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的引擎声惊扰到了相拥落泪的两人。
望着战七的车越走越远,林母指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瞪直了双眸。
「安安,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走了?」
林安安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回头望去,心中也是忍不住一惊。
是啊,他作何走了?
可转念再一想,这不是正和她意吗,留在这个地方也是碍眼。
走了也好。
正好不用让母亲和这个把她家搞得支离破碎的男人有太多交集。
「可能……他有何别的事吧。」
「没事的,妈,我们不用管他,别一贯呆在外头了,进屋去吧。」
林安安破涕为笑,准备和母亲一同进屋。
结果刚迈开一步,就疼得瘫倒在母亲身上。
「安安,你作何了?」
林母心急如焚,慌张的询问着。
不知怎么的,这一幕,竟让林安安想到了刚才的战七。
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林安安赶紧向母亲解释。
「就走路不小心崴到了,小伤。」
林母闻声轻轻扯起了林安安的裤腿,心疼得再次泪水决堤。
伸手捂住朱唇,林母尽量让自己的哭声减弱。
此物傻孩子,都伤成这样了,该有多痛啊。
「快,进屋,妈给你上些药。」
说罢,林母将自己的身躯给林安安充当起拐杖来,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回到家中。
一进屋,林安安便看见了坐在餐台面上喝茶看报,悠哉悠哉的叔父家那三个闲人。
看见了林安安的身影,叔父率先开口。
一脸谄媚,阴阳怪气的说着,「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大功臣赶了回来了啊。」
「怎么,你勾搭上的那个情人呢,没有一起来为我们庆祝一下?这就是不给二叔面子了啊。」
这句话字里行间都散发出满满的讽刺。
当初林安安对自己女儿动手的事情,林二叔一贯以来都耿耿于怀。
现在得知林父已经去世,林家没了支柱,二叔一家自然是在此物家中称起了霸王。
「呵。」林安安轻声冷笑着。
平日里就连林母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对于一个小小的林安安,林二叔显得更加猖狂。
「还有我说嫂子,孩子都被送到家大门处了,还用得着劳烦你去把她接进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搞得早饭都没做,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呢。」
叔母月秀芬和表妹林清染坐在一旁笑得肆无忌惮。
此物家仿佛林母和林安安才是局外人。
「你说何?」
听到让母亲做饭,林安安怒气值瞬间报表。
瞳孔微微收缩,眸底有道闪过凌厉的光芒闪过,眼眶猩红,让人看得有些不寒而栗。
自己不在家中的这段时间,母亲就是这般任由他们指使的?
「二叔,我敬您是长辈,给您一声尊称。」
「但是这做人,也不能为老不尊,给脸不要啊,您说是么?」
说罢,林安安出手挡在了母亲面前,像是在宣示主权。
「林安安你个扫把星,你敢这么和我爸说话?」
林清染猛的一排桌子,站起身来和林安安叫板。
冲着她嚷嚷的模样,最大程度的诠释了狗仗人势此物词。
「你可别忘了,我们一家无辜入狱,都是只因何。」
随后,林清染又缓缓落座,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望着林安安,跟她提起了往事。
「闭上你的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