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现在特别想望着此物嬉皮笑脸的陈三咸放声大骂再顺便把他的臭嘴撕烂。
然而陈三咸说清楚自己的混蛋师兄现在人在何方他又有一丝心动。只不过陈三咸的条件也实在是太苛刻了。当五天狗这是杀心一定不能接受的,自己的师傅从自己拜入门下之后就告诉过自己,我们一脉的人一定要有风骨和尊严!
是以他杀心是绝对不能够屈服去给陈三咸当狗的。
他狠狠地瞪着陈三咸铿锵有力地吐出了两个字:「作梦!」
陈三咸望着杀心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笑随后轻拍杀心的脸蛋说道:「还挺有骨气?为了自己所谓的骨气和尊严就连自己师傅的仇都不报了?你可真是个好徒弟啊。」
杀心明明清楚陈三咸这一番话就是在激将自己,但是杀心越想心中越迷茫,自己本来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师兄为师傅报仇,才做一名刺客。现在自己苦苦找寻的师兄的下落就近在咫尺,或许自己做了五天狗就真的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结束自己的漂泊。
然而他真的狠不下心来,他真的做不到放下自己的尊严。他可以将自己的性命交给陈三咸,能够任由他驱使。然而当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这不是杀心自己一人人的尊严,更重要的是已故师傅的嘱托,是他们这一脉的风骨!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杀心的眼神中少了些许迟疑和迷茫更多的坚定汇聚在双目之中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不是好徒弟并不是你能够评判的,这次是我技不如人,你没必要这样的羞辱我。我是不会答应的。」
陈三咸望着杀心这般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出声道:「看来你也是一个有骨气的汉子!我很欣赏你,这样吧,我也不让你当狗了,你帮我做三件事,做完我就立马告诉你你师兄的下落。」
听到陈三咸这样说杀心就有些心动了。
然而其实这是陈三咸的一个心理小游戏。先找一人杀心拒绝不了的理由,让杀心心动。随后再提出一人杀心理应绝对不会答应的条件,答应了的话自然是最好的,然而不答应的话也无所谓。
然后提出一个稍微比之前温和的条件,让杀心觉着自己的抗争得到了最好的响应,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这样就会忽略陈三咸的小手段,直接优先考虑答应陈三咸的条件。
杀心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每一人心理动作都在陈三咸的预料之中,他正如陈三咸推测的那样,正准备着手答应陈三咸的条件。
「答应你能够,然而这三件事绝对不能有损我们一脉的尊严和风骨,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杀心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很好,我答应你。你果真是一人汉子!」陈三咸轻拍杀心的光头由衷地说道。
「小耗子你还愣着干嘛!快让好汉起身啊!」陈三咸接着对赵子鼠呵斥道。
「哎呀,哎呀!好汉恕罪!快快请起!」赵子鼠也是十分地配合陈三咸如此出声道,一面说着一面把杀心扶了起来。
此时段璎也是治好了楚梦枢,她望着突然多出来的杀心一愣然后问道:「这是谁啊?何时候来的?」
看着陈三咸和赵子鼠这一主一仆浮夸的样子杀心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上当了,但是一时间自己却是没感觉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陈三咸看了一眼段璎煞有介事地出声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可是一位好汉!名叫杀心,是知道了你的美貌,所以专门来保护你安全的。」
段璎自然是不相信陈三咸的鬼话,对于杀心段璎还以为这是陈三咸以前的旧部下,就没有多说何了。
「多谢几位的救命之恩。」还没等陈三咸和段璎说完话,感觉到自己体内生机的楚梦枢就跪在了地面泪流满面地对几人说道。
段璎见状随即心软了起来,连忙过去扶起了楚梦枢开口道:「白夫人您快起来,这是您应得的。」
「应得的?」楚梦枢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随后不由自主地问道。
「具体的你还是问问白老爷吧,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陈三咸看了一眼楚梦枢不咸不淡地出声道。
段璎明显感觉到陈三咸对于楚梦枢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厌恶。
然而段璎现在也知道不理应多嘴,就在楚梦枢的再次感谢声中和陈三咸走了出去。
庭院外的白齐鹿望眼欲穿,得知自己的夫人痊愈之后甚至都忘了在乎凭空冒出来的杀心,直接拜谢了一下就冲进了庭院。
陈三咸看了一眼如同疯子一般的白齐鹿耸了耸肩,兴致缺缺地就走了出去。
段璎见状立刻跟了上去,赵子鼠也适时地拽住了小碗和杀心给这两位留下了单独的空间。
「我说,你对白夫人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段璎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何别的看法?你觉着是何看法呢?」陈三咸听了段璎的话笑了笑反问道。
「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想法,然而明显感觉你不对劲。」段璎想了想这样出声道。
「你何时候有这观察力了?」陈三咸看着段璎一脸认真的模样难得没有笑认真地说道,「别瞎想了,我没何不一样的感觉。」
段璎明显不相信,她死死地盯着陈三咸的眼睛,希望能发现些许不一样出来。
「别盯了,再盯你都快亲到我嘴上了。」陈三咸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段璎如此出声道。
段璎一看也清楚自己和陈三咸的距离却是太近了,不由得俏脸微红冷哼了一声就去找小碗去了。
段璎刚走赵子鼠就默默地走到了陈三咸的身旁,他不忧心杀心会走,既然他已经答应了自己家的少爷的要求就不会离开的。在看人这方面赵子鼠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陈三咸似乎是知道赵子鼠赶了回来了,让没有去看赵子鼠一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询问赵子鼠:「是一人男人都是这样的选择吗?」
陈三咸似乎是没听到赵子鼠的话依旧是有些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赵子鼠瞅了瞅自己这位苦了这么多年的二少爷语气不再谄媚,难得深沉地说道:「都是痴心人。」
这次在赵子鼠没有答话,就这样渐渐地地跟着陈三咸的脚步离开了白家。他不回去评价自己家的少爷如何如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跟在自己少爷的身边,陪着他再顺便见证他最辉煌的这辈子。
此时苏梧然派去白家请白老爷的下属赶了回来,然而跟着赶了回来的还有白家一瘸一拐的二少爷白瀑流。代富贵和吴昶看了一眼白瀑流,面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苏梧然看了看白瀑流不自然的左腿开口问道:「白二公子来本官这个地方所为何事?」
「听闻苏大人派人来请我爹到府上一叙,我爹有些事情是以就只能我来了。」白瀑流如此出声道。
「既然白老爷有事情,那么白大公子也有事?」苏梧然很显然对于白瀑流能否代表白家产生了疑问。
「我可以代表白家。」白瀑流没有只因苏梧然的质疑而有任何的抵触直接出声道。
「既然白二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就落座详谈吧。」苏梧然明显还是对于白瀑流说的话不太相信的,他只是淡淡地点点头随后招呼白瀑流落座。
「其实今天叫白老爷来主要是为了商量一下关于我凤阳郡谋反的逆党孙仲旸的事情。」苏梧然见白瀑流坐了下来,差人斟上一杯茶开口道。
「白、陆两家一贯和曾经的孙家并称为三大家族,那么白家理应也对孙家有着不少的了解。依白二公子来看这孙仲旸可能会在哪里?」苏梧然为了保留白瀑流的颜面也就是询追问道。
「孙仲旸在哪里我可能猜不到但是如果我说我们白家的府上有逆党你们会相信吗?」白瀑流没有直接回答苏梧然的话而是话锋一转出声道。
「白二公子这话可是万万开不得玩笑的。」苏梧然一听眉头一皱直接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孙仲旸身旁的逆党是不是有一人叫做白放羊的?他的妹妹小碗此刻正我们白家!这妖女蛊惑我父亲和大哥,所以我也希望能够得到苏大人的帮助。」白瀑流接着开口出声道。
「白二公子你可知道要是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是会有何后果和反应吗?」苏梧然看着神色平淡的白瀑流如此说道,声音之中满是来自一郡之长的压迫感。
「我白瀑流一个唾沫一人钉,自然是不会拿我们白家的声誉开玩笑!」白瀑流冷冷地扫了苏梧然、代富贵和吴昶一眼如此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就劳烦代中尉和我一起率兵随白二公子去一趟白家吧!」苏梧然见白瀑流如此的坚持只能暂时相信他的话了,于是他对代富贵出声道。
「无妨,苏大人。既然出现了孙仲旸的党羽我们自然是乐意效劳的。」代富贵面带微笑,面上的肥肉截住了狭小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