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笑死我了,张豪那老王八蛋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偏方,说的是那月晶奇石可以提高修真之气,让他孙女以五千万两银子的天价买了回去。结果在准备了几天之后,急不可耐的开始利用月晶奇石练功,你猜怎么着?」卿老爷子笑得两只双眸眯了起来,浑身有些抽搐的意思。
「作何了?难道不行?买了个废物不好用?」卿玉轩顺着老爷子的意思追问道。
嗯,现在老爷子需要一人托儿,偏偏父亲没听出来。
「哇哈哈哈……」卿老爷子一只手拍着桌子,一只手拍着大腿,笑的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可不是废物,更不是不行,根本就是太行了,太好用了!哈哈……,结果,结果,我老人家快喘不上气来了,……可笑死我了。」
老爷子喝了一口水,呛咳了一会儿才道,「听说是此刻正最关键的时刻,那提升修真之气的神物月晶奇石居然自个爆炸了!实在是太行了!哇哈哈哈哈……」
「噗——」卿玉轩正喝着一口酒,闻言一呛,一滴不剩的喷在了对面的卿霄云身上,跟着更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哇哈哈……,张豪那老东西,弄巧成拙,莫说功力提升了,如今丹田连带着经脉大大的受损,几乎奄奄一息,这也还罢了,甚至就连,就连他最最疼爱的孙子张轻柔,也受到了波及。」老爷子多年没有笑的如此畅快了,前仰后合,东倒西歪,「听说那小白脸直接毁容了,哇哈哈……」
卿玉轩端着酒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我,我,我原本就是想小小的破坏一下而已,天地良心,当时我可真没想过会有如此辉煌的战果啊。我只是想破坏月晶奇石而已,我真没别的意思……
至于镇国将军张豪因此而重伤,张轻柔因此而毁容,我真的没想过啊,我很无辜,虽然我还想更恶劣一点……
当时的顺手一挥,居然挥出如此大好的局面,造化弄人啊……
「单为了此事,今天就要一醉方休。」卿老爷子纵声大笑,刚刚端起了酒杯,就忍不住再度置于,使劲儿的锤着桌子,「哇哈哈……,萧芸生那老王八蛋的藏宝库也被人偷了个精光!笑死老夫了!」
「竟然是云鹤那老匹夫偷的,平时斯斯文文,一脸假正经的,没不由得想到也会做这等偷鸡摸狗、顺手牵羊的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说到这个地方,卿老爷子有些唏嘘不已了。
提到萧芸生这件事的时候,卿玉轩顿时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她能说是她去把人家藏宝库偷了个精光的吗?
「只不过,还是张豪那老王八蛋比较逗,容我徐徐,笑死老夫了!」卿老爷子捋着胡子哈哈大笑。
「嗯,此事的确让人唏嘘,不过,父亲,若是镇国将军张豪当真无法医治,就此一命归天的话,我们也要当心张家会不会有何别的动作!」卿霄云笑了笑,便下定了心神,渐渐地的道。
「张豪的‘精兵铁骑’当年可谓是叱咤一时的,相信任谁也是不敢小觑的,对张豪更是无比的忠心耿耿。若张豪当真死了,这些人是一定要发泄的。但这些人若要发泄,第一目标只怕就是我卿家。这一点,我们不可不防,需得提早准备一二。」
「说的不错。」卿老爷子也停住脚步酒杯,「若是那老匹夫当真死了,虽然张家固然不复旧观,但那些死士的反噬却也会令人头痛不已的。」
「霄云,如今卿家大部分的实力都业已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方为妥当?」
卿霄云皱了皱眉头,道,「若说应变,始终要以镇国将军张豪的最终生死为前提,若他撑过这关,一切处置都是白费,最好的应付对策,是以不变应万变,收拢中坚实力,聚在一起,不要给对方各个击破的机会,便是最好的策略。」
「相信以我们卿家的实力是能够确保无恙的,我只是担心慕将军他们,这些年跟着我们,与张家的冤仇不可谓不深啊,若是当真有个万一,他们或者会有些许不测。」
卿玉轩笑了笑,对卿霄云的话不置可否,「父亲此言固然是老成之言,却未免太多虑了。这些将军随便一人,也尽是百战余生的铁血将士,对危机的感应,绝对比任何人都要深切,否则岂不是早已死在战争之中?只有他们得知这个消失,第一个反应定然会做出应对,确保自己的安全。若是连自己的安危也保护不了,何谈何上阵杀敌?!」
说着,卿玉轩笑了笑,眉毛一立,狠酷的道,「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事到临头,还要我们派人保护的话,那我们要这样的废物又有何用?弃之何惜,伤之何损?」
卿战天,卿霄云这时愕然,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何等反应。
此二人均是军营百战统帅,便说爱民如子,也不为过,对待手下兵士便如对待兄弟儿子一般,自然对卿玉轩这无比狠辣的说法很有些不以为然。
「玉轩,话不能这么说。这些人可尽都是跟随我卿家多年的人,我们岂能弃之不顾?」卿战天有些生气,捋着胡子,怫然不悦,「这可是为人的根本操守所在,患难与共,生死不弃,你这种思想,太……」老爷子没有说下去,但话中的指责之意却是很明显。
「爷爷,您这话玉轩却是不赞同的,试问一句,若是您只顾了这些无能的人一个人,但因此害了无数的士兵,孰轻孰重、个中厉害,您不会不明白吗?」
「这些年来边境始终不稳,常年都会打仗的。而父亲之前提到的那些人尽都是军中猛将,难免会率军迎敌。而一将无能,必将累死千军。对于我来说,若是一人人当真是无能之辈,倒不如索性放弃。否则,一旦委以重任,势必会败乱大局!在某些关键时刻,甚至会动摇国本,如何能是小事?这乃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又如何是我们无情无义?」
卿玉轩昂然反驳,「我刚才提到了,所谓一将无能,轻则累死千军,失守阵地。重则被敌人从一点提升,全盘崩溃,甚至动摇国本,亡国灭族!」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而这个道理,爷爷和父亲也不会不恍然大悟,在关键时刻,就是要痛下打定主意,否则必然要付出难以负荷的代价,彼时才是真正的悔之晚矣。」
「用人当用贤,用将当有谋!这可决计不是我们感情用事的事情,而是我们定要为大多数人负责!若是作为一个领袖,还要如此感情用事的话,我只能说你们不合格!」
「玉轩之言若是有甚得罪之处,请爷爷、父亲见谅,但以上乃原则问题,请恕玉轩无从让步。」
卿战天、卿霄云两人同时默然,他们都是恍然大悟人,更是聪明人,虽然也感到这些话不是很中听,但却谁也无法反驳这些都是大实话。
作为一人合格的上位者,心慈手软,感情用事,正是最大的禁忌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