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不要做不入流的行业
傅城深一脸茫然地望着她:「有事?」
「自然有事了!」简夏至反驳道,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口:「你都不告诉我视频的人是谁,你这让我作何应对?你真当我是演员啊?」
说完简夏至坐在凳子上,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就算我是演员,有礼了歹也要给我剧本吧?」
何都不给,就让她生演……就不怕出错?
那他傅城深对她也太信任了吧?
傅城深勾唇,好笑地望着她,不过仔细想想也对。
他们这一出戏为的就是让他早日拿到股份,要是简夏至演砸了,那就不是扣财物的事了。
这股份对他来说本该是唾手可得,却因为没有成家导致他拿不到股份。
「这你还要想?难不成我还害你不成?」简夏至翻了个白眼。
傅城深点头:「嗯,我知道了,视频的人是我父亲。」
「哦哦哦,原来是你爸爸——傅钰年,了解了,开始吧。」简夏至也没有多纠结。
只因她也没有资格纠结,所以她便直接开始。
现在是下午六点,据说傅钰年在前些年便隐退一直在国外,至于他在国外做何,这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傅钰年所在的国家想来应该是早晨,他们有时差。
电子设备重新开了以后,傅城深便点开了视频连接。
简夏至为了不让自己太突出,下意识地收了下脖子,想着等傅城深介绍她以后,她在出场。
这样也不会显得太唐突。
在她吃惊的时候,傅城深强行搂着简夏至,微笑打招呼:「爸,这是夏夏,简夏至,是我儿子的母亲。」
就在视频接通后,视频里出来一人较为老一点的「傅城深」,简夏至惊呆了。
「……」简夏至强行露脸,不好意思地仰着笑容:「叔……爸爸有礼了,我叫简夏至。」
视频里的傅钰年看了眼他们,欣慰的点头:「嗯,挺好的。」
「爸爸最近在国外还好吗?是否还适应国外的气候?」简夏至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傅钰年点头,不疾不徐地回答着:「都挺好的,你和城深……」
「我和城深是之前一次意外所认识的,后来有了小辰辰,他找我们母子找的非常辛苦,也挺难为他的。」简夏至一脸爱意的望着傅城深。
傅城深被看得想推开她,却强行忍着。
他怀疑简夏至是故意这么做的,但他没有证据。
简夏至则没有去管傅城深,继续和傅钰年聊天,那模样好似甚是好奇傅钰年在国外过的日子。
直到他们聊了大概20分钟后,简夏至才乖巧地说:「那爸爸先忙,等您有空我在让小辰辰和你视频一下。」
「好。」傅钰年神情淡淡的,丝毫没有太大的感情。
这时,简夏至站起来说:「城深,我先去洗手间一下,你和爸爸说再见吧。」
她一走,傅城深便沉着脸问:「爸,你觉得夏夏如何?」
「还行,主要你要说服的人不是我,是你爷爷。」傅钰年拧眉说道。
傅城深恍然大悟的点头:「我知道的,爸,要是实在找不到……」
要不就放弃吧,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了无音讯,说不定可能已经不在此物世界上了。
「我不会放弃的!以后你的事情不用再问我,就这样,挂了。」傅钰年冷淡地出声道。
傅城深见他将视屏挂断,薄唇扯出苦涩地笑意。
他清楚父亲是怨恨他的,如果当年不是他粗心大意,说不定也不会害得他现在骨肉分离。
从洗手间出来的简夏至,在注意到傅城深面无表情的时候,内心「咯噔」了一下。
她走过去试探地说:「傅城深,你还好吧?」
「回家。」傅城深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站了起来。
简夏至:「……」
她招惹他了吗?
刚才她的表现能够说不错吧?
可傅城深压根没有要夸她的意思,反倒是脸拉得特别长。
简夏至觉得他特别的莫名其妙,也不好说什么,而是跟在他身后方回去。
……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简夏至倒是想问问何情况,有没有戏,可他身上的冷气实在是太让人接触,索性她也什么都不说。
直到回到傅家后,两人刚进门,就听到一阵音乐声,进去后就注意到小辰辰穿着潮流的黑色皮衣皮裤。
小小的他正对着移动电话跳舞,一曲结束后,他还冲着手机打招呼。
「谢谢小鹿姐姐的小心心,谢谢爱丽丝姐姐的轮船,今日就先到这里啦,我们明天再见哦!」小辰辰甜甜地说道。
傅城深沉着脸迈入去,见小辰辰将直播关掉后,他才开口:「你是在直播?」
「对啊对啊,我们小辰辰很努力的,刚才他跳得也非常好是不是?」简夏至走上前抱着小辰辰香了一口。
她的儿砸是最棒的!
小辰辰不好意思地说:「对呢,爹地是有什么意见吗?」
「以后不要在做这么不入流的事情。」傅城深耷拉着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辰辰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不太开心地说:「跳舞不入流吗?可是我很喜欢呢。」
「作何会!我们小辰辰喜欢的都是最好的,只要辰辰开心就好。」简夏至忙解释道。
之后她瞪了眼傅城深,示意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心情烦躁的傅城深扫了眼客厅,见没有注意到傅老夫人的身影,便让人来问了一下。
这一问才清楚傅老夫人出去做美容去了。
他沉着脸看小辰辰,斥责道:「以后你是傅家的小少爷,作何能靠脸赚钱?」
「可是我……」
「没有何可是,我像你这么大就已经开始攻读初高中的书,并且关于商业的书也在看,你在看看你现在像何样子?」傅城深打断他的话。
小辰辰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悲哀,一句话都没说。
抱着小辰辰的简夏至瞬间火大,将小辰辰放在身后,严肃地看着傅城深:「傅城深你有病吗?」
傅城深抬眸,冷漠地视线和她对上。
强行咽了口气的简夏至挺了挺胸,生气地说:「辰辰想要做何是他的兴趣爱好,虽然他现在还小,但他也是有个独立的个体,你没有资格教训他。」
「我不是在教训他,是告诫他不要做有失身份的事情。」傅城深取下领带。
简夏至笑了,毫不留情地说:「有失身份?我们家辰辰的教育是我教的,用你的话来说,我也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呗?」
「你觉着你是合格的母亲?」傅城深哂笑。
简夏至彻底恼了,却还是顾忌地说:「是以你是瞧不上我们对吧?我们让你丢脸了是吧?可我们没偷没抢的,有何好丢脸的?我并不觉着我做错了何!」
「那就是你思想有问题,以后不许在直播。」傅城深强硬地开口。
就在他起身想上楼的时候,从门外赶赶了回来的傅老夫人沉着脸说:「傅城深,你给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