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三咸这样的举动不仅仅是段璎没有不由得想到,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孙寅虎和王未羊以外都没人会不由得想到吧。
「公子此为何意?莫不是真要和我大汉为敌?」云逐月望着一脸笑嘻嘻的陈三咸神色如常的追问道。
「云公子,他可是前朝孽党,手中还握有邪术能惑人心智。还请您出手让他认罪伏法。」黄九亭摆脱了杜生的纠缠来到云逐月的身旁开口出声道。
然而黄九亭说话的声音也是明显有了些颤抖,毕竟这陈三咸不按常理出牌,杀伐也太果决了。
云逐月看了看不受自己控制不断向黄九亭走过来的杜生,俊美的脸上秀眉一蹙,一挥衣袖就让杜生飞了出去。
「你先回来吧。」望着被一袖刮飞的杜生陈三咸嘿嘿一笑就将他叫了赶了回来,随后转过身和王未羊出声道,「你作何算卦这么不灵了?」
「遇见主子你就不灵了。」王未羊一脸的褶子皱在一起谄媚地说道。
「那你以后就一卦也别算了。」陈三咸撇了撇嘴,「瞧你那没骨气的样子。」
见陈三咸不理自己云逐月也是有些怨气冷哼了一声「公子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陈三咸没有说话冲他摆了摆手顺便踢飞了南田方的脑袋准备走了黄府。
云逐月见状也是不打算再说何了,微微地跃起就直接奔着陈三咸而去。
可是还没到陈三咸身前就直接被孙寅虎拦了下来。
「想送小哥,送到这里就能够了。」孙寅虎开口说道。
云逐月厌恶地看了孙寅虎一眼,直接运气震开了孙寅虎握着自己胳膊的手「别用你那脏手碰我!」
孙寅虎也不说话默默地退到陈三咸的身旁。没有陈三咸的命令孙寅虎是不会出手的,只因周辰龙说了要让他少造些杀孽。对于周辰龙的话他是不能不听的。
「你清楚吗,你刚才那一副架势比她还像个娘们儿呢。」陈三咸指了指段璎笑着对云逐月出声道。
云逐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自小他就总是被错认为女儿身,所以他才历尽千辛万苦拜当朝草工为师,苦练武道为自己正名。可是今日此物前朝余孽两次三番说自己是姑娘实在是戳了自己的命门。
今日务必要将这些孽党留在这个地方!云逐月心中如是不由得想到。
「树木凋敝,岁月枯荣。万事万物自有因果循环的道理。你师傅是不是一贯都这么教你的?」忽然陈三咸开口问道。
「确实家师正是如此教导逐月的。」云逐月一听随即回答。但是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为什么一人二十多岁模样的青年会清楚这些。
「嗨!这狗屁理论他此物老不死的作何还在用着呢?」一听云逐月的回答陈三咸顿时破口骂道。
「住嘴!我不准你对我师傅出言不逊!」这一下彻底是把云逐月点着了,所见的是他全力催动气力一瞬间就来到了陈三咸的眼前,这速度电光火石间竟然让孙寅虎失了神。
只不过云逐月却发现自己竟然被陈三咸一把抓住了,此物唇红齿白的小生正打量着自己咧着嘴冲着自己笑。
云逐月刚想抽身而去却听到陈三咸开口出声道「我突然有了一人大胆的想法,我要把他留在身边。」
「你休想!」云逐月一听下意识回答道,随后就想要挣脱陈三咸的手。但是他却发现无论自己怎样的催动气力都是无济于事,自己的胳膊依旧被陈三咸用力地钳制住。
「挣扎什么!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修行!哈哈哈哈!」陈三咸另一只手在云逐月身上一点封了他的气力,随手就将他抛给了孙寅虎,扭身就向黄府外走去。
临走之前还不忘和黄九亭说一声:「感谢你给我找了这么一人很好的玩具,你们黄家的命我就暂且不收了。」
黄九亭怔怔地看着陈三咸一行人就这样掳走了云逐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黄九亭回过神来,陈三咸几人早就不见了踪影。黄九亭一拍脑袋暗骂自己愚钝,直接动身去找自己那作为郡守的大哥准备商量一番。
只不过不清楚如何是好的不仅仅只有黄九亭一人,还有段璎。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陈三咸几人走了出去,她不清楚自己究竟应不理应继续待在黄府。自己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竟然和这群孽党混在了一起。
索性段璎也是有了自己的思量,既然陈三咸就是老神仙所说是能改变自己家族命运之人,那她也只有选择相信老神仙的话了。毕竟要是这个希望也没有了她目前也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了。所以不由得想到这她有了一人大胆的想法,她想去了解陈三咸和他身边的一切。
于是乎段璎直接走到陈三咸的身边,孙寅虎和王未羊也是识趣的退了一人身位留给两人足够的空间。
「我说,那黄九亭四处找婴孩练功你就不管了就这么饶了他了?」段璎直接开口追问道。
「作何?我可是前朝余孽,你不惧怕吗?还是说你也想当这孽党?」陈三咸瞅了瞅段璎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你可别胡说,我们段家满门忠烈,一心忠于汉室我现在只是想感化你!让你走上正道。」段璎脸微微一红出声道。
「切,脸红个什么,你模样还没一人男人漂亮。」陈三咸一撇嘴出声道。
「你!你果真和黄九亭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段璎一听顿时气恼了起来。对于云逐月的俊美来说自己却真是算不上漂亮,但是被陈三咸这么一说段璎还是气不过的。
「你快别拿我和他相提并论,我要不是看在他给我找了一个好玩具的份上我是不会放过他的。」陈三咸摆了摆手说道。
「那你最终还是放过他了啊!你一点都不为那些死去的孩子考虑吗?」段璎最终还是问出了此物她颇为关心的问题,因为她想知道陈三咸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那些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难不成是你给我生的啊?我还去管他们的死活。」陈三咸耸了耸肩说道。
听完陈三咸的还段璎眼中的没有了光亮默默地退到了后面。
对于段璎的突然离开,陈三咸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倒是望着一直跟在自己身旁听着自己和段璎说话的杜生出声道:「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不仅如此你能够走了。不用跟着我们了,你想不起来的事情我也允许你想起来了。」
话音刚落杜生就觉着自己头痛欲裂,一瞬间直接倒地不起了。
陈三咸对此没有何波动,笑吟吟地走着直接就将杜生抛下了。
段璎看了看杜生犹豫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进了杜生的怀里,回身跟上了陈三咸他们的脚步。
这就是如隙镜的真正力气吗,路上回想着杜生模样的段璎心中不由如是不由得想到。
待段璎追上陈三咸时就见得陈三咸已经和被自己封了气力的云逐月打趣了起来。
「怎的?你师父作何还不来找你呢?」陈三咸嘿嘿一笑追问道。
云逐月自知自己气力业已被封况且短时间内是不能解开,索性一人冷哼,头一扭不理会陈三咸了。
不过他也是在心中暗暗猜测陈三咸的身份,这种实力的怪物肯定是有些名气的,况且还自称前朝余孽莫不是华庭教的长老?
「这姑娘还挺有脾气的?段璎来!你教教他什么叫大家闺秀。」陈三咸看了一眼扭过头的云逐月对着刚赶上来的段璎如是出声道。
「段璎!你是段相的女儿?」一听段璎的名字云逐月心中一惊开口追问道。
段璎不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望着陈三咸。
「你作何和这些前朝余孽混在一起,这不有辱你们段家的门风吗!」云逐月见段璎不说话一阵气恼,大声呵斥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门风?我爹都死了,还是死在圣上手中的,你还和我谈门风?」段璎凄然一笑徐徐开口出声道。
云逐月一听也是不说话了,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醉心于武道,就是段璎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要不然也不会认不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首辅段相的女儿了。至于段相死了还是死在圣上的手中他目前还是有些不相信的,他第一反应就是段璎被人骗了,而骗她的人基本上就应该是陈三咸这一伙人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要是敢动段相的女儿一根汗毛,我就算拼上我这一身气力也是要手刃了你们!」云逐月想到着吼道。
「你不说话还是很像姑娘的。」陈三咸摇了摇头笑言。
「我走了,从此你我各走各的吧。」还没等云逐月答话段璎蓦然和陈三咸说道。
「嗯?没有我你能活着走出这临渊郡吗?」陈三咸眉毛一挑难得的没笑颇为严肃地追问道。
「没有你我还不活了吗?」段璎冷冷地回应道,「就算我不要这如隙镜了,我也绝对不会和你这种连良心都没有的孽党同流合污!」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估计你是要和我们同流合污了。」陈三咸微微一笑一把将段璎揽入怀中,「毕竟没有我你可作何活呢?」
段璎猝不及防,四目相对之间不清楚究竟要说些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