴木,忍不住打了两个个喷嚏。「这是有人骂我」柴木睁眼看了一下头顶悬浮的光球,又继续闭眼打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