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原本也算是豪门,几年前因林安安父亲经营失败导致破产,但家产变卖后,也还剩下眼前的这个小别墅,可现在……
法式风情的小别墅业已被铲车推了一半,里面的家具被当垃圾一样随意扔在一旁,父亲,叔父,叔母,表妹林清染,包括在林家呆了二十年的赵妈,都被一群穿黑衣服的人抓着,要塞进车里带去局子里做调查。
而推倒房子的原因,是因为涉及违章建造。
可这栋别墅是爷爷当初买下来的,银货两讫,连房产证都是经过了证明的,作何就成了违章?!
「林安安!!」一道尖锐怒声炸响,林清染一把挣脱黑衣人,直直的冲上来就要给她一巴掌!
战七目光冰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将她捏碎!
林清染却丝毫不在乎,她死死盯着林安安,咬牙切齿道。
「你个扫把星,还敢赶了回来!」
林安安目光凝重,「我会不由得想到办法的。」
「你想办法?」林清染冷笑一声,猛的抽出手指着被推倒的房子。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钱没了!爷爷的房子没了!现在连我跟我爸妈都要被抓!林安安,要不是当初你爸接我们过来,我们作何会遭这罪!」
林安安双拳紧攥,「叔父赌博,你们那时候被那群要债的没收了房子,只能睡大街,他们还险些把你卖了,我爸是好心……」
「好心?!」林清染恨声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家这副舍己为人的嘴脸!我们家是穷,可我也没上赶子求你爸帮忙!」
「就算我被卖又能作何样?还能换笔钱给我家里,你爸就是故意不想让我们好过!我告诉你林安安,我要脸,不像你只会给家里拖后腿!」
林安安咬牙,抬手。
啪!
「道歉!」
「让我道歉?你凭什么?就凭你勾引人的本事么?!」林清染捂着脸用力的瞪着林安安,眼眶猩红,恨意逼仄。
「你可真厉害!能把三心二意脚踏战家两只船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现在居然还打自己妹妹!不清楚爷爷奶奶要是清楚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
「林清染!」林安安目光冰冷彻骨,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望着她的脸色渐渐涨红,咬牙道:「你骂我可以,然而别拿爷爷奶奶出来说事!我说过我会救下林家,我就一定会!」
「在这期间,把你的嘴给我闭上!否则,我不确定,在救林家的时候,会不会把你们落下!」
望着林清染开始变得呼吸困难,面容涨红甚至发紫,林安安没有丝毫动摇,直到她叔母月秀芬看见这一幕,连忙惊慌着扑上来,狠狠的踢打着林安安,她大喊着,尖叫着,眼眶猩红,要用尽自己的统统力气。
「你妹妹哪里说错了!你就是个拖油瓶!废物!婊子!你除了勾引人和给林家拖后腿你还会什么?!你凭何打她!要是清染有个三长两短,我杀了你全家!」
到最后月秀芬急了,一口咬在了林安安的手腕上。
林清染力竭趴在月秀芬怀里,不停的大口呼吸着,眼里是在鬼门关转过一圈的慌乱。
司机老吴吓得肝胆俱颤,连忙上前将张牙舞爪的她拽开,与此这时,林安安也在这一刻松了手。
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林安安会掐死她!
「滚!」林安安双拳紧攥,没有看见不远处,林二叔眼中的恨意。
这一场闹剧在几人被带走后结束,林父因为是重要罪人,法院的人没能让他离开车子半步,也不让他跟林安安讲话。
空气又变得沉寂,跟前是一片废墟,刚才被堆成垃圾一样的家具也被那群人带走,说是需要变卖进行清算。
林安安站在废墟面前,目光满是疲惫和迷茫,司机老吴要上前安慰,被战七拦住。
「爷?」老吴不恍然大悟。
战七目光沉重,望着雨中的林安安,柔弱的身躯被暴雨疯狂击打,背影却依旧挺直。
「她的性子没有实力,只会是笑柄。」
老吴还想说何,可望着战七晦暗不明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场暴雨不知在何时候停了,林安安浑身冰冷,毫无知觉,直到深沉的声线在她身后响起。
「现在,你还要救他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