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叔,我再敬您一杯。」
脸颊已经红得发烫的战池,双手举起酒杯,还在给林二叔不停敬酒。
咣当——
两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二叔果真海量,我实在喝不了了,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一杯冰凉的烈酒下肚,喉咙却感受着轻微灼烧的感觉,冷热交替,别有一番快感。
可战池业已有些头晕眼花,置于酒杯软趴趴的倒在桌上。
林二叔仰头大笑,轻拍战池的肩头,「你小子也不赖啊,能跟我喝这么多回合的人,不多见。」
今日战池拿出了酒窖中珍藏多年的老酒与他分享,色正味淳,几杯下肚能让人欲仙欲死,确实喝得格外尽兴。
趴在桌上的战池眯着眼睛,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而后用胳膊慵懒的支撑起下颚,战池试探性套起林二叔的话来。
「对了,二叔,您一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
此物话题林二叔有些难以启齿,顿感心中怒气难平。
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开口,「跟你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林安安此物小白眼狼……」
说到这个词,林二叔说话蓦然有些底气不足,毕竟战池和林安安的关系,他都知道。
看出来了林二叔的迟疑,战池笑着打破尴尬。
「二叔您但说无妨。」
「安安她……太不懂事,将我们一家老小,全都赶出林家了。」
就这样,林二叔将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战池。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那她做得的确有些不妥当,欠考虑了。」
「只不过您也别往心里去,就在我这安心住下。」
弄清楚了缘由,战池也算找到了下手的方式。
于是又一次端起酒杯,敬给了林二叔,两人相视小酌。
「还是你明事理,后生可畏。」
一番简单的闲聊过后,战池打算趁着两人都还为醉倒,直入主题。
「在我看来,您还是得有一笔自己的资金,这样也不用在看别人脸色活着,过属于自己家庭的小生活。」
「噗。」
林二叔听得直接笑出了声,战池果真还是太年少,才会觉着金财物这东西来得轻而易举。
他涉世未深是以还不清楚社会险恶,林二叔可是驰骋赌场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最后不也还是翻了船。
「属于自己的资金?小子,搞财物哪那么容易。」
本想挫挫战池的锐气,没成想他却笑得格外轻松。
「不瞒您说,我这里,就有一笔很不错的买卖。」
这个消息一下子将林二叔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何买卖?说来听听。」
战池眉毛轻挑,勾勾手指,示意着林二叔坐近一些。
接着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出声道,「是这样的,在战池的办公间内有一个文件……」
两人神秘的窃窃私语好一会,战池把事情的流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听得林二叔的脸色变了又变。
「人身安全方面大可放心,我有办法保你安全进出战七的机构。」
「这个地方是五百万,小小心意,事成之后,还有不仅如此一半。」
说罢,战池拿出一张银行卡,摆在到台面上,诚意满满。
这样诱人的事情,任谁都会忍不住心动。
林二叔的嘴角已经高高的扬起,眼里都仿佛冒着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