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玩世不恭的声线,饶是病态的陆卫明都觉着有些诧异,这人可是白家老祖,提携过当朝皇帝的老神仙,怎么会有人如此大放厥词?
想到这陆卫明都不由得想看看究竟是何人了。
我们的陈三咸少爷自然是不会遮遮掩掩的了,他带着自己家的恶仆赵子鼠大大方方地迈入了白家,路上碰见几具尸身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气力尽数除去。
却说是那白家老祖仅仅只是出了这一声就没有了下文,像是是真的打算把这件事交给陈三咸去处理。
陈三咸根本就没有理会白陆两家人的眼神,轻快地走到了昏死过去的白紫舸身旁,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紫舸颇为惋惜地出声道:「看来伤的可是不清呢!」
「不知阁下是?」陆卫明看着行为举止放荡不羁丝毫没把众人放在眼里的陈三咸不由得开口问道。
看来对于陆老爷的谨小慎微小心翼翼陆卫明也是有所继承的。
「你是陆卫明吧,我清楚你,刘义符不是也死在你手里了吗?」陈三咸望着这位表面温文尔雅的陆家大公子熟络地出声道。
陆卫明一听陈三咸的话,心下不由一紧。这件事情几乎是不可能有其他人清楚的,莫非那天救走孙仲旸的就是自己跟前此物男人?
「你可别瞎想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们陆家走了。」陈三咸看陆卫明眼神一变清楚他心中开始渐渐地计量了起来,便如此说道。
「这次对于我们陆家可是大好机会,怎么会只因阁下的一句话就退去呢?」陆卫明虽然不清楚陈三咸的底细,然而不可能因为陈三咸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就走了。
一方面自己陆家要是就这么离开了面子上的折损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另一方面这是对付白家让陆家翻身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自己怎么能够错过呢?
「明明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事作何会要变得这么复杂。」看着杀红了眼的陈星不由分说直接奔着自己就来了,陈三咸苦恼地摇头叹息,「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打此物赌了。」
陈星还没摸到陈三咸的衣角就直接被赵子鼠拦了下来,陈星看着神色猥琐异常的赵子鼠还想反抗几下,但是赵子鼠自然是不会给他此物机会,直接以雷厉风行的态势压制了陈星,成功震慑了陆家一众门客。
陆卫明看着出手果决的赵子鼠知道此人绝不是泛泛之辈自然也是打算慎重对待。尽管自己放浪形骸而且我行我素,然而对于自己的性命自己还是很是珍惜的。
「想不到变态也是有理智的啊。」陈三咸很满意地望着陆卫明警惕的眼神,「作何知道自己再有动作就要死了?这嗅觉和你养尸有关系吗?」
陆卫明没有回答陈三咸的话,他本就被白家老祖的一句话给重创了,现在又来了一人深不可测的陈三咸自己当真是很难应付。
「其实事情很简单,你们陆家人离开一切就皆大欢喜了不是?作何会还要在这僵持着?别说我了,就算我不在那里面藏着的老不死的想杀你们也微微松松啊。」陈三咸觉得陆卫明和陆卫平的脑子不是很好使索性就和他们讲起了道理,「尽管你们俩的爹就在不极远处,但是你们爹也不配和那老不死的都上好几个回合啊。」
陆卫明一看自己家的底牌一点点被陈三咸揭穿清楚事情的态势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住的了。然而现在也低头与否并不是自己能说的算的,还是要看在不极远处掠阵的自己的父亲。
陈三咸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但是陆晟渊迟迟不现身他也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虽然之前在鉴音大会等段璎梳妆打扮的时间比这长上不少,但是陆晟渊一人糟老头子万万是不能和段璎比较的。
所以陈三咸现在异常的烦躁,现在就是没有茶水,否则他能一杯接一杯喝得赵子鼠心慌。
「快告诉你爹别藏着了,他在哪我早就知道了。而且还和代富贵那猪狗不如的东西在一起。」陈三咸索性也就把事情都挑明了,直接说道。
这是不远处的陆晟渊也从自己在白家的尸身五感中听到了陈三咸的话,他回身对一边的代富贵说:「这陈路清果真名不虚传。」
代富贵没有回答陆晟渊的话,仅仅只是冷哼了一下。
没过多久陆晟渊就走进了白家的宅邸,他抬头望着屋顶上和自己两个儿子站在一起的陈三咸微微一笑出声道:「陈公子好本领。」
陈三咸看着陆晟渊没好气地出声道:「你这老王八终究肯把头露出来了。」
陆晟渊根本就不羞恼接着出声道:「陈公子这是我陆家和白家的私事,你这样强插一脚不太合适吧?」
陈三咸听了陆晟渊的话阴阳怪气地说道:「作何?代富贵那条狗就不是外人了?还是你已经认代富贵当爹了?」
「代中尉现在暂代凤阳郡郡尉一职自然不是外人。」陆晟渊听了陈三咸这样说话竟然还没有生气。
况且他的两个儿子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我也不想和你在这说些没有意义的话,你么你离开就好了。」陈三咸很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今天走,我把我该做的事做完,你们那天再想来就和我不要紧了。」
「要是我陆家真听陈公子的话走了了那我陆家以后再凤阳哪还有什么威信可言?」陆晟渊言语之中没有任何让步的意思如此说道。
「那就这样吧。」陈三咸仔细想了想觉着陆晟渊说的很有道理,直接一脚踩碎了陆家第一门客,想杀尽白家人的陈星的脑袋,「我把他杀了,你们畏惧我的实力就逃跑了,合情又合理。」
「陈公子这样就杀了我的座上宾,我可是绝对不会允许的!」陆晟渊尽管知道自己对上陈三咸凶多吉少,然而这么多陆家门客看着自己如果没有态度可能会寒了人心啊。
况且陈三咸身旁的赵子鼠一看就是一人仆从模样的人,自己这样去杀陈三咸他一定会拼死护主的,重创了他面子上也是很好看的。
想到这的陆晟渊直接催动自己炼化的尸身直勾勾地奔着陈三咸而去,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赵子鼠就这样无动于衷地望着尸身来到陈三咸的面前,甚至连陈三咸的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让陆晟渊很是诧异与不解,然而就当他炼化的尸身来到陈三咸的身前时竟然直直地立在了原地,无论陆晟渊怎样催动都没有任何效果。
随后在无数双双眸的见证之下,这具尸身竟然颤颤巍巍地给陈三咸跪下了。
「敢来伤我?虽受他人驱使,然而也看得恼火厌烦。」陈三咸淡淡地对着这具尸身出声道。
这尸身听了陈三咸此言,颤抖地不断磕头,理应是希望陈三咸能放过自己。
这一幕看在在场所有人的眼中,无不让人觉得神乎其神,包括陆晟渊都根本不懂究竟是发生了何事情。
不过就在陈三咸身边不极远处的陆卫明竟然媚态丛生,眼神中的警惕之色已经被春色所全然遮掩,这陈三咸就是他终身渴望之人。
然而陈三咸没有说话,他一指点在了尸身的头顶,尸身发出一声悲鸣直接化为齑粉散逸在天地之间。
陈三咸望着陆卫明的眼神撇了撇嘴,然后对陆晟渊出声道:「怎么陆老爷这是不给我面子了?」
陆晟渊脸色铁青很是难看,望着陈三咸眼神很是复杂,这样实力近妖的人自己又拿什么去斗?
正当陆晟渊准备吃了这个哑巴亏的时候,一面的代富贵开口了。
「陈三咸你这逆党究竟想干什么?你这样护卫这白家难不成白家和你达成了何见不得人的交易?」代富贵望着陈三咸义正言辞地说道。
「一口一人逆党的叫着,一句话一句话的说着。代富贵你好大的官威啊!」陈三咸望着代富贵气不打一处来。
「我只是不想让你这逆党毁了白家而已!」代富贵冷哼了一声说道。
「怎么真以为你是观星宗师就真有了观星宗师之威了?」陈三咸看着代富贵不屑地笑了笑。
「今日谁都能够走了这这里,唯独你不能。」陈三咸说话间赵子鼠业已感觉到自家的少爷动了杀心,但是并没有出言劝阻。
在他看来自己家的少爷在这天下想杀谁,谁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代富贵听了陈三咸的话也是心中一紧,估计任谁见了陈路清这般的绝世凶人都是不敢又任何懈怠的。更何况还扬言要取自己的性命。
陈三咸的话音刚落,代富贵就感觉到了自身的气机业已被锁定了,浑身上下的气力根本就无法运转。
他就这样平平静静地望着陈三咸一步一步地走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一样,忽然他想到了以前周朝时的酷刑——步生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执刑人先锁定受刑人的气机和气力,然后运气力在脚上,一步一步踩在受刑人气力体外运转的路径之上,强行打乱运转规律,压迫受刑人的心脏,直至死后挖出受刑人的心脏,心脏已经碎裂如同一朵血莲花。
现在的代富贵像是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陈三咸一步一生莲,踏得代富贵心碎欲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