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自然是谈不上,只是你们五官的手未免伸得也太长了吧。」草工望着司士淡淡地出声道。
「作何?我来一趟凤阳就是手脚伸得长了?那你此物老不死的来这干嘛?」司士望着草工阴阳怪气地说道。
「没必要在这挑衅我,不该杀你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动你一下的。但是如果一旦能够了,你们五官我会一人一人算账的。」草工低敛眉眼如此说道。
「你们五官本就式微你还在这找什么存在感?从哪来回哪去吧。」一旁的小老见状也是开口奚落道。
「何时候六工和七苦穿一条裤子了?有点意思啊。」司士见小老也来帮腔如此出声道。
「我们之间怎样也不用你们五官来管吧,你只要知道你们五官何都不是不就好了。」小老那娃娃模样着实和他的性格有着很大的反差。
望着这样的局面代富贵也是没有何办法,毫不过分的说在场的这些人拿到外面一人个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这种神仙打架自己目前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好了几位大人,既然都各有公事那就先去处理各自的事情吧,有机会的话,今晚我在郡守府设宴,我们到时再高歌痛饮。」郭龙图也是不想掺和进这些人的恩怨之中如是出声道。
「算了吧郭大人,设宴就不用了。希望某些人自觉一点尽快离开。」小老听了郭龙图的话冷哼了一声,随后就和爱别离走了了郡守府。
草工也是对郭龙图点了点头走回了自己的别院。
「代中尉可是还有何事?」郭龙图望着代富贵依旧没有走于是开口问道。
「我是来和郭大人辞行的,既然有郭大人来主持凤阳郡的大局那我们自然也就放心了,况且现在逆党销声匿迹,很有可能业已走了凤阳郡了,我也应该回到长留严加排查了。」代富贵行了个礼说道。
「本官自然担任了凤阳郡郡守一职自然就会尽己所能,攘外安内。不让有心之人有任何可乘之机。」郭龙图点了点头如是对代富贵出声道。
「郭大人大才,自然没有问题。那在下就先告辞了。」代富贵听了郭龙图的话之后点了点头。
「代中尉慢走。」郭龙图将代富贵送走之后有瞅了瞅还百无聊赖的司士。
「司士大人可是还有事?」郭龙图见状开口问道。
「郭大人自便,不用理会我。」司士看了看郭龙图有喝了一口自己带的桃花酿出声道。
郭龙图见状自然也就回去处理自己的事务去了。
司士自己在这郡守府中左逛右逛,最后向正在练刀的栾犺刀。
「栾将军啊,你也来凤阳郡了?」司士仿佛刚注意到栾犺刀一样说道。
栾犺刀看了司士一眼收起圆月刀,抱了个拳出声道:「我是随郭大人前来的。」
「栾将军这番前来只是随郭大人来的?」司士的眼神有些玩味。
「自然,圣上有旨,不敢不从!」栾犺刀坦荡地出声道。
「那栾将军可真是忠君爱国啊。」司士嘿嘿一笑说道。
「司士大人此话怎讲?」栾犺刀听了司士的话很不开心黑着脸问道。
「没何事情,栾将军必要多想。」司士见栾犺刀这般模样随即开口说道。
「如果司士大人没事什么的话,犺刀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栾犺刀望着司士不着调的样子冷声出声道。
「栾将军快去忙吧,我就不多打扰你了。」司士微笑着说道。
说完就走了出去,离开了郡守府。
再说这代富贵,他找到了在茶馆中等着自己的吴昶,神色很是难看。然而他也清楚在茶馆之中这些话是说不得的。
「要不要喝杯茶?这茶是好茶。」吴昶望着忧虑神色的代富贵吴昶追问道。
代富贵微微颔首,随后吴昶就给他斟上了一杯茶。
「我们什么时候走?」代富贵喝了一口茶直接追问道。
吴昶听得出代富贵的声线很是急躁和忧虑,便出声道:「不急,等一会再走也是一样的。」
只不过很显然,代富贵做不到吴昶这云淡风轻地模样,他望着吴昶的样子很是无可奈何,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着茶。
吴昶看着这样焦躁的代富贵轻笑了一声,其实他也不是不想回去,只是头天得到了远山先生的指示,让他今日和代富贵在这里等人。
对于远山先生的话,吴昶还是极其听信的。
但是吴昶并没有告诉代富贵,或许这就是吴昶自己的恶趣味吧。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坦胸露乳的司士就醉醺醺地来到了茶馆。
满身的酒味惹得特意前来茶馆寻求高雅的客官们纷纷面露鄙夷。不过司士却没有一点的在意,他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寻找着什么。
直到司士见到了代富贵和吴昶之后才徐徐走上前去。
见到司士代富贵一愣然后向吴昶投去了询问的目光。然而吴昶却老神在在也没有对代富贵说些何。
「代中尉,我能够坐这吗?」司士看着一脸诧异地代富贵醉醺醺地说道。
「自然可以,司士大人请坐。」代富贵虽然有些诧异然而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于是他拖着肥硕的身躯霍然起身来,往里面串了串。司士也是顺势直接落座。
但是吴昶自始至终都没有起身,代富贵也不知道吴昶葫芦里卖的何药。本来吴昶就不是那种不识礼数之人,代富贵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司士一落座,吴昶就直接斟了一杯茶。司士见状开口道:「不用了我喝我的桃花酿就好了。」
然而吴昶置若罔闻,仍旧给司士面前的茶杯倒满了茶。
对于此物醉醺醺喜怒无常的主,代富贵也不知道他能做出何事来。
望着摆出一副茶满欺客做派的吴昶司士的眼神有些冷厉。代富贵自然也是发现了吴昶的不同寻常之处,小心翼翼地望着司士。
吴昶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司士面前的茶杯满了,随后他直接就把司士面前的茶端了起来一饮而尽。随后又按照规矩老老实实地给司士倒上了一杯茶。
「欺客是为店大,奉茶是因辈小。饮尽方显本色,再斟方可迎客。」吴昶淡淡出声道。
「怎么?这一套程序是萧远山那老东西教你的?」司士听了吴昶的话哈哈大笑惹得周围茶客怒视纷纷。
「自然,否则小生面对前辈怎敢逾矩。」吴昶没有了之前的不恭敬,柔柔糯糯地说道。
「行了,我知道萧远山的想法了。」司士也是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挥,「他是领会错我的意思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吴昶和代富贵听了司士的话都是闭口不言,毕竟到远山先生和司士这个层面的事情不是他们理应参与的。
望着吴昶和代富贵都闭口不言,司士也是不再自讨没趣,打了个酒嗝百无聊赖地抖起腿来。
看着司士这般放荡不羁的样子代富贵有些愠色,然而碍于司士的身份他还是没有办法发起火来。
「你们来凤阳这段时间有何收获吗?」司士忽然开口追问道。
这一问问得代富贵有些措手不及:「大人?这收获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司士一听代富贵这话自然恍然大悟代富贵露出了破绽,眉开眼笑地说道。
「大人,我们来凤阳也是为了攘除逆党,还凤阳百姓一方平安。」代富贵也自知自己刚才说话冒失了随即出声道。
「不错!我们为官一定要有这样的责任和担当!」司士听了代富贵的话随即微微颔首出声道。
然而正经只不过一会,司士又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不过代富贵和吴昶也都知道司士这是来者不善。
「对了,小子。你回去和萧远山说一下,没事少来打扰我。想算我?你问问他眼睛还够不够用了。」司士忽然抬起头惹得代富贵心中一惊。
「大人的话,在下一定带到。」吴昶点了点头,说话的声音没有一点颤抖。
「你说你们都一样是刘成厚的私兵,你作何就这般没有深沉?」看着吴昶淡然的样子司士一脸嫌弃地对代富贵出声道。
代富贵虽然对司士的话很是在意,然而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吴昶的私兵身份鲜有人知。既然司士清楚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对于刘成厚整个的势力都有一个详细的了解。
司士自己了解并不可怕,最怕的就是被京都盯上。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然而对于他们这些根本就接触不到皇上的人,他们这些皇上的身旁人随意说些什么就够无数人遐想的了。
所以说代富贵就是这样的想法,宁可自己想的多写些许也不让自己少想一点点。
「不知大人前来是否还有别的事情?」代富贵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回复司士的话,便吴昶适时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想和你们喝喝酒,聊聊天。谁清楚你们搞得这么复杂!」司士颇有些抱怨地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件事使我们唐突了,还请大人恕罪。」代富贵也是反应了过来立即接过了话茬。
「千言万语终归就是一句话啊,千万别玩火,不光是你们。」司士一仰脖,甘冽的桃花酿直接灌入自己的嘴中,茶馆中桃花的酒香四溢。











