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调查陨落的事件

注意到张怀英语塞，张杜礼更加有理由相信他只是一人冒牌货。李湾也清楚其中的端倪，她记得上次去武当派，张怀英被逼的头痛失忆。让一个人完全恢复记忆需要情景重现，也需要耐心的教导。李湾不是那种人云亦云的人，她相信张怀英的为人。尽管她的师父不承认，只因他已经十多年没看见他儿子了。

每次从别离村赶了回来，李湾都要给张杜礼通报张怀英的近况，直到听到他无大碍才会放心下来。张杜礼暗地里一直关心他儿子的状况，生活工作以及喜怒哀乐。

张怀英努力的开始回想，他依稀记得虞亭师叔说他是来自明朝边境，一个叫做别离村的地方。当时发现他的时候，他躺在森林的一间漏光的草屋里，处于昏迷的状态。

是以张怀英知道他的出生地，即是别离村。但问到是谁抚养长大，张回答不上来。张杜礼不是很满意，但已经舒缓了那种肃杀的氛围。张杜礼在想清楚有别离村的人也不足以证明他的身份，而跟前人业已记不得他的童年了，让人难以理解。

张杜礼依稀记得俞乐说张怀英得了一种失心疯的病，喜欢到处攀附认亲。上一次是冒充武当派掌门的舅侄，想要加入武当派。可是余时仲没有侄子，演出了一系列闹剧。当时是虞亭出面解围，说小孩子不懂事，来到一人陌生的地方是想寻找归属感，这事才告一段落。

突然，假山后面传来一阵窸窣的声线。

「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快出来！」出来一位妙龄少女，张杜礼打探道，「我们在这谈论家事，你一人陌生人为何要偷听？」

少女看见张怀英是又惊又喜，自我介绍她名叫小棠，也是别离村的人。小棠行走江湖多年，听说太岳派的泉水祈福特别灵验，所以就过来试试，也没有什么恶意。此次前来是祈愿找到一位好友，然而那人业已变了心，在她心中已经失去了位置。要是没何别的事，就先告辞了。

张杜礼注意到了一位老乡，心中多了几分熟悉感。她的口音确实是别离村的方言，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在找哪位好友。

小棠想要袒露，然而看到李湾的含情脉脉看着张怀英，便回答那人已经不重要了。

「放走你可以，但是本掌门有一人问题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才能走。」张杜礼继续出声道，「听说你的江湖阅历丰富，那么你也应该熟悉别离村的人，那里到底有几人叫张怀英？」

小棠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或许清楚什么，却又保持缄默。张杜礼感到这小女孩很是奇怪，一直偷听他们的家事，不清楚有何目的。她肯定清楚些什么，又不敢直言，想来是遇到何难题。张杜礼循循善诱，张怀英在村子里小有名气，有何难言之隐不妨直说，没人会怪罪的。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别离村只有一人叫做张怀英，他是我的朋友。我曾经落难时，张怀英以性命相救。只是在一场决斗后，张怀英就从此失去了音信。」

张杜礼指了指一旁，「那人可是你口中的张怀英？」

「是……不是。」小棠说话语气都不坚定，「是……」

「是或不是？给一人肯定的答复。」

「我希望是的，然而传闻张怀英业已死了。不是亲眼所见，所以我也不敢妄下定论，再说这位兄台也叫张怀英。只是失去了记忆，等他记忆恢复了以后，在向他问个究竟不也很好吗？」小棠有些黯然，不知道该说些何。

张杜礼叹了一口气，为了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他打定主意派李湾去别离村一趟，调查事件的真相。

回到别离村，李湾瞅了瞅村子，发现并无异样。

这些时一直在太岳派练功，算来有一年多没有回家了，这次回去能够看看父母弟弟啥的。弟弟很喜欢喝甜饮，李湾收到了几瓶长白山的蜂蜜，相信李得水会很开心的。

来到家中，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墙角业已结了蜘蛛网，墙壁裂开了一道口子，显得凋敝不堪。

李湾不清楚发生了何，要是要搬家，李得水一定会托人捎信。然而她没有任何有关的消息，难道李得水遭遇了何不测。李得水玩得最好的同伴是小胖子，向他询问或许会有结果。

来到小胖子家，李湾居然注意到地主家也一样凋敝不堪。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曾经风光无限的小胖家无人料理。

胖父是别离村远近闻名的富豪，竟然在庭前用簸箕挑米。这些叫下人都可以做的事，胖父却亲力亲为。李湾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许这一年来的确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久，小胖颤颤巍巍的回来了，看上去神志不太清楚。

「我赶了回来了，县衙来抓人没有？」

「小胖呀，爸跟你说了很多遍，你没做错何，县衙是不会来抓你的。」

「可是我做错了事，他们都还活着对吧？不然我也不会梦见他们。」说完，小胖脸上带着笑意，仿佛周遭没有人一样。

李湾准备向前问个究竟，然而看到小胖蹲了下来，看见一只蟑螂，一把抓住举高高的说，「看吧，我找到了好吃的食物，前面的屋子里还有好多。」

小胖子业已疯了，不知道受到了何刺激。

李湾便作罢，带着两瓶椴蜜四处寻找李得水的踪迹。

他的弟弟还有一个朋友，名叫阿飞，问他或许会有想要的答案。

阿飞在杨柳堤上，望着河滩里面的浅水。

李湾上前询问李得水的下落，「阿飞，小胖子疯了！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何？我弟弟李得水呢？」

「死了！」

「啪嗒」两瓶蜂蜜掉落在地，李湾心情变得无比沉重，「怎么死的？快告诉我！」

阿飞脸色变得阴暗，「是张怀英干的。他被砖窑辞退，于是对李得水怀恨在心，便将他约出来，想要对其加害。不幸的是一颗流星划过，将两人瞬间砸死，两人尸体都烧焦了。小胖子和我是见证者，那情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