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战七哥哥那边好吵,还听到有人喊三少爷受伤了。」
「也不知道战七哥哥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叶小朵说得煞有介事,神态自然,不似有假。
林安安闻言,脸色一沉,迅速地起身,直接将手里的书丢下就出门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叶小朵和叶素素相视一笑,满脸幸灾乐祸。
迅速赶来了战七的机构,林安安并没有注意到战池的身影。
战七正坐在办公间里处理公务,望着小助理引进来的林安安,眼里有些疑惑。
却见她满脸怒容,气势汹汹,这架势,绝对不会是何好事。
「战池现在还不够惨吗?你为何这么无情?就不能放他一条活路?」
小助理出去之后,林安安直接冲着战七吼道,柳眉倒竖,眼神冷漠。
战七迷茫地皱了皱眉,听到她嘴里说出来的名字,脸色瞬间沉下去,冷若寒霜。
「你这是专门跑来质问我的?」
只不过是把他叫来训斥了几句,她就这样紧张,甚至来不及等他回家,直接就跑过来。
嘲弄地扬唇一笑,满满的苦涩酸楚。
胸中的怒火在叫嚣着,他紧紧盯着她大怒的双眼,薄唇紧抿。
「对!」
林安安毫不避讳,直言回答,气愤地双眼发红。
「这是我机构的事,作何处理由不到你来过问!」
战七气得前胸剧烈起伏,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丝毫不觉疼痛。
一双眼眸望着她,冷得骇人,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随时可能扑过去。
「你真是,无耻至极!」
林安安被他这话气得一口气堵在心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
「难道你今天才这样觉着吗?」
战七气恼不堪,一双眼死死望着她,她越是紧张愤怒,他心里就越恨。
「我倒是忘了,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
她冷言讽刺,恨恨地握紧了拳。
「从今天开始,你待在家里,没有我的允许,哪里都不准去。」
他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了一声,说出的话让她气得肺都要炸了。
「怎么?又想要关我禁闭?」
「还有,再也不许碰我书房的任何物品!」
「否则,小心你家人的安全。」
林安安气得呼吸一滞,噎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指着他瞪着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战七看出她眼里的恨,心里隐隐作痛,紧咬着牙怒目回望。
她眼里的憎恨就仿佛一头发了疯的凶兽,扑在他的心口肆意撕咬,留下血淋淋的创口。
他却毫无办法。
「我会听你的话,乖乖的在家待着。」
林安安话说的恭顺,眼里却冷若冰霜。
「也请战七爷信守诺言,要是上次的事情再发生,我也不清楚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说罢,她转身就走了了办公间,留下战七一人在彼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话里的威胁明显,眼里死死盯着战七,手却抚上了小腹。
林安安回到家里果然是老老实实,连书房都不去了,每天除了坐在沙发上看看书,就是在屋周遭转转。
不仅不跟战七说话,就叫我叶小朵她们两个找她搭话,也是沉默不语,完全拿所有人当透明。
「她此物样子,肯定没讨到什么好处。」
叶素素和叶小朵两人望着那边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林安安,相视一望,笑得极其愉悦。
「这女人就是犯贱,都嫁人了还不老实,还跟前任勾勾搭搭,活该!」
叶素素一面鄙夷地说着,一面嫌弃地啐了一口。
「就是,不知好歹!」
「哎,要不我们干脆想个办法,把她赶出去算了,这样肮脏的女人,根本就不配你的战七哥哥。」
叶素素拉了拉叶小朵的胳膊,将她拉近了些,凑在她的耳边说着。
叶小朵瞪大了双眸,竟不知道她有这么大胆的想法。
「你说的容易,有什么办法?她那么凶,打人又狠,如果让战七哥哥清楚的话,我俩肯定讨不了好。」
她瘪了瘪嘴,心有不甘地叹了口气,恨恨地看了一眼林安安。
「我们可以设计,让战七把自己把她赶出去呀。」
叶素素却满不在乎,笑嘻嘻地又凑近了些,将自己的计划说给她听。
「这样真的行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完她的计划,叶小朵有些怀疑,犹犹豫豫不敢下决定。
「放心,经过这么多事,战七肯定忍不了她了,到时候,绝对不可能把这样的人留下来。」
见她不相信自己,叶素素连忙给她好一顿分析,这才说得她眉头舒展,同意了这件事。
看书看得累了,林安安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会儿,路过书房的时候,忽然顿下了脚步。
望着书房禁闭的门,她皱了皱眉,凝神细细听了一下。
里面有人。
她往一楼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叶小朵两人地身影,怀疑地目光移回可书房的门。
举起手就要开门,却蓦然收了赶了回来。
随即拿出移动电话,打开了摄像功能,这才将门打开。
「你在干什么?」
正将战七书台面上的文件往密封袋里装,身后方突然响起冷厉的声音。
叶小朵惊得心神猛地一跳,冷汗霎时流了一背,惊慌地转过身去。
「谁让你这么做的?」
看到叶小朵手里的文件袋,林安安才意识到这女生,不是为了那些物件来的,竟是来偷文件。
战七书房里摆放了不少物件,都是些值财物的东西。
「我……我……」
叶小朵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脑海里全是被战七知道后,自己的下场。
林安安审视的眼光甚是逼人,投在她身上冷厉如刀。
「我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安安朝她逼近,冷冷地问着,伸手去夺她手里的文件袋。
她只是想要细细看看,叶小朵到底拿的是何,是不是战池想要的,这人跟他有没有关联。
叶小朵死死拿着文件不放,这是物证,落到她的手里,就何都完了。
两人都不松手,叶小朵心里慌张,直接将林安安推开,想要把袋里的文件拿出来放回去。
谁知林安安手里抓着文件异常用力,重心不稳,被她这样一推,直接摔在了地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闷哼一声,抱着肚子顿时疼得冷汗都出来了,一张脸痛得扭曲在一团。
「姐……姐,你……你别吓我……」
叶小朵见状慌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作何办才好,又不敢去扶她,怕她有个好歹,自己更加说不清了。
「救护车!给我叫救护车!」
林安安痛得没有力气爬起来,又看叶小朵害怕地望着自己,手足无措,气不打一处来。
强忍着疼痛对着她一声怒吼,这才把她吼回神,拿出移动电话颤抖着两手,边哭边打救护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当战七听闻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林安安已经被推回了病房。
「怎么回事?」
病床上的人小脸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虚脱地躺着,像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看到这样的她,战七的心犹如被刀割,阵阵绞痛。
冰冷的脸冷漠如雪,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锐利逼人,叫人不敢直视。
「……」
叶小朵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两手害怕地只哆嗦,看看林安安,又看看叶素素,不敢说话。
「我问话呢!到底是作何回事?」
战七处在发怒的边缘,紧紧捏住了拳头,像是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是,是姐姐在书房里偷东西被我撞见了,我……我就跟她起了争执,她就……就想陷害我,自己养地面一摔……」
没有谁帮自己说话,又不敢说出真相,叶小朵断断续续地编出来一套说辞。
听到她这番话,病床上的林安安扬唇冷笑,只恨自己现在躺着,不能给她两耳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真的是这样吗?」
战七听罢,拧紧了眉头,却没有去质问林安安,反而依旧逼视叶小朵,脸色黑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